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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蓮聽了周綾的故事,說不振動也是假的,她心中隱隱明白周綾經歷了重生,而且看樣子像是重生屆的一股清流,不作妖,不報仇,只想獨善其身,她看周綾的眼神變了又變,最終還是覺得自己這位閨中密友和自己說這一些的本意還是想走走勸說路線的。
果不其然,周綾將那盞茶喝見了底,道:“其實也沒什么,故事只是故事,只是有些時候我們認為的理所當然,可能是旁人的求而不得。娘娘不知道你如今的生活有多少人心生艷羨,孩子也才剛出生,何必就把日子過僵了呢?”
周綾走后,許蓮一個人待了許久,直到天光漸暗,春桃進來掌燈,見春桃低頭裝著忙碌的樣子,許蓮問:“出什么事了,說吧,有什么大不了的?”
春桃跪了下來,努力平靜的聲線都在顫抖:“新進宮的一位小儀送了羹湯去了御書房,兩個時辰還沒出來......”
許蓮心口一窒,天人交戰了一會,覺得沒必要就這樣對生活判了死刑,就算是前世,婚內出軌也得給人渣個解釋機會,于是當機立斷,決定帶人過去看看。
御書房外,許蓮曾設想過,會不會出現那種自己想進去,然后陳寶傳話說熙和帝不見,然后自己可憐兮兮地跪求之類的情況,最好在配點煽情的背景音樂,她再流點眼淚就可以出字幕了,活脫脫一出上世紀八十年的苦情劇。
現實比腦洞來得靠譜多了,陳寶親自出來相迎,領她進去的時候有意無意地先往一間偏殿晃了兩晃,是那位新進宮的十分具有勇氣去送羹湯的妹妹,一見到許蓮,小儀的面色中吃驚里帶著點窘迫,不過還是很快反應過來,依著宮規,給許蓮見了大禮。
許蓮很好脾氣地叫了起,看到偏殿的桌案上攤著紙筆,紙張堆了厚厚一摞,許蓮伸過頭去一看,尼瑪,是宮規,這得抄到什么時候?許蓮給了這位妹妹一個同情的眼神,什么都沒說直接出去了。
許蓮問陳寶:“這......是陛下罰的?”
陳寶笑道:“陛下只是讓小儀送來的那盅湯又賜給了她,并讓她在這偏殿好好學習宮規,若學不好,便讓嬤嬤來教教規矩罷了。”
這樣不明著處罰,不傷其母家的顏面,又起到了該起到的效果,想想自己曾經的女戒,許蓮抖了抖身子,莫名覺得有點冷。
進來御書房,熙和帝抬眸看了一眼,筆下不停,許蓮回頭一看陳寶把門都帶上了,自己就這么杵在門前像塊木頭,好像特別尷尬。
許蓮給自己設想了幾處情境:
一行禮并且請罪,將古代女子卑弱第一的屬性發揮一下,博得某人的同情。
二悄沒聲地挪到某人身后,替他捏肩,用賢惠地妻子屬性喚回某人的人性
三尋常地走過去給人磨墨,能力范圍能紅袖添個香,在日常中恢復和某人的相處
許蓮咂摸了一下,覺得哪樣都很沒有骨氣,自己明明是來興師問罪三堂會審的呀,什么捶背捏肩請罪行禮的,還能不能好了,熙和帝等得不耐,先起了頭:“站在那作什么,還不過來。”
這頤指氣使又一派自然的語氣,真是大爺的派頭端得足啊,許蓮努努嘴,收了收不情不愿地表情過去了。
熙和帝等她三挪四磨地走近,擱了筆,把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二話沒說拽了手腕把人往懷里一拉。
許蓮冷不防地坐到了某人的腿上,這樣的姿勢,離得一近,某人身上傳來的淡淡地味道,有些迫人的男子的氣息,許蓮突然覺得自己手腳又不知道去哪里放了,媽的,孩子都給他生了,還這么沒出息,男色誤人啊。
許蓮告誡自己不能這樣沒有出息,掙扎了兩下要站起來,熙和帝控得愈緊,許蓮覷著他的臉色,一種名叫懦弱的屬性彈了上來,低著頭又不敢造次,熙和帝很總裁范兒地抬起她的下巴,迫著她與自己對視,許蓮瞪大了眼睛不說話。
片刻后,許蓮聽他道:“真是個沒良心的。”
繼續試圖低頭的許蓮:咱能別有的沒的扯良心嗎。
胡思亂想結束在一個綿長的吻中,許蓮的手抓著他胸前的衣襟,很快就氣息不穩,他好一會才放過她,許蓮喘著氣,一臉潮紅地看著他,底氣和信心不知怎么又回來了:“要親我,就把隔壁那個趕回去,我不要和你一起的時候,不遠處還有旁人。”
熙和帝看著她沒有動作,許蓮仍喋喋不休:“誰知道是不是有第三只耳,說不準能聽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