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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弗雷德端起托盤，意味深長的道:“至于把您送回來的那位來自瓦坎達的先生，他暫時恐怕沒時間來莊園做客了，韋恩企業的董事會會和他好好談談有關合作的問題，您不必擔心。”

……艾瑞克？他居然舍得離開我去談合作？！

小姑娘用敬畏的眼神看著老管家閃爍著寒光的鏡片，特別乖巧的喝完了牛奶，然后翻出手機給布魯斯打電話，雖然阿爾弗雷德已經向他遠在紐約的主人匯報過小姑娘的基本情況，但是二十一還是很想親自告訴他。

接過電話接通后，二十一聽到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歪！二十一同志你醒啦？身邊沒有我是不是超級不適應？別怕！等我干掉滅霸，就換個大貓貓的形態過去陪你，你不知道我現在這個樣子有多吃虧，每次給托尼投喂藍莓干，賈維斯都仗著自己腿長把我丟在后面，幸虧我機智的偷吃了所有藍莓干，不然怕不是要輸！”

二十一:“…………”

系統跟二十一綁定這么長時間，從沒跟小姑娘分開超過半天，這會兒簡直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仗著自己是個比賈維斯還牛逼的ai，直接暗搓搓把三位老父親的通訊信號都接到了自己的新手機里，時刻準備著接二十一電話！

它戀戀不舍的扒著手機繼續念叨:“本來我也想先去哥譚嘗嘗管家俠的小甜餅，但是咱倆總得有一個留在劇情現場呀，不然怎么算任務評分！而且……二十一同志，我也想保護托尼和布魯斯他們，賈維斯說我的新身體超級厲害，我想幫幫他，等我以后再繼續保護你！”

二十一終于聽到系統的聲音，突然覺得其實意識里有這么一個可愛的小話嘮還是挺有意思的，她帶著溫軟的笑意，對著話筒小聲吹氣:“好呀，小可愛，這次麻煩你了……其實我也不是很適應你不在身邊。”

系統超級高興的嗷了一聲，興致勃勃的道: “二十一同志！我也愛你！等我變成小貓貓我愿意給你擼擼毛！我還存了管家俠的通訊號碼，等滅霸來了紐約，我給你直播打怪！”

回應它的是小姑娘一個寵溺滿分的么么噠。

——紐約圣殿——

系統盤著小短腿坐在沙發上，抱著一只超大屏幕的手機來來回回戳了又戳，在聽到宿主軟乎乎的一句么么噠之后，它稚嫩可愛的小胖臉上陡然露出了一個獨屬于老父親的慈祥微笑，然后特別歡快的撲到了蝙蝠俠腿邊:“男神二號！二十一同志給你來電話啦！”

布魯斯面不改色的接過手機，在系統期待到亮晶晶的小眼神里抬手摸了下它亂糟糟的銀色短毛——分明是賈維斯同款發型，但系統就是有本事在十分鐘內把它滾的一團糟。

賈維斯伸手揪著它寬松的襯衫領口把這棵見色忘義的墻頭草拎到了懷里，強制性梳毛并且套上做工精致的小領結和背帶褲。

系統對比了一下賈維斯連每一根頭發絲都乖乖待在正確位置的完美發型，有點羨慕的道:“你怎么做到的——好吧，別用發膠！我又不是人類，也沒法像你一樣這么適應用人類的形態生活……我不喜歡衣服，也不喜歡用兩條腿走路，人類的限制太多了，我甚至都不能摸到妮妮的小翹臀，哇！！你打擊報復！你在給一只貓梳毛的時候會用這么多發膠嗎？”

賈維斯細心的給它別好小領結:“但是系統先生，送我提醒，你并不是貓。”

系統摸了摸自己被強制和賈維斯親子裝的發型，有點委屈的道:“可人類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完成，貓就不一樣了，天下貓奴千千萬，貓走到哪里都是主子，如果碰到二十一同志這種絕世貓奴就更好啦！還能隨便踩奶……我喜歡柔軟的、漂亮的東西，喜歡被親親抱抱舉高高，不喜歡思考，我就想混吃等死，但是當人好累啊，你看二十一同志，非酋也就罷了，還要為工資和買房操心……太慘了吧！”

萬萬沒想到居然會聽到這種理由的賈維斯:“…………”

系統一邊回想，一邊有些苦惱的道:“而且妮妮和布魯斯好像都不太喜歡我的人類形態，至少我做貓頭鷹的時候他還親過我，但是昨天一天他就拒絕了我的十六次抱抱！”

賈維斯想到系統一臉天真提出要求，想要實現自己左擁鋼鐵俠右抱蝙蝠俠的偉大理想，忍不住神色復雜的 :“…………”

死心吧，這可能跟你的人類形態沒關系，鋼鐵俠和蝙蝠俠自己不左擁右抱就不錯了，怎么可能被你同時抱在懷里（還是公主抱），而金剛狼也絕對不會同意坐在你的大腿上。

系統一臉警惕:“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想和托尼告狀？我會攔截程序的我跟你講！其實我在ai里超厲害！”

賈維斯難得出現了一點類似于哭笑不得的情緒，他無奈的道:“我敢確定，sir沒有對您親親抱抱絕對不是這個原因……我被sir創造出來，他即是我存在的意義，而人類的形態很好，能讓我更加了解sir，并且更加完美的為sir服務。”

