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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子,我不在的這段日子,霍恩施跟青琳姐之前發(fā)生什么了么?怎么突然娶了別的女人?”從霍恩施的生日聚會上離開的時候還不到八點半,紀行遠看時間尚早,不想回家,叫了滕凱一起去附近的酒吧喝酒。
時值春日,綠意盎然,微風習習的。
沿街走著,小風吹著,還挺舒服的。
“這我也不清楚了,反正突然辦的婚禮,弄得大家一頭霧水。為了這件事,青琳姐哭了好多天。哎,真是為青琳姐可惜,跟了三哥三年啊,結(jié)婚新娘竟不是她。”邊走邊說著,滕凱遞給紀行遠一支煙,停了下腳步給他點燃,“很多人都說三嫂手段了得,能降服咱三哥,但是自打他們結(jié)婚,我見了三嫂至少得五六次了,每次都是客客氣氣溫溫和和的,真不像多么有心計有手段的女人,哎,也許人不能看外表吧。反正,咱那些哥們都不喜歡她是真,對她熱情客氣都是看咱三哥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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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瑤,你他媽的真是缺心眼,不喜歡顧籬可以,哥幾個哪有幾個真喜歡她的?可是丫的你能不能別再那種場合鬧事?這俗話說的好,打狗還得看主人呢,當著三哥的面,你做的那檔子事兒就是蠢,太蠢了。更何況,今個是三哥生日,你說你這智障,你簡直是不給三哥面子?!?
覃瑤來時沒開車,搭著別人的車來的,這走,也是搭車走的。因為辦事太缺心眼,剛上車就被吐槽了,覃瑤翻個白眼給吐槽她的人,不服:“三哥旁邊的位置明明應該是青琳姐的,我就是氣不過。更何況,真不知道那個賤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逼三哥跟她結(jié)婚的。你記不記得北淮哥曾說過,有次三哥喝醉,那個賤人不會開車,他做司機送三哥回家的時候,三哥上了車抱著那個賤人吻,叫的卻是青琳姐的名字?”
“哎,不管這顧籬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讓三哥跟她結(jié)了婚,但我能不能先再說一句,拜托大小姐您能不能別張口閉口的那個賤人那個賤人的喊,喊得我耳朵發(fā)麻。”
覃瑤依舊不服,再翻個白眼:“就是叫她賤人,賤人,賤人,賤人,顧籬就是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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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恩施喝了酒,顧籬又不會開車,霍恩施只好找了代駕。
皇宮時代地處熱鬧繁華的市中區(qū),而霍恩施跟顧籬住高新區(qū),東城新開發(fā)的地兒,距離這邊有點遠。從市中區(qū)到高新區(qū),這一路上,路是越來越寬,車是越來越少,空氣是越來越清新。這夜,也漸漸的越來越沉。車窗開著,霍恩施跟顧籬各自扭頭看著窗外,全程無交流。
車子駛?cè)胄^(qū),在樓下停下后,兩人下車回家,也是一前一后走著,沒說一句話。
他倆到家的時候是九點一刻。
“怎么回來這么早?”霍恩施的媽媽陳柔本來在沙發(fā)上嗑著瓜子看電視,看倆人回來,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問。以前,霍恩施生日,都是不到十一二點不回家的。
霍恩施看她一眼,扯個笑,答:“我爸前些天出差了,知道你一個人在家,所以早點回家陪陪你啊?!?
“喲,良心發(fā)現(xiàn)了?我說霍恩施啊,自打你成年后可是就沒在家里過過生日了?!笨搭櫥h立在霍恩施身后一言不發(fā),陳柔說,“我才不要你陪,來來,籬籬過來陪我看電視了?!?
顧籬點頭,走過去在沙發(fā)上坐下。
“那你們看電視吧,我有點累了,先去休息了?!笨炊紱]看顧籬一眼,只是對著陳柔再笑笑,霍恩施邁著步子要上樓,不過,剛邁上一個臺階,突然想起了什么,再回頭看陳柔,“媽,我聽顧籬說,你傍晚的時候頭暈去了趟醫(yī)院,現(xiàn)在好點了嗎?”
“好多了?!标惾岚窗搭^,再笑著拍拍顧籬的手,“恩施啊,你可是給我娶了個好媳婦,知冷知熱的?!?
顧籬對著陳柔笑笑。
看著顧籬的笑,霍恩施嘴角不自然的扯了扯,想要開口說什么,卻在沉思了一會后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上樓。
顧籬就陪陳柔看了大約半小時的電視,陳柔就說困了要去睡了,讓她也快點去睡。
顧籬推門進臥室后,看霍恩施已經(jīng)睡了,依舊是睡在沙發(fā)床上。
結(jié)婚三個月了,他倆一直都是同屋不同床。
深吸口氣,顧籬小心翼翼的去了浴室洗澡,洗完澡小心翼翼的出來上床。
頭發(fā)已經(jīng)擦拭了好多遍了還是濕濕的,霍恩施睡著,她不敢吹頭發(fā)怕吵醒他,只能坐在床上隨手從床頭柜上的小書架上隨手抽了一本書,準備看著書等著頭發(fā)干。
隨手抽的是村上春樹的一本書??粗迳洗簶涞拿?,顧籬突然想起曾有個人總把村上春樹的名字喊錯,喊成樹上春樹。
喊錯就喊錯吧,她每每糾正,那個混蛋卻總是笑瞇瞇的抿嘴說他就愛喊錯,因為他聽著樹上春樹比村上春樹好聽多了。
好聽他大爺。
她曾祈禱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再見那個混蛋了,沒想到今天會在霍恩施的生日聚會上看到他。
突然沒了看書的興致,把書重新放回書架,顧籬再用力的擦擦頭發(fā)后倒在床上閉上了眼。
眼睛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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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行遠跟滕凱從酒吧喝完酒出來時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多了。路上幾乎看不到行人了,就連車都少見了。
路燈昏昏暗暗的,滕凱喝醉了,現(xiàn)在整個人掛在紀行遠身上,倆人的影子重疊著,拉的老長。
都喝的走不了路了,滕凱還在念叨著繼續(xù)喝酒,紀行遠嘆氣:“就知道喝喝喝,也不怕喝死你?!?
“喝不死我的。”滕凱臉紅的成關公,撓撓頭對著紀行遠笑,“行遠,我突然想起件事兒來了,在三哥生日會上,你不是說要給大家伙兒看看你丟了的那個女人的照片嗎?覃瑤一攪和給忘了,現(xiàn)在給我看看,我興許見過,或者幫你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