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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太太不要臉了。
顧籬看紀行遠在讓小家伙喊他爸爸時,一旁的陳柔跟霍長安的臉都是慘白慘白的。
紀行遠絕對是故意的,故意挑釁。
顧籬窩了一肚子的火,示意阿姨抱走了小家伙,把紀行遠叫去了廚房。
“紀行遠,你別犯渾行嗎?當面兩位老人的面,你收斂點行嗎?”
紀行遠就愛裝裝裝委屈,沉默沒說話,只是睜著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抿嘴看她。
顧籬真是討厭死他了,火氣更大了:“你少裝可憐。”
“我沒有裝可憐,我是真的覺得自己很可憐。”
“無恥。”
“我明明有牙齒。”紀行遠說著張嘴指了指他那潔白的牙齒。
真是不要臉到家了,顧籬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跟他溝通了,深吸口氣:“待會吃過飯,給我滾。”
紀行遠回:“我不會滾。”
廚房里收拾的挺干凈的。
廚房里有個小吧臺,專門放玻璃杯的。
顧籬沒想到無恥的紀行遠突然抱起她把她放在了吧臺上,分開了她的腿夾住了他的腰。
“籬籬,別這么討厭我行不行,你還是愛我的是不是,就給我一次機會,讓我下半身當牛做馬愛著你跟寶寶好不好?”紀行遠閃著大眼睛說。
紀行遠把她的腿分開夾在他腰上的動作很曖昧很曖昧。
曖昧的讓她不自覺的想從前。
想她剛跟紀行遠交往后不久的某天,下了一場雨,她沒帶傘淋成了落湯雞,紀行遠把她待會他的公寓,拿了他的一件t恤丟給她說讓她去洗澡,洗完澡穿他的t恤就好。
她洗澡出來,穿著他的t恤,肥肥大大的要到膝蓋了。
t恤有點透,里面什么都沒穿讓她有點羞,在紀行遠看她時,她是掩耳盜鈴孩子氣的雙手捂面。
捂著面,紀行遠突然抱起她放在了吧臺上,也像現(xiàn)在這樣,掰開了她的腿夾住了他的腰。
她的臉瞬間可紅可紅了。要知道那時候她可是里面什么都沒穿,小內褲沒穿的。
她臉紅,紀行遠卻對著她笑,明眸皓齒。
那時候,雖然羞澀卻真的感覺好幸福好幸福的。
愛一個人的幸福。
哦,對了,那時候叫程芷的那個美麗姑娘還沒出現(xiàn),紀行遠還沒學會下廚做飯,那天,紀行遠是叫了外賣給她吃的。
后來的后來,程芷出現(xiàn),紀行遠為了程芷學會了下廚做飯。
某天的某天,她拿著紀行遠家的鑰匙突然闖入,看到紀行遠抱著穿著男士t恤的程芷放在了吧臺上,程芷的大長腿夾在紀行遠腰上,涂著香奈兒38號的大紅唇是靠在紀行遠耳邊說著什么,逗得紀行遠可開心可開心了。
她的突然闖入破壞了他們的氣氛。
紀行遠很生氣,生氣的問她為什么不敲門突然闖入。
她沒說話,只是覺得委屈,委屈的掉眼淚,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指著程芷問他,她是誰。
紀行遠好像罵了她一句神經(jīng)病,把程芷抱去了他的房間。而后他出來告訴她說他們分手吧,他愛上了別的女人了。
紀行遠說的可輕松了,說愛上別的女人說的很輕松,說分手說的也可輕松了。
她卻直接崩潰了。
很傻逼而窩囊的直接蹲在地上開始哭,還是嗷嚎大哭。
真的可傻逼了,現(xiàn)在想想,怎么就那么傻逼呢。
紀行遠是不耐煩的冷眼看著她哭,等她哭累了,實在哭不出了,才蹲下了身遞了一張面紙給她,告訴她說好聚好散吧。
末了,還說了個字:“乖。”
說到乖時,她好像又傻逼的哭起來。
此時此刻,雙腿夾在紀行遠腰間,她腦海里突然就又浮現(xiàn)出了程芷的大長腿,程芷的大長腿夾在紀行遠腰上,大紅唇咬他耳朵,紀行遠笑的可開心可開心的樣子。
顧籬又開始犯病,犯窩囊跟傻逼的病,眼淚嘩啦啦的開始掉。
“籬籬,你怎么了?”紀行遠幫她擦眼淚,問她。
顧籬甩開他幫她擦淚的手,看他,眼神帶著恨意:“我真的很討厭你不想看到你。紀行遠,是你說過的,好聚好散。”哭了會,顧籬擦擦淚,對著紀行遠說了個字“乖。”
紀行遠一直不敢回憶,不敢回憶他曾經(jīng)跟顧籬說分手時的樣子。
此時此刻,那聲“乖”,讓他心里一顫,呼吸一緊。
“籬籬,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那時候真的是犯渾了,對不起。”紀行遠拿她的手打他的臉,“籬籬,嫁給我,讓我用下半輩子好好疼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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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恩施在坐高鐵回東城的途中,接到了陳柔的電話。
陳柔在電話里又是一陣哭哭啼啼,罵他混蛋。
“你真的就要拋妻棄子嗎?霍恩施,你太混了你。”
霍恩施扯扯領口,很無奈:“媽,到底要我說多少遍,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顧籬她很享受現(xiàn)在的生活,我們就不要打擾她了好吧。你跟爸也快點回來吧。”
“霍恩施!”
“媽,給她一大筆錢,夠孩子跟她下半輩子輕輕松松的就好了。”
“你就知道給錢給錢給錢,錢還真是萬能的啊。”
霍恩施點頭:“有時候的確是萬能的。”
“霍恩施!”氣急敗壞的,陳柔掛了電話,不想跟他再交流了。
霍恩施她真的是管不了的。
當初讓他娶顧籬,要不是她得了乳腺癌要死要活的逼他,說不娶就不做手術,霍恩施才不會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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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高鐵竟然坐過了站了,霍恩施也真是醉了。
到了東城火車站時,他并沒下,直至列車在通往下一站的過程中都行駛了好一會兒后他才后知后覺。
無奈,他只能坐到了下一站。
心不在焉真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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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顧籬的婚姻,霍恩施已經(jīng)算是放棄了,陳柔也沒跟著瞎攙和的意義了。
在霍恩施離開的當天下午,陳柔跟霍長安坐高鐵也回了東城了。
紀行遠當天也回東城了,不過是在晚上。
紀行遠回東城可不是因為顧籬的幾句話他就放棄了,他回去是因為自打紀嵩去世,公司的事情就全部壓在他身上了,他不能在青市耽誤太久的時間。
鑒于他不能在青市呆太久,而他又想顧籬,在回東城時,他告訴顧籬說,希望她能搬回東城去。
“你想什么呢。”顧籬很惱火,怒瞪紀行遠。
“籬籬,在東城我早就幫你買了房子,也裝修好了,寶寶房,設計的也特別特別漂亮。”紀行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