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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覆上她的臀,完美的曲線和手掌觸碰到的細(xì)膩,惹得他身下的堅挺動了動。望下去,她那里的毛發(fā)不僅柔軟顏色也是淺淺的褐色。
鹿杭杭半瞇著眼睛,輕咬下唇,感受著他的手掌撫過她的肌膚,游走在她的腿根處,一下又一下的,早已按捺不住的情潮刺激得她直到吸氣,身下也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有些酥癢。
此時的鹿杭杭是貪戀著他這般觸摸底的,但卻不滿足于此。
方才還時不時夾緊的雙腿,慢慢的張開幾分,最后在他俯下身后的又一記深吻后,徹底盤上了他的腰。
傅時弈并不著急著進(jìn)入,她怕疼,所以前戲要做足。
兩人辰舌難舍難分,直到他的手掌再次滑過她的臀縫重新回到她的大腿根部,鹿杭杭下意識的將雙腿收緊。
可這一收緊,則是將傅時弈精壯的腰夾得更緊了。她不自覺的扭動著腰身,接著看他埋頭在她胸前,下一秒那早已敏感的粉色小粒就被他含在口中。
“嗯……”
鹿杭杭情不自禁的呻吟聲,時時刻刻都在刺激著同樣在邊界的傅時弈。
不知何時,他褪去衣褲,身下熱燙的堅挺緊貼在她濕潤的私密處,鹿杭杭分不清這時的她是被酒精搞得心跳加速,還是因為即將發(fā)生的事情導(dǎo)致她整個人都亂了。
她低喘著說:“你……那里很燙……”
鹿杭杭閉著眼睛,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身子想要尋求一個舒適的貼合姿勢,那根滾燙的硬挺輕輕摩擦著她泛出更多汁液的私處,鹿杭杭不想叫出聲,但‘嗯哼’聲還是沒能藏住。
他單手扶著身下漲得發(fā)紅的堅挺,用那著繼續(xù)摩擦著她的洞口,汁液很快就; 沾濕了那家秋兒,此刻的小花朵正微張著兩瓣嫩唇,一下下的吞吐著更多的汁水。
“……傅時弈……”鹿杭杭低喃著叫他的名字。
“嗯?”
他輕聲疑問,摩擦卻沒有停下,他們現(xiàn)在停不下剎不住。
“那里,不舒服……”
鹿杭杭這會兒顧不上害羞,支吾著說級他,腰身又向前蹭了蹭,她想要了。
再得到她肯定的答案后,傅時弈這才提著‘槍’向內(nèi)試探,有汁水的滋潤,進(jìn)入花穴入口是還算順利,只是再朝里一寸就聽到鹿杭杭帶著哭腔說。
“疼,好疼……”
突然的充斥感和撕裂感隨即而來,鹿杭杭只能夾緊他的腰身,不讓他動。
傅時弈看得到她皺成一團的小臉,心疼的很,只能忍著先停下來,低頭輕吻著她梨花帶雨的小臉,好一會兒才聽到她呼吸變順暢。
“乖,我退出去?!?
“別,你別出去……”鹿杭杭稍稍緩過勁兒來,夾著他的腰示意他可以再進(jìn)一些,“輕一點……”
傅時弈輕按著她的小腹,在她身下放松的時候,緩緩送進(jìn)去,直至整根沒入,這才停下動作吻上她因為緊張而皺起的眉頭。
他的手輕撫著她的腰側(cè),在她微微顫抖的時候,柔聲說:“我慢一點?!?
鹿杭杭抱著他輕點了點著,在他溫柔且力道適中的抽插中,她漸漸感受到那痛感隨即就說不上來的一種舒服代替,甚至達(dá)到了一個新的高點。
沒一會兒,她便不再滿足這樣的慢節(jié)奏,配合的抬了抬腰,如貓兒叫一般的喃聲說著:“我想要快一點……”
接著他的幅度便加大了一些,速度也跟著提了起來,麂杭杭微微仰著著,緊抿著的唇終究還是叫出了聲來。
“……嗯……老公……”
勇于嘗試‘新鮮事物’的結(jié)果,就是鹿杭杭一覺睡到了下午,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
醒來后,床上陪她的是一臉怨氣的淼淼。昨晚淼淼獨自一喵睡的沙發(fā),直到剛剛才溜進(jìn)來,對著鹿杭杭一頓舔這才把她叫醒。
鹿杭杭迷糊的坐起身,腰間的酸疼提醒著她昨晚有多精彩。
揉著腰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裙,是他幫她穿上的?
手不自覺的握緊了被子的一角,都突破最后一個關(guān)卡了,她還害羞什么勁兒???!
一番自我開導(dǎo)過后,鹿杭杭終于下床走到了臥室門口。
今天是周六,傅時弈原本要去事務(wù)所開會確定一下紅松路競標(biāo)時的方案方向,但昨晚發(fā)生了計劃之外的事情,他不想留她一個人在家,于是把會議改成了視訊會議。
鹿杭杭躲在房門旁,偷聽著客廳的聲音,聽出他在開視訊會議,只好踮著腳尖先到浴室洗漱。
傅時弈看到她悄悄的溜進(jìn)浴室,嘴角不自己的上揚,這一笑使得視頻那頭的眾人一臉驚奇,但多少也猜到了老板看到了什么。
畢竟能讓傅時弈笑的,除了鹿杭杭,還是鹿杭杭。
鹿杭杭關(guān)上浴室的門,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脖子和胸前有幾處還沒褪下去的紅印,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極為扎眼。
側(cè)過身,鹿杭杭打量起自己的身材曲線,雖說她不是什么巨r(nóng),但大小和她的身材比例剛剛好。
掐著腰翹了翹臀,小巧之余不失彈性,也還算及格,鹿杭杭收了收腹,默默在心里念道,‘多點兒女人味兒就好了?!?
鹿杭杭很想泡個澡緩解一下全身的酸痛,但是肚子咕嚕嚕的叫,她只能簡單沖洗,一會兒先填飽肚子才行。
將頭發(fā)擦個半干,鹿杭杭重新站在鏡子前刷牙,腦海里閃過昨晚的畫面,不知怎的她一想起來就很想笑。
洗漱完轉(zhuǎn)身將門打開,卻看到他正站在門口。鹿杭杭下意識低下頭,含糊的問著:“你、你忙完了嗎?”
“嗯。”
傅時弈知道昨晚她是借著酒勁兒才難得一見的主動,于是沒有刻意提及昨晚的事,而是像往常那樣牽著她走向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