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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去單位旁邊的專柜買點日化用品,精致生活懂不懂?你就是我鄙視的那種粗糙的有錢人。”
梁誠:“嗯嗯,我粗糙。你別打岔,問你正經事兒呢,到底怎么回事。”
還能怎么回事,話說幾個小時之前成佳終于成功約了呂渭,又激動又緊張又委屈,之前實習的時候因為著急表白了,被呂渭又是無視又是懟,呂老師氣場太強大,成佳本來挺自信挺活泛的一個小伙子,愣是覺得在呂渭面前不大敢說話,吃飯的時候悶悶敬了呂渭幾杯酒,關鍵話都沒說上呢,就醉了,剛開始醉得沒那么厲害,就是抹眼淚,一邊抹眼淚一邊嘀咕說著怎么怎么仰慕呂老師,從多久多久之前就聽呂老師節目之類。
呂渭耐著性子聽,說實話成佳因為今天的事兒決定不留臺里,多少觸動了呂渭的惻隱之心,天大地大沒錯,“央”字號的電臺全國可就這么一家,這種機會不是誰都能放棄的,就算成佳家庭背景再好,放棄了這個平臺,也是可惜。
呂渭明白成佳還是年輕單純了,他的身份估計是被總監那些人拿著做了文章,一來抬舉成佳去討好相關高層,二來正好用成佳打壓呂渭。工作這么多年,人民內部斗爭呂渭見多了,成佳半只腳還在校園里,沒見識也就沒提防,又加上迫切想跟呂渭接觸的私心,被賣了還給人家數錢呢。
呂渭想提點成佳幾句,結果這小子幾杯啤酒下肚,直接沖出酒店頓在馬路牙子上狂吐,吐完就接著哭,哭倒在呂渭身上就不起來了,昏昏沉沉一副醉酒不支的模樣,呂渭問他回家還是回宿舍,成佳死閉著眼睛不睜開,氣得呂渭罵他演戲呢。
就算真演戲,呂渭也不能真把人扔大街上,成佳不醒,宿舍地址就沒問出來,呂渭瞧著時間也不早了,干脆把人弄梁大頭這里。呂渭想得挺周全,梁大頭好歹算是第三方,出事不出事都能當證人,反正他多留了個心眼,不會跟成佳單獨相處,所以就出現了進門那一幕。
呂渭那時候真是把成佳當成了單純的半大學生,也真是覺得他未經世事酒量淺,根本沒多想,就把成佳帶回來了,還想著怕他回學校晚了醉醺醺地被追究,事后回想,呂渭覺得自己真他媽赤子之心,挺傻X。
呂渭被成佳弄得一身酒氣,他不喜歡跟不熟悉的人有肢體接觸,也討厭成佳身上的陌生味道,酒味兒倒還是其次,呂渭更厭煩人的味道,有點精神潔癖,他沖回家第一件事自然是洗澡,一分一秒都忍不了了。
話說梁誠因為這幾天生病,呂渭壓根不讓他近身,他只能偷偷摸摸半夜爬床,就算爬了床也只能老老實實睡覺,怕呂渭生氣。現在闖進浴室,冷不丁瞧著眼前白條似的呂渭,毫無心理裝備就被視覺沖擊弄得有點懵,有點激動,更別提外面還有個不明身份的家伙威脅了自己的地盤,公孔雀都知道開屏顯擺呢,梁誠實在把持不住了,他一激動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也扒拉了自己衣服,站到了花灑下面,呂渭氣得推搡他,說著:“添什么亂!洗個澡都不讓人安生?”
梁誠掐著呂渭的腰就親上去,花灑里的水溫熱適中,很是消除疲勞,呂渭今天搞了一天辦公室斗爭,神經一直緊繃,情緒也挺需要個宣泄口,梁誠來招惹他,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抬腿就跨梁誠腰上了。
呂渭好歹想著梁大頭還算掛點滴的病號,干完一仗就停,懶懶地躺在浴缸里讓梁大頭給他擦洗,梁誠手腳不老實,明顯意猶未盡還想吃,呂渭抬腳踩梁大頭脖子上,說著:“累了,消停點,外面還睡著個外人呢。”
梁誠“嗯嗯”點頭應著,說道:“剛才我看他睡得挺沉,沒事,關著門隔音效果應該也不錯。你說他是外人,那我是不是內人?”
呂渭懶得搭理他的鬼話,從浴缸里起身,披上浴袍準備出去,梁誠瞧著呂渭浴袍下面白皙筆直勻稱的兩條腿,咽了口唾沫,又貼了過去,摁住呂渭正在系浴袍帶子的雙手,咬著呂渭耳朵央求道:“就再要一次,就一次。”
呂渭道:“滾。”
梁誠:“那我拿浴袍帶子綁你。”
呂渭:“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