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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及給出反應(yīng),就一臉懵逼的被江憶余扯著領(lǐng)子拉進了書房里。
江憶余回身上好了門栓,隨后步步緊逼,將梁子湛一把按在了桌案上。
江憶余的書房不同于寢殿,從江憶余搬進來開始,這兒便是專門煉藥的地方,四周的草藥味很濃,梁子湛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
江憶余盯著他道,“現(xiàn)在沒人了,你剛剛想跟柳正卿說什么?本王聽聽。”
梁子湛的胳膊被江憶余不輕不重的按著,江憶余那精致的小臉就在離他不到三寸的地方,梁子湛甚至開始在心里描繪起了江憶余唇的觸感和溫度。
梁子湛本應(yīng)該意思意思掙扎一下,可他沒有,一來他的力氣比江憶余大很多,動輒便會傷了他,二來,他打心眼里舍不得。
江憶余見他不吭聲,也沒甩開他,只是道,“嚇傻了?”
梁子湛舔了舔嘴唇,搖了搖頭。
江憶余看著他的唇也是出了神,“你說本王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本王如何不韙于天下了?你要不要舉個理據(jù)來聽一聽?”
兩個人明明在講著正經(jīng)的不得了的事,可卻莫名口干舌燥的,那小氣氛也是曖昧非常。
梁子湛不自然的錯開了視線,盯著江憶余的袖角,答非所問道,“理據(jù)倒是沒有,不過小的一直好奇,權(quán)勢對王爺來說真的那么重要嗎?不爭不好么?”
“爭?”江憶余聽罷,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也對,在外人眼里,我確實是一個急功近利,貪圖榮華富貴的瘋子。”
梁子湛擰了擰眉。
“但我沒想到……”江憶余放開梁子湛的手臂,轉(zhuǎn)而捏住了他的下巴,“你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個。”
梁子湛轉(zhuǎn)頭,看著江憶余清亮的眸子,一時啞然。
“你真的那么大義凜然的話,就把我毒死算了,你身旁就有幾瓶本王配好的鶴頂紅,對于你來說是觸手可及。”江憶余落寞道,“我死了,就沒人再搗亂了,天下就太平了。”
“說什么呢!”梁子湛激動的脫口而出,“你死了我怎么辦?”
“……哦?”江憶余驚的挑了挑眉,指腹不斷摩搓著梁子湛帶著微微胡茬的下巴,認真道,“我死了你怎么辦?找別的活計做啊,你有手有腳還能餓死是怎樣?”
“……”
梁子湛的臉騰一下子熱了起來,磕磕巴巴道,“餓……不死。”
“所以我說……”江憶余貼著梁子湛,修長的手指從他的下巴一點點挪到他的耳垂,隨即唇也跟了上去,輕輕喘著氣說,“你最好來毒死我,不過要在壽辰之前,本王不能保證過完生辰,寧朔會亂成什么樣子。”
說完,江憶余輕輕推開他,轉(zhuǎn)身就要走。
梁子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攥住了江憶余的衣角,江憶余回頭,面無表情的模樣。
“你知道我不會的。”梁子湛委屈巴巴道。
“不知道。”江憶余冷冷清清的,“如同你不了解本王一樣,本王同樣也不了解你,說到底,我們認識才不足一個月而已。”
這句話在梁子湛聽來,跟我們彼此不熟,你自作多情了是一個意思。
自作多情。
這四個字如同魔障一般在梁子湛的腦海里不斷的以成倍的速度放大,梁子湛松開了江憶余的衣角,傻愣在了原地。
江憶余三兩步走到門口,手抵著門栓想了片刻,復(fù)又轉(zhuǎn)身。
“梁子湛。”江憶余開口喚他。
梁子湛眸光微微發(fā)滯,朝江憶余看去。
“你是喜歡女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