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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芊芊慢慢睜開眼，入眼的是青銅一片，而自己正靠在一片銅壁上，一道影子壓來，白芊芊抬頭，便看見令狐離那雙異常清澈的眼睛，“離……離兒姐姐……”

“醒了？”令狐離看了看白芊芊，轉身繼續研究著這如房間一樣的銅壁，時不時的抬手敲了敲，卻沒有什么聲響。

“離兒姐姐，這是什么地方？我們怎么會在這兒？”白芊芊站起身，跟在令狐離后面。

“跟著蘇楚那兩個矮子來的，”令狐離不在意的答著，“你跟那個蘇楚是不是……算青梅竹馬？”

“……我……小時候是經常一起玩，”白芊芊眨眨眼，“不過在夜哥來了之后，我們就沒怎么見面了，我要照顧夜哥……”

“那你以前見過蘇浣澠嗎？”令狐離繼續繞著這圓形銅壁慢慢走著。

“沒有啊。”

“這么說，蘇楚偶爾會性格大變，你知道嗎？”

“……他小時候也不會這樣的，”白芊芊認真想了想，“好像是他五百歲生辰過了之后，我才發現的，不過他也不怎么會對我發脾氣，就是會對其他人發發脾氣。”

看來白芊芊已經習慣了，所以才會對早上蘇楚的對她的態度不怎么在意，令狐離不再說話。

白芊芊跟著令狐離繞了一圈又一圈，“離兒姐姐，我們……能出去嗎？”

“不知道。”

“那……你為什么一直繞著走??？”

“我在想……”令狐離終于停下，轉身看著白芊芊，“你既然無心殺我，那又為何告訴蘇楚，我法力全無？”

白芊芊一愣，然后搖頭，“離兒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他對你動手，就想讓他給你道歉，就……一時說漏嘴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令狐離嘆了口氣，白芊芊是有心還是無意，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對冥夜的貪念太重了，以至于……”

“離兒姐姐……”白芊芊往后退了幾步，突然伸手抱住自己的腦袋，“我……我……”

以至于被人鉆了空子，令狐離一直在想最初看見的那雙顏色各異的眼睛，那個時候自己就在白芊芊身后，或許她也看見了，“白芊芊，你冷靜一下，我并沒有要責怪你?！?

“離兒姐姐……”抱住腦袋的手被人拉開，白芊芊淚眼婆娑滿眼驚慌的看著令狐離，“對不起……”

白芊芊‘無意’間向蘇楚他們透露了多少消息，令狐離并不在意，這也不怪她，畢竟那雙眼睛的主人對付白芊芊綽綽有余，“……昨日在那大廳中，除了蘇楚和蘇浣澠，你還看見誰了？”

“仙尊這么想知道，問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