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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媛媛理所當然的和澤田綱吉一個班,當她站在講臺上笑著自我介紹的時候,澤田綱吉很明顯的發現了幾乎所有的男生都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然而所有人都注視著她,課下的時候,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向她搭話。
澤田綱吉這才有些后知后覺的發現,在并盛這種中庸的氣質下,駱媛媛在人群中看起來,顯得如此的……高貴。
在她沒有轉學過來之前,笹川京子被稱為并盛之花。
那是個清純秀麗的少女,笑容總是溫柔親切,像是清新的茉莉,平易近人,可愛嬌俏,但駱媛媛卻像是白色的玉蘭花,當她不說話的沉默時,那沉靜的神態里便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種,仿佛和俗世喧囂格格不入的脫俗質潔感來,冷清疏離的仿佛遠離了人間。
如果說笹川京子像是每個少年夢想中的鄰家少女,那鈴木媛就更像是一朵可望而可不及的高嶺之花,她偶爾會朝你微微一笑,看似親切,但你知道你們之間的距離,永遠隔如天塹。
也許是因為……她是在神社里,被神職人員撫養長大的緣故,所以氣質才會那么的不同?
澤田綱吉從小的時候就覺得駱媛媛和其他人不一樣,但那時只是單純的因為她長得比別人好看,直到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長大了,變的更漂亮了。
在人群的對比下,他看著她,越發的感覺到了她的不同,有時候他覺得,也許傳說中真正的神祇,也不過如此了。
大概是因為這樣的氣質從某種方面來說十分具有壓迫感,澤田綱吉發現所有的男生都用一種亮閃閃的目光仰慕的注視著駱媛媛。有些外向的男生還會在笹川京子面前打鬧,或者故意對她惡作劇來引起注意,但他們在駱媛媛面前,卻有一種半點不敢造次的感覺。
除了駱媛媛偶爾對他們說話外,沒有人敢主動接近她,也可以說——沒有人有這個自信。
有一次,駱媛媛看見隔壁的男同學在看漫畫書,而好奇的問了一句是什么書的時候,不知道那個少年是不是看多了漫畫,在極為受寵若驚的情況下,慌亂中脫口而出將她稱呼為了“殿下”。
從那之后,男生們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樣,紛紛稱呼她為“媛姬殿下”,并在地下迅速的成立了媛姬殿下后衛隊。
澤田綱吉對此的評價是:“……簡直就像是漫畫里的情節一樣……”
駱媛媛習慣了的“嘿嘿”笑了起來,卻突然想起了什么,皺起了眉頭。
……她在黑主學院的時候好像也有個親衛隊啊,而且當初知道她戀愛了的人不少,只是一直找不到她戀愛的對象——很多人猜測是錐生零,盡管駱媛媛一再解釋不是,那位也還是被惡意針對了不少次,弄得她頗為歉疚——那些人記憶中關于她男朋友的事情,那些吸血鬼有那個細心和耐心去審問出來一一消除嗎?
如果兩邊的親衛隊接上頭一聯動,傳出些她以前有個男朋友的風聲來,作為被消除了戀愛記憶的駱媛媛,該做出什么反應比較好呢?
那些吸血鬼處理后續靠不靠譜啊?
她思考了這個問題思考了好幾天,也沒想出什么好辦法來,而澤田綱吉,獄寺隼人和山本武似乎有些他們自己的小秘密,有時候會經常一起不見。不過,雖然駱媛媛一直都說澤田綱吉是自己的閨蜜,但他畢竟還是個男孩子,總有些事情是需要男性朋友,而不能跟女性朋友說的,因此她也并不介意。這種時候,駱媛媛就一個人呆在座位上,有些無聊的擺弄著自己的手機。
其實她覺得自己很好接近,也很親切啊,但不知道為什么,轉學過來之后,就一直沒有交到什么朋友,那些人緊張而興奮的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可是當她將視線投去,就一個個慌亂的垂下視線,不肯與她對視。
唉,無聊……
她劃拉著手機,沒事找事的決定清理一下自己通訊錄,將那些并不熟悉的號碼一一刪除,哦,還有一些她應該已經不會再有聯系的號碼——
比如說,玖蘭樞。
駱媛媛盯著手機上的這個名字看了一會兒,毫不猶豫的按下了刪除。
反正玖蘭樞的手機他自己也不常用。
而因為被消除過很多次記憶,駱媛媛現在最討厭的事情,就是有人對她的記憶動手動腳。
但她和蠃蚌都遵守著本土神祇的隱世原則,并不準備去自找麻煩。
在上輩子經歷了那么跌宕起伏的一生后,駱媛媛有時候覺得自己像是個懶得動彈的老人,只想安靜的過著自己的生活,不受打擾。
然后找個性格又好,長得又好的正常男孩子,好好的談一場永不分手的戀愛,也不錯啊。
大概托她的前任中就沒有一個稍微正常一點的存在的福,駱媛媛覺得自己已經不想再折騰來折騰去的了。
要是最后實在找不到這樣的人,那和綱吉在一起也不錯的樣子。
和綱吉過完一生的話……她想著和他一起去溫泉旅行時候的感受,相處的非常開心,如果過日子是這種感覺的話,其實想想也挺好的……?
“挺好的吧?”
放學的時候,駱媛媛向澤田綱吉提出了這一構想,少年似乎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覺得“這種事情沒有必要很當真的去考慮啦”,而露出了無奈的笑容,點了點頭,“好好好。都好都好。”
聽出了好友語氣中的縱容,駱媛媛便忍不住的得寸進尺起來,她開玩笑道,“什么啊,綱吉一點都不高興的嘛,親愛的你嫌棄我已經人老珠黃,不復小學我們相愛時的美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