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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需要邀請您的朋友或者客人觀賞你的寵物的話，這無疑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一號說。他選擇了寵物一詞，因為看到了這位異能者大人對那個無能者的態度，避開了那些侮辱性，但會讓部分客人性欲高漲，樂于一擲千金的詞匯。但他還是捕捉到了元和璧臉上一瞬間的不悅。

這不是一個喜歡向別人展露自己私有物的主人。這里的男孩馬上敏銳地捕捉到。

“在沒有外人的時候，您也可以選擇將您的寵物束縛在其中，”他馬上改口，指尖劃過通透的玻璃，“您可以坐在沙發上，床邊，桌前，躺椅里……您的奴隸會在其中陪伴著你，只要你一轉頭，他就在這里。”

一個不會打擾到主人，又隨叫隨到，在旁邊充當裝飾和玩物的奴隸。

被異能者們掌控的存在。

可以滿足他們在末日里暴漲的需要。

那個男孩一邊說著，一邊靠近了元和璧。他的氣息清淺，在嚴苛的調弄里修習出的和易怒易爆的異能者相處的技巧：“大人……需要為您展示嗎？”

元和璧的懷里，男孩懵懵懂懂地看著這一切，他似乎看出了這里的危險，看出了這里的涌動，又似乎還無法理解這些離他太遠的東西。

就像一個從來沒有見過末日生存法則的無能力者。

身為無能力者，卻還不知道討好自己的主人。

元和璧的懷抱輕巧，把自己的男孩穩穩托住：“展示吧。”卻也拒絕了一號的示好。

爬上展示臺的男孩是二號。和安誠有幾分相似，但也不是他的安誠。

那個與安誠有幾分相似的導購脫去衣服，在規整的衣物下是一條條黑色的皮帶，將他的身軀捆束地緊緊。

“那確實是沒有什么束縛力的皮帶，但二號很喜歡它……他是需要束縛的奴隸，如果沒有那些皮帶他會覺得心神不寧，像是沒有依靠的飄舟，沒有目的地的牽引也沒有風水的推拉。”

奴隸是需要束縛的，束縛是管教，也是仰仗。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那個少年，少年有些染上了男人的氣息，但還是看得出來，和他們這些導購不一樣，那是還沒有被約束的奴隸，只見過主人的糖衣和繩索。

很多奴隸，還要見到過火焰和鐵鞭，鉤針和刀刃。要見過血，開過肉，露過骨。

一號垂下眼。他沒有抽骨斷肢是因為他見過，知道如何討好侍奉。而那個男孩，是因為他還沒有見過。

擁有那么體貼寵溺的主人卻不知道珍惜，可能要很久之后換主人的時候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再一步步掉下去的時候才知道以前自己擁有過什么。

直到掉到地底。

報廢和掩埋。

那個堆砌廢物的地方，還有一些拾荒者，也想看看異能者大人玩的東西用起來什么樣。還一邊厭棄報廢品的殘缺。

這些什么都不知道就走上這條路的，往往就是那樣一路不知珍惜，一路不知幸福地掉下去的。

不像他……

一號的手心被同伴走過的時候似乎無意地擦過，一號立刻回神，臉上恢復夾雜一絲絲愛慕一絲絲眷戀，更多歡樂和專業的笑容，將這里的關注中心放回到玻璃方中，繼續為選中他的客人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