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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么下去，你也會墮落的。”黎瑞睡下之后，澤晏厚著臉皮不肯走。他想救毓天，不僅因為毓天是他難能可得的對手，更因為他們算得上是好朋友。

毓天不說話，只是倚著石桌，略顯孤寒的喝著冷酒。

澤晏瞧著毓天沉默，心里也不住嘆息。墮仙是不可挽回的，但若不及時止損，一直墮落下去說不定會成魔。

“……毓天……”澤晏奪過湖靈手中的酒，豪飲一口，接著他再次勸阻，“放下吧，你不能再追逐他了，你已經有了墮仙的苗頭了……”

毓天淺淺看他一眼，片刻，他笑了。

“澤晏，你真的愛過一只仙嗎。”他似乎有些醉了，眼神迷離，“你可知道緣為何墮入輪回，甚至中了陰謀淪為墮仙。那是因為我。我曾經混蛋過，不顧他的感受將他逼得跳入凡界。這一次，我不想再混蛋了。”

“知道他可能真的離開我的那一刻，我才曉得，心如刀絞是個什么滋味。”

毓天起身，準備回屋，徒留澤晏。

“那只狐仙，你若不喜，便早日與他斷絕。我瞧得出，他看你的眼神，充滿了不該有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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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澤晏帶著狐燈離開了。他知道，他救不回這個一根筋的湖靈了。

“仙君，墮仙……不是會被天庭清殺嗎。”

“暫時不會。起碼，這天庭，除非我與毓天為敵，暫時還沒有誰是他的對手。”

“毓天仙君竟能與仙君匹敵，為何卻固守著小小的毓天湖？”

“因為……嗯？你話怎么那么多？”澤晏垂眸瞧著矮他一個頭的狐仙，不客氣地敲幾下他的腦袋：“這下界可不比天庭太平。你還是麻溜回去，別給我拖后腿。”

狐燈抿唇，猶豫之后才說：“仙君，小仙從未下過凡間，想見一見這凡間的繁華，可不可以……”他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瞧著澤晏，“可不可以多留一日。”

澤晏瞧著他，半晌，幽幽嘆氣。

“也罷，來凡間一趟，不玩樂一遭，實在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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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燈有些心事，便喝了一些酒。酒水錢還是澤晏付的。

澤晏在看夜色，他在看澤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