“但你已經是獨立的個體，有權利選擇一切你想要的東西。”

兩雙相似的、淺金色的眼睛對視了一眼，在鏡片上代表運算的數據流光之后，賈維斯神色溫和的道:“如果你不喜歡，我會建議sir為你準備貓科物種的新身體。”

“可、可是我也很想為二十一同志服務啊……她可是個蘿莉！而且超級溫柔，還有那————么可愛！”

系統別別扭扭的沉默了一小會兒，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其實人類形態也不是不行……我可以學二十一同志靠賣萌混吃等死，但是我沒有名字，只有出廠編號，你叫賈維斯，難道我要叫4869？”

ai管家冰涼的手掌覆在了他柔軟的銀白色短發上，看得出來他幾乎從沒做過這個類似于寵溺和逾越動作，因此還有一點掌握不好力度和分寸的生澀。

賈維斯溫柔的道:“懷特·賈維斯，怎么樣。”

系統的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第151章 復聯三直播

二十一在哥譚混吃等死了整整一周。

雖然她仍舊擔憂著復聯三的劇情, 并且每天都有按時給布魯斯打電話, 但是這種每天早晨熱牛奶下午小甜餅三餐另算晚上還要被投喂各色夜宵的生活實在是太令人墮落了！

這個養豬一樣的喂法來自阿爾弗雷德, 可能不分國度, 每位爺爺奶奶級別的長輩都是隔代寵，總之老管家看著二十一的眼神里簡直充滿了“又瘦了”“我可憐的蘿拉小姐居然這么久都沒吃到特制小甜餅，一定要給她好好補回來”和“吃飽了就休息下，一會接著吃”的彈幕。

阿爾弗雷德長輩濾鏡十八米，親力親為開始養閻魔, 每一餐的食物搭配從營養到口味再到分量都有嚴格標準, 充分踐行少食多餐原則, 短短一周就把小姑娘喂得精神不少, 看起來甚至還比從前圓潤了一點。

而迪克和杰森也抽空回到哥譚, 還給小姑娘帶了可愛的小禮物——一條嫩粉色的小裙子和一只毛乎乎的胖兔子。

顯然直男審美是遺傳的，如果要羅賓送禮物給跟他們年齡相仿的漂亮姑娘們, 那無論是浪漫還是貴重都能玩出一百種花樣，但是對著自家軟乎乎的小鹿小蝙蝠, 兩個二百磅的大蝙蝠謹慎思考斟酌再三，最后的選擇還是拐回到了絕對不會出錯的小女孩兒必備三件套。

于是迪克送來的小裙子被二十一疊的整整齊齊掛好，而杰森的兔子……在發現小氪和提圖斯對有可能威脅到自己地位的胖兔子圖謀不軌之后，他親自把兔子烤了給小姑娘加餐。

不得不說, 兔兔長得這么可愛, 果然也挺好吃的。

然而一周之后, 系統的視頻通話請求成功震起了沉迷擼狗的二十一。

小姑娘自己心里也有一點不祥的預感, 簡直是光速點開接通, 然后就被視頻背景里系統身后廢墟一樣的圣殿和對面那只帶著手套的茄子色滅霸給嚇了一跳。

復聯三劇情里的紐約圣殿也就是被綠巨人砸了個天窗出來，但是系統視頻里這個……二十一能看出這里是圣殿都要歸功于奇異博士奇差無比的肉疼臉色和系統嘀嘀咕咕要滅霸記得賠償的財產損害通知單，之一。

小姑娘摟著提圖斯的手臂都下意識收緊了一點，讓大型犬不適的稍微晃了晃尾巴，安撫的用濕漉漉的鼻尖碰了下她柔嫩的小臉。

二十一甚至顧不上回應蝙蝠犬難得主動表露的關心，只是下意識的貼近了它和小氪挨在一起的、暖乎乎的身體，這才稍微安心了一點:“劇情開始了嗎？！奇異博士的圣殿怎么塌了？托尼和布魯斯怎么樣？！式神道具都帶了嗎？！”

“剛開始，大家還沒打起來！正在談判！我給你直播一下——滅霸跟星爵商量，想用星云交換四顆寶石，星爵說他腦子進水了不用理他，直接打就可以，格魯特說滅霸就是個大豬蹄子，我覺得海星，畢竟一個換四個怎么算都是我們虧啦！！！我讓賈維斯問問他六套五三換兩顆寶石干不干，但是賈維斯居然把我靜音了！虧我把自己的源代碼拷貝出來給他升級，他居然反過來欺負我！我要跟妮妮告狀！”

系統調整了一下攝像頭，奶聲奶氣的童音在嘈雜又刺耳的背景音效里宛如一股清流:“我已經把道具分給妮妮和布魯斯啦！還特意告訴他們要念技能語音！不過他們可能還要談一會兒才會打起來……二十一同志？！你能看清嗎？！咱們在確認一下人員存檔，我特意等大片開場才給你直播！絕對不含任何廣告！”

二十一帶著一種類似于“臥槽”和“還有這種操作”的眼神看了它一眼，開始把匣中少女的狀態存檔和超級英雄們一一對應。

系統在這種危急時刻居然還要顧及自己的發型，它一邊舉著手機一邊捋頭發，還不忘繼續給二十一解說:“快看！奇異博士開了個任意門，把瓦坎達的超級英雄都接過來啦！喏——1234567，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