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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是一夫一妻制的二十一世紀了,太子對她的好誰也說不準是一時興起還是一時興起。
就算他走馬燈似的娶側妃納侍妾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最多被梗脖子的御史不痛不癢地說兩句作風問題,她該得笑盈盈地接納姐姐妹妹還得笑盈盈地接,敢露出半點不愿意的意思來就是她不賢善妒不配做太子正妃。
這坑爹的封建社會!
話雖如此,難道因此她就得乘著年輕,先把人籠絡住了,生下嫡長子,然后坐等色衰愛弛,以后的人生就在踩小妾防肚子,守著兒子過日子中度過?
可是這樣真的有用嗎?前車之鑒可就在眼前。
皇后涼涼最近是爆發了一下,碾得死對頭一時喘不過氣來,但如果是問她皇后這一生過得幸不幸福?
答案必然是否定的。異世穿越,重活一世,她現在的人生其實是過一天賺一天,過得這么累就未免太浪費了。
所以,為了避免這一切悲劇的提早發生,兒子是一定生的,風險方面就只能求老天了,至于側妃侍妾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能避則避,能拖則拖,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到來,她能做的也只有擺正心態,努力適應,不要往怨婦方向發展。
畢竟這一場本就是高攀的婚姻,主動權從不掌握在她的手上
太子回來后就覺得屋里有些過分安靜,思考了一遍人生的許蓮胃口也破天荒的不是很好,他看出不對來,當是前些日子她因為子嗣之事被母后訓了,擔憂又心急才悶悶不樂,就勸慰道:“老人家總是心急子嗣,你也莫太在意。秋千使得可順意?”
還處于感慨人生狀態的許蓮愣愣地點頭道:“挺好的,和從前府里的一樣,就是…”
就是別把兒童用椅也一起搬來就好了,以前在府里可能是因為自己地盤,也不覺得怎樣,下午她蕩的時候,看著自己蘇出來的那個兒童用椅,不知怎么越蕩越囧,囧了一會發覺還有膽子大的侍妾在遠處偷偷觀望。
被人看著總感覺有點別扭就下來了,倒也不是有多在意別人的看法,只不過這多少提醒了她一遍,再視東宮其他女人如浮云,也不能否認她們存在的事實,在享受特殊待遇的時候,這種片瓦之下,與人共夫的趕腳真的不太好。
腦補方向和她從來不在同一個點的太子,對于她那個“就是”,認為是仿照忠勇侯府的秋千架子勾起了她對雙親的思念,想了想回道:“如今是多事之秋,不論是傳人進來還是外頭人遞牌子,都多有不便,等事過了,便召忠勇侯夫人進來說說話吧,你們母女說來也有小半年沒見了。”
許蓮先是錯愕了下,想問真的假的,一想到這位爺說話從來不打折扣的,又秒變感動臉,覺得這種時候必須要說什么感謝又不矯情的話來拍一下這位爺的馬屁,這次千萬不能出紕漏了,但是她的話說出口永遠快于她的腦子繃住弦:“要是二三十年后,您老還能對我有這份耐性就好了。”
太子:…這話說得有多不著調他也是習慣了,但他真的有這么老嗎?
既然雙方都覺得求子一事該提上日程,夜間運動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加上白日種種,許蓮熱情度提高了一個檔次,直接導致了完事后太子的意猶未盡,但再次求歡被許蓮無情拒絕。
要懷孕的話這種事是看質不看量的好嗎
拒絕完她也不睡,平躺著就去搶他枕頭,太子還當她抽風呢,任她搶了,起身去柜子里又拿了一個,回來就見許蓮把搶來的枕頭墊在了屁-股下邊。
太子默默記下了這個枕頭的樣子,心說以后絕不再枕這個。
許蓮腰下從沒墊了過這么高的,怎么躺都覺得不舒服,為了受孕幾率她也就忍了,循著前世電視劇里的微弱記憶,高抬了兩下腿,突然覺得涼颼颼的,才反應過來她貌似完事后忘了把褻-褲穿上…
因為搶枕頭事件,寢間是亮了燈的,不太明亮的燭光添了朦朧,許蓮再去尋被子蓋上已經來不及了,目睹了一切的太子殿下湊上來掀了被子,手順著腿跟處一下又探了進去。
被迫又來了一次,結束后許蓮就困得不行,直接睡去了,睡夢前還不忘怨念:
老娘好不容易記起來的科學受-孕法就這么被毀了,媽蛋再懷不上別來怨老娘。
東宮的求子計劃還未成功,宮中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欽天監上報,天有異象,熒惑東進,紫微晦弱。
熒惑主亂,紫微為帝王之星象,加上不久前的戰敗消息,絕對是大亂之兆,壞就壞在那個東字,太子又在不久前剛被罰跪奉先殿,讓人想不聯想都不行。
延平帝對此未置一詞,任由謠言愈演愈烈,不加阻止,一時流言四起,甚囂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