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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晚上怎樣讓沈知安心服口服,怎樣讓他再像今日在學堂一樣,主動的向他索吻。
而在一旁的沈行和李洲溫也都心不在焉各懷心事。
整場下來,唯獨沈知安吃的香,不僅如此,他還當著眾人的面,一口氣的添了兩碗飯。
正欲添第三碗的時候,沈行扒住沈知安的手,制止道,“太晚了,再吃晚上該睡不著了。”
沈知安反常的淡淡笑了笑,他推開沈行的手,“沒事哥,我餓了。”
“那也不能吃了,我有話跟你說。”
沈知安搖搖頭,“什么話用茶的時候再說,我再吃一碗飯。”
沈行一把撤走盛飯的笸籮,有些不耐煩的說,“你先別吃了,我真的有事問你。”
沈知安拿著飯勺的手撲了個空,他愣了愣,問,“什么事?”
“父親那個玉簡你放在哪里了?”沈行問。
沈知安又是一愣,他朝沈行使使眼色,示意沈行有外人在,小心說話。
沈行卻沒當回事,又問了一遍,并補充道,“知安你但說無妨。”
沈知安的柳葉眉徹底擰成了一團,他的牙不自覺的咬上唇,從牙縫里悶悶喚了一句,“哥!”并使勁往李洲溫坐著的方向歪了歪腦袋,說,“有客人在,這事稍后再議吧。”
梁子湛一直用余光搭著沈知安,看慣了他冷靜自持的模樣,倒是頭一次見到沈知安擠眉弄眼的,頓時覺得可愛的緊,他彎彎嘴角,在桌子下用手偷偷按了一下沈知安的手。
沈知安不著痕跡的躲開。
梁子湛垂著睫毛,一臉認真的掰開沈知安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接著沈知安剛剛的話頭說,“這事還真不能稍后再議,因為沈大人是幫我問的,我……”
梁子湛對上沈知安探究的眸子,抿抿唇,可憐巴巴說,“我今天把玉簡摔壞了。”
“……”沈知安的眸光沉了下來,“怎么這么不小心?”他蹙眉,“那圣上沒發現么?你明天上朝怎么辦?”
梁子湛無奈的聳聳肩,把前因后果仔細的給沈知安講了一遍,沈知安聽罷,沉默的思考了半晌,道,“讓我看看你的玉簡碎在哪里了。”
沈行從懷里掏出今早被偷梁換柱的玉簡,遞給沈知安說,“這個是梁大人被摔壞的,知安你瞧瞧,父親的那個玉簡在這個位置上可有不同?”
沈知安接過,反復看了好幾遍,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位置是差不多的。”他聲音微顫,“都是在接近頂部的位置,掩飾都掩飾不了。”
李洲溫急了,“那怎么辦?沈大人即便借給梁大人玉簡,最多兩日,他不能總稱病吧?”
沈行點頭,“那我可真成京都第一病秧子了,以后官做的再大也沒用,連個媳婦都娶不上了。”
李洲溫聽的黑了臉,“你要娶媳婦?”
“誰能不娶媳婦呢?”沈行好笑的抿抿唇,“你都要有兒子了,怎么?我就不配傳宗接代嗎?”
“你——”李洲溫被他氣的不行。
梁子湛清清嗓子,“好了別鬧了,咱們談正經事呢,讓李洲溫把綠帽子先扔一邊好不好?”
李洲溫:“……你才綠帽子,老子這輩子就不喜歡戴帽子!”
梁子湛往李洲溫頭上看了一眼,“呦!不喜歡帽子,那喜羊羊如何?”
“……那是啥?”李洲溫半個字沒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