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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漢大喜過望,一溜小跑直奔陽臺,平時平均四五十分鐘一顆煙,熬了快兩小時早就憋得難受,點著后貪婪深吸一口,看著頭頂掛著小琴內褲,于是往旁邊角落躲了躲。
老家人常說不能站在女人褲子下面,那相當于鉆女人褲襠降低男人地位,這是陳老漢躲的原因之一,還有就是不想把煙味熏上去,房間里都不能有煙味,內衣上有那還得了。
下意識看了那內褲幾眼,尋思現(xiàn)在年輕人穿這么小屁股都兜不住,像蚊帳一樣半透明能擋住個啥?
當然陳老漢不懂蕾絲,而且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引得小琴表現(xiàn)異常的的那個長條形物體是什么,那其實是一根女用的自慰按摩棒,如果是稍微上過網的年輕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當時是被保鮮膜包著門外面還有一個塑料袋,半透明若隱若現(xiàn),陳老漢因為沒接觸過所以不認識,而他從頂層拿下來又隨手放到其他擱層,小琴當然認為他拿在手上認真看過。
本來因為小宏哭鬧忙著哄他,然后又做洗衣服之類的家務忘了收拾,陳老漢洗澡時突然想起這事,才急急地借口上廁所,哪想到果然被他發(fā)現(xiàn),于是羞惱交加呆怔了好久。
到后來覺得哪怕陳老漢知道,作為長輩也應該裝沒看見,所以勉強鎮(zhèn)定,出來后他的善意微笑又讓她覺得“意味深長”,所以叱了一句,而后來他又變本加厲,問什么“棒棒”……
下意識聯(lián)想到按摩棒,但是不敢確定他究竟是不是故意,直到最后看到他在陽臺晾曬著自己的內衣褲,這時再也沒法控制情緒,認為他為老不尊,怨氣終于發(fā)作出來。
弄明白是自己太神經敏感后,又覺得不好意思,如果陳老漢真的因此生氣讓自己走,陳俊那邊忙得很,只會給他增加更多麻煩。所以吃飯時特別積極地敬酒示好表示歉意,
把事說開后,認為公公還算胸懷寬廣能體諒人,覺得輕松很多,他說收拾碗筷的話也沒當真,自己動手忙活起來,廚房出來無意往外一看,他正躲角落里盯著自己的內衣看……
當時那個氣不打一處來,正想吼幾句,一想關系剛剛修復,沒幾分鐘就吵那未免太快了,起碼先問清楚不要又是誤會,于是拉開玻璃門,和顏悅色問道:“爸,干什么呢?”
陳老漢在她拉開門的時候就轉移了視線,意識到剛才盯著人內褲的行為不對,尷尬得直撓光頭,臊道:“我…真該死…我是怕煙熏著衣服…不是…不是特意……”
“哦。”小琴點點頭,依舊笑吟吟問道:“那爸盯著我的內褲半天,在想著什么呢?”
“沒…沒想啥…就…隨便看看……”
“隨便?這能是隨便的事嗎?”小琴盯著他換慌張張的眼神,說道:“我們說好了不能藏著掖著,爸要誠實回答,如果造成了誤會,會影響很大。”
“這事整的……”陳老漢腦袋冒汗,支支吾吾說道:“我就是想著…那幾片布巴掌大…啥也擋不住……現(xiàn)在年輕人穿的……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