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舞青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起來洗澡,要不會肚子疼。”季陵生事后先去洗澡了,等他濕漉漉的出來時,顧熙寒累的張著腿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躺著,一副疲憊而滿足的模樣,不過他臉上那不自然的潮紅讓季陵生有些擔憂,最后他走近用手摸了下他的腦門才發現他發燒了。
“真是個麻煩的奴隸。”季陵生感嘆著抱起顧熙寒向浴室走去。這還是季陵生第一次給誰洗澡,他之前的奴隸可沒這個待遇,當然,對于他之前的奴隸,他也沒這么大興趣,以至于能做出把人在沙發上干哭后又干暈這種禽獸事。
季陵生的調教室是全俱樂部第二豪華的,至于最好的,那當然是留給他懷里暈著的,臉上還帶著淚痕的小可憐,不過短期之內那個調教室顧熙寒是用不到了。
豪華浴室,不論是裝飾還是設備都是從國外進口的,就連簡單地設計圖紙也是花重金空運來的,總之這一切,奢華而舒適,每個設備的擺放都精準的設計成使用者最舒服的位置,倒也方便了季陵生照顧顧熙寒。
把顧熙寒從水里撈出來,平放在浴室的擺臺上,這樣的高度方便季陵生為顧熙寒的后……穴抹藥。看著顧熙寒略帶紅腫的后……穴,季陵生不心疼是假的,不過這是每個小受必經的一步,季陵生想著過幾日弄塊藥玉給顧熙寒,滋養下后面,免得以后遭罪。
弄完這一切,季陵生為顧熙寒穿衣服,然后抱著他去了俱樂部的地下醫院。
俱樂部的地下醫院,每個等級進入的入口都是不同的,當然設備也是不同的。
在俱樂部,這種等級制度季陵生見怪不怪,只不過之前做新手時恨過這種制度,爬的往上了倒樂得遵守了。
季陵生抱著他走出入口來到中心檢查室,檢查室的醫生見著頂底調教師雙雙出現,覺得很是新鮮,幾個女醫生看到季陵生焦急的模樣立刻圍了上來,“季大人,什么事?”
“調教師顧熙寒有些發燒,你們看看,另外無論診斷是什么都不可說出去,要是有其他人知道,我會讓你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是是是,季大人,跟隨我來。”
領頭的醫生很明事理,他見季陵生這在乎的模樣,就是死也不敢去和旁人議論,只得快速帶著季陵生來到醫院設備最先進的病房,當然看到季陵生這焦急的模樣,那醫生差點把季陵生帶到標有icu的重癥監護室。
“季大人,你把顧大人放在那邊的病床上把。”
“發燒38.6度,診斷結果來看是發炎引起的,我看季大人應該為他后面上過藥了,不過肛門里的傷您還沒有上藥,您看是我們來,還是您親自?”醫生說話間說的小心翼翼的,生怕說錯了什么惹了面前的兩尊大佛。
“我來吧,你們出去等著吧。”
“好的,有事按呼叫器。”那醫生說著,松了口氣,連忙退出病房。
等醫生走了,關上門,季陵生才讓顧熙寒趴伏在自己腿上,他手上拿著專用的醫用擴肛器,輕柔的推進顧熙寒的小……穴。
睡夢中的顧熙寒感受小……穴傳來的涼意,在季陵生的腿上輕輕顫抖,而季陵生慢慢啟動擴肛器,并撫摸他的脊背,給予安慰。
能被季陵生溫柔對待,顧熙寒還是第一個,季陵生對他那小侄子可沒這么有耐心,當然啦,多半也是因為季陵生無聊,那孩子是季陵生在孤兒院認的,如今季陵生不無聊了,他那小侄子和他也就是金主和領養者的關系。
擴肛器慢慢啟動,季陵生清晰地看到紅腫的嫩肉上留下的血絲,而此刻顧熙寒似醒非醒,他哼哼著疼,讓季陵生本是小心的動作更加小心,就像呵護新生兒似得。
“主人,疼。”
“恩,我不疼你疼。好了很快就好了。”
“恩。”顧熙寒像是聽懂了他的話,顫抖的身子也放松了下來。
季陵生聽著顧熙寒的囈語,直到上藥結束了還像抱著孩子似得,把他摟在懷里,而醫生為他打點滴,顧熙寒更是靠著季陵生的肩,由季陵生親自為他舉著小手。
那醫生見這架勢,打針的手一直在顫抖,好半天才找準血管。
“季大人,要不要固定一下?”
“不用了。你們下去吧,他我照顧就好的。”
醫生聞言,再次順從的退了出去。
一群守在門口的護士,見醫生出來連忙焦急的圍了一圈,看著她那副有驚無險的模樣,紛紛上去詢問,“劉醫生,他們?”
劉醫生忙帶著一群人往外走,直到走遠了才說,“你們不知道,今天顧大人發燒完全是因為和季大人做了。我看季大人那周到,負責的樣兒。”
“那樣子咋了?”
“還用說嗎?分明就是他喜歡顧熙寒。”
“你說啥?不能吧,兩個調教師在一起怎么可能有前途?那可是兩個攻。”
“你沒聽說過一句這樣的話嗎?”
“什么話?”
“兩攻相愛必有一受。哎,兩受在一起才是沒前途的,你記錯了吧。”
“那你說,他倆誰是受?”
“這還用問?誰發燒誰是受唄。”
“為什么?”
“哎呦呦,都已經被壓了,還怎么攻的起來?而且啊,顧大人分明是被弄得梨花帶雨的,那臉上的淚痕還在呢!”
第十九章 日常寵溺
顧熙寒醒過來時,已是第二天中午,腰上的奇特酸痛不言而喻,后面的火辣與特殊的涼意讓他老臉一紅。床邊沒人,他本打算下床,但剛做起來的疲乏感讓他又癱倒回床上。
正巧季陵生提著午飯進來,見顧熙寒醒了,忙走過去,“感覺如何?”
“你猜?”
季陵生聞言以為他燒傻了,忙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隨即又試了試自己額頭的溫度,這才松了口氣,“沒發燒啊!”
“你才發燒了呢。不得不說,季陵生,你是我見過的最猛的一個。”天知道,那晚他經歷了什么,以至于現在太陽曬屁股了,他才有意識清醒,照顧他的小護士,一個個對他眉飛色舞的,他身上的痛,還有脖子上的吻痕,讓他簡直以為是一夜情遇上了一匹狼,被咬了不說,還特么沒辦法和別人訴苦。
“恩,不得不說,你也是我見過的最弱的一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