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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路鹿又驚喜又失望，攥著衣擺繼續垂淚。

宮瑾看著他眼淚滾落，眼皮微腫的可憐樣子皺了皺眉，心里把顧寒罵了百八十遍，抓住他的手說：“跟我來。”

路鹿跟著老師走了一陣后老師停下腳步，他順著老師的視線往前面看，就看見落寞坐在小公園滑梯上面的路鳴。

“崽崽。”路鹿立刻撒開老師的手跑進小公園里。

他怕把路鳴氣走，不敢發出聲音，捂著嘴小心翼翼地從后面的樓梯爬上去，慢慢靠近路鳴的背影，然后一把抱住，“崽崽，對不起……”

他還沒說話眼淚就先掉了下來，“哥哥不應該讓你看到那種事情，對不起啊崽崽……”

路鳴轉過身體，路鹿怕他要走七手八腳地去攀他的手臂，急道：“崽崽你不要生氣，哥哥錯了……”

“哥哥，”路鳴反扶住狀態不好的路鹿說，“我不走，你別哭了。”

“對不起……”路鹿試了幾次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淚腺，擰著衣服低下頭掉眼淚。

路鳴嘆了一口，把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嬌慣壞了的哥哥抱進懷里，說：“今天那個人不是你老板對嗎？”

路鹿在弟弟懷里哭著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而且你有一天晚上出去了，回來后身上好腥。”

路鹿身體一僵，然后無法辯解地繼續哭著道歉，“對不起……”

路鳴將路鹿扶正，用指腹揩掉他的淚水問：“哥哥，你是不是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而且還變成女人了？”

路鹿臉色煞白，簡直像快化成水一樣哭散了，說：“你不要告訴爸媽，我以后不會回家了。”

生活糜爛而且變成雙性人的事情被發現了，他就只能離開家了。

路鳴摸著路鹿的臉說：“哥哥，難道你以為我是想聽你說這些嗎？”

路鹿疑惑地抬起一雙淚眼。

路鳴說：“哥哥，我對你的心意你一點都不了解嗎？以前我們一起游泳的時候，那時候的事情你記不記得？”

路鹿從腦海里扯出一段回憶。

他和弟弟路鳴從小感情就很好，但是兄弟兩人卻沒有什么相似點，他手比較靈巧，而弟弟運動很好，弟弟十三歲的時候就是市里的游泳小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