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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服務(wù)員,說著:“這桌再加盤烤韭菜。”說完指了指正好奇看過來的楊浩,說著:“我跟朋友再聊會,你吃完自便。”
可惜梁誠一旦被發(fā)現(xiàn),存在感就無法忽略,呂渭跟楊浩談妥了新話劇的宣傳計劃,就打住不再談了,他起身走到已經(jīng)乖孩子似的吃完烤串的梁誠面前,招呼道:“走了。”
梁誠果然一路跟在呂渭身后,還是他用鑰匙開的門,進門后呂渭瞅著家里天翻地覆大變樣,回頭笑瞇瞇盯著梁誠,問著:“腰子味道挺正吧?韭菜也行吧,知道韭菜又叫什么嗎?”
梁誠還沒說什么,呂渭已經(jīng)湊過去,暖烘烘的手掌不老實地摸索梁誠下三路,瞇瞇眼笑道:“又叫起陽草,男人的加油站,給我瞧瞧加滿油了沒。”
梁誠:“……”他攥住呂渭不老實的手腕,把人攔腰扛起來直接大步往臥室里走,跟以前碼頭工人扛麻袋一模一樣,呂渭也不著急,揪了下梁誠耳朵,慢條斯理說著:“你怎么這么不經(jīng)逗,這以后都不敢逗你玩了。”
梁誠聽著心里還真不是個滋味,他知道呂渭這個“逗”是真的逗,“玩”也是真的玩,他甚至不確定晚上跟呂渭一起吃飯的那個挺帥氣的年輕人,是不是也會成為呂渭的入幕之賓,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呂渭目前在梁誠眼里,還屬于挺沒用節(jié)操的那種。
把人扛到床上,呂渭曲起腿,用腳丫撐住梁誠的肩膀,說著:“行了行了,玩笑到此為止,我沒精力,也沒心情,哪天有了再呼叫你成吧?”
這又是腰子又是韭菜又是羊肉,燥物投喂了一大堆,現(xiàn)在說停就停,未免玩笑有點過火,梁誠幾乎是咬牙切齒,偏偏還不愿意真搞得跟霸王硬上弓似的。呂渭一翻身,從床上骨碌打個滾坐起來,去玄關(guān)那里拿過來錢包,抽出一張卡,丟給還坐在床沿邊上發(fā)呆的梁誠,說著:“里面存了一百五十萬,密碼123456,你拿著,甭覺得我沒誠意忽悠你。”
梁誠沒拾起那張卡,肚子里的燥火一點沒消,反而被悶氣一燜,燒得更旺,直勾勾瞧著呂渭,那眼神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剝了似的,呂渭回頭對上梁誠的眼睛,一愣,久違的良心有點發(fā)抖,覺得把人家一純情小青年逗弄得有點不厚道,可他今兒真是沒什么心情,前幾天工作量太大,身上也挺乏,不想搞過火的運動。眼前這位一米九的壯漢,連續(xù)兩次都是猛虎下山,哪次都折騰得剩半條命半口氣,呂渭實在不想舍命陪君子了。
不過這小青年眼神也太幽怨了,可憐巴巴坐在床沿上,弄得呂渭覺得自己真是罪人了,他輕咳了聲,清清嗓子,說著:“這家政費……”
梁誠從床沿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瞥了呂渭一眼,悶悶的什么都沒說,拾起外套就往外走,呂渭跟著后面,走到門口的時候覺得太尷尬,無意識地扯了下梁誠的襯衣袖子,本來想提醒他拿卡,結(jié)果梁誠頓住腳步,低頭在呂渭脖子上親了一口,本來是小心翼翼的那種試探,親著親著就跟逮著獵物的豹子似的,叼著脖子不松口,直把呂渭嘬得渾身發(fā)了軟。
企圖跟后續(xù)都是心知肚明的,呂渭更是心如明鏡,可抗不過那種顫栗的快感,他無所謂地想著,反正是算不清楚的帳了,干脆就這么著吧。很快他發(fā)現(xiàn),梁誠這次跟以前很不一樣,溫柔了很多,先把他給伺候舒服了才開始,力道拿捏得正好,時間也掐著算似的,一點沒讓呂渭覺得要死要活的那種疲勞,一次就打住,正好是呂渭神清氣爽的程度。
完事梁誠還是悶悶的,從衛(wèi)生間沖洗出來就沉默著穿衣服,呂渭趴在床上爽得一臉慵懶,欠兒欠兒地說著:“爽了?肯走了?留下過夜唄,明兒早晨繼續(xù)煎愛心煎蛋,怎么舍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