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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046
林河一開始察覺到任越出現(xiàn)在自己家門口的時候, 就已經(jīng)跑出去找人了。只是他的動作到底還是慢了一步,等他跑出去的時候已經(jīng)完全看不到任越的人影了。對此林河并沒有放棄,他分析了一下任越的想法, 到就近的網(wǎng)吧去找了一下, 里面的人告訴他任越剛才確實是在這里上網(wǎng),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退網(wǎng)到便利店買宵夜了。
于是林河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至便利店繼續(xù)尋找, 在期間路過酒吧附近的時候,他考慮過任越可能會在那個地方, 但是最后他還是悠閑選擇了到便利店去看看。林河在便利店里依舊一無所獲, 而就在他迷茫的時候, 一種感覺油然而生,他不知不覺的就回到了家門口,并且被正準備出門找他的媽媽拎回了家。
林河被迫回到家沒兩分鐘, 就聽到了家門口的門鈴狂響了起來。他的心突然一跳,然后毫不猶豫的沖出去開門,接著就接到了一個……渾身酒氣的任越?林河低頭看著任越,確定他沒有喝酒之后, 才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門外的白景身上。
白景勾唇冷冷的說道:“他夜不歸宿,你來勸他回家。”
“……”
林河蹙眉看了任越一眼,然后問道:“你剛才去酒吧了?”
“就在里面晃了一圈。”任越撇開了眼不看林河, 他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就是去看看,沒什么大不了的。”他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把混亂的酒吧事件略過去了,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自己剛才也沒有被人刁難了一樣。
白景看了這樣的任越一眼,直接冷笑了:“呵。”
林河的視力挺好的,盡管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任越身上,但這并不代表他就忽略了旁邊的白景。因此林河注意到白景現(xiàn)在的模樣十分的狼狽,他白皙的手臂上有些細碎的劃痕,上滿染著血色。柔軟的衣服邊角有不少的褶皺,上面甚至也沾著幾分血跡。白景的身上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肅殺,看樣子就知道他大概是從什么混亂之地跑出來了。這樣的白景帶著任越,那么任越剛才在什么樣的地方,簡直是不用說都能猜得到了。
這一次林河沒有順著任越的話,而是直接戳穿了他的謊言說道:“你剛才就是在酒吧里。”其實這個問題不用問,都已經(jīng)能夠得到答案了。
任越也沒想繼續(xù)隱瞞,他也知道自己瞞不下去的了,于是就很干脆的點頭說道:“是啊,不過沒受傷,你不用擔心。”既然林河都看出來了,那么隱瞞下去就已經(jīng)沒有意思了,反而會違背他原本不想讓林河擔心的想法,讓對方更多的胡思亂想起來。
白景看著林河和任越之間的互動,他的眼神沒有染上與他們一樣的溫情,反而漸漸的冷下來了。“他在酒吧里被男人搭訕,差點被拖走了。”一向話不多的白景在今天晚上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樣的刺激,話變得特別的多,他詳細的描述道:“然后他和酒吧里面的人發(fā)生了沖突,差點被人開了腦花。”
任越面無表情的盯著白景。
白景反看回去,他一點兒都不害怕任越的眼神,他冷冷的反問道:“心虛了?”
“你真不會說話。”任越感嘆道,“怪不得你的語文成績總是比不過林河,原來你的描述能力這么糟糕啊。”
白景冷哼一聲,不理這個裝腔作勢的家伙了。
林河看了看他們,然后說道:“你們進來吧。”
“不。”白景直接就嫌棄的拒絕了。
任越卻不理會白景的回答,他直接抓著白景的手就將他帶進了林河的家。林河的家對任越來說一點都不陌生,他輕車熟路的就帶著白景到客廳和林河的爸爸媽媽打招呼,接著再拖著人到了林河的房間。林河匆匆的跟在后面,面對著父母疑惑的眼神,他停下了腳步,編造了一個合適的理由將任越和白景的狼狽掩飾過去了。
白景被帶到了陌生人的家之后,他的臉色變得相當?shù)脑愀猓⑶铱雌饋硎值牟蛔栽凇K涞粡埬樋粗卧剑缓笳f道:“你——”他的話還沒說出口,任越已經(jīng)將沾了消毒水的棉球擦在了他血淋淋的傷口上。這樣強烈的刺激讓白景一時間腦袋一片空白,忘記了自己想要說什么了。
任越特別滿意白景這樣的反應(yīng),他一邊給他清理傷口一邊說道:“就算你有潔癖也忍耐一下,把傷口處理好了再走,不然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畢竟剛才怎么說白景也保護了他,那么于情于理他都應(yīng)該照顧一下對方,不能讓對方就這么一身狼狽的回去了。
白景看著任越,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柔和了。不顧這樣異樣的神情轉(zhuǎn)瞬即逝,一眨眼之后他又是那個冷漠高冷的白校草。只是在任越的手碰觸到他的肌膚的時候,他的身體會小小的顫抖一下,像是特別不適應(yīng)這樣親密的接觸。等到任越給他消完毒上完藥之后,他的耳根已經(jīng)默默的紅透了。只是因為他的耳朵一直藏在黑發(fā)里,因此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的這樣小異樣。
任越簡單的幫白景收拾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身上細碎的傷口看起來不少,但實際上都不嚴重,看樣子這么消毒一下明天應(yīng)該都能夠愈合了。得到這么個結(jié)論之后,任越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如果白景因為他受了很嚴重的傷的話,那么他心里肯定不好受。想到這里,任越對著白景真心的說了一聲:“謝謝。”
白景頓住了,在那一秒他甚至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不過他成功的無視了那一句話,然后在任越停下手的下一秒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淡淡的說道:“好了的話我先走了,這里的空氣讓我十分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