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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雜志都會有一個官方微博,主要作用是為了宣傳和約稿。
鹿杭杭作為新任主編,她竟然還沒關(guān)注。想到這,鹿杭杭趕忙拿出手機登上自己好久都沒登陸的微博賬號。
這個微博賬號還是幾年前在邵琪的催促下注冊的,那時候是星銳為了宣傳,她當時可謂是星銳的‘頭牌作家’,為了配合宣傳,鹿杭杭每次的動態(tài)都是轉(zhuǎn)發(fā)點贊星銳所有的宣傳。
距離上次登錄,大概是兩個月以前了。
一登上去,私信和新好友都顯示著紅標,怎么兩個月沒上來,這么多私信?
點開一看,幾乎全是讀者的私信。
有一小部分是和往常一樣的,一到完結(jié)之后,大家都追到微博會說些自己的看法和感慨,也有讀者會追問有沒有后續(xù)番外。
但今天不同的是,大多的私信都是在問是不是沒有新文了?新文是不是不在星銳繼續(xù)連載了?
鹿杭杭愣了一下,隨即才想起來,每次一篇文完結(jié)的時候,都會在側(cè)欄宣傳下一本的文章,有時候甚至會放一些新文章的片段。
很顯然,很多讀者都注意到了,這一次的側(cè)欄只是一些有的沒的插畫。
私信太多,鹿杭杭沒辦法一一回復,只好先關(guān)注‘銳歌雜志’的官微。
接著隨手拍下趴在沙發(fā)上打盹兒的淼淼,圈出‘銳歌雜志’,并配圖文。
【杭杭的熊:私信都看到了,不用擔心,杭杭正式加入銳歌雜志了,寫文這件事是不會停下的~】
按下發(fā)送,鹿杭杭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倚靠在沙發(fā)上,有些發(fā)呆。
傅時弈聽見她類似嘆氣的聲音,忍不住抬頭望向她,“怎么了?”
鹿杭杭側(cè)過身子,下巴搭在沙發(fā)扶手上,悶聲說著:“感覺有好多事要做,但我有點……”
“力不從心?”
“嗯。”
他一直很懂她。
“過來這邊?!备禃r弈朝她招手,示意她過來。
鹿杭杭垂著肩膀,邁著步子走到他身旁,懶得坐椅子,干脆直接橫跨坐在他腿上。
兩只手摟著他的脖子,用臉頰來回蹭了蹭他的脖頸,喃聲說:“我怕做出來的東西大家不喜歡……”
現(xiàn)在大家都講究迎合市場,而鹿杭杭這次的嘗試,顯然有些背道相馳,星銳所有的名氣并不能很好的轉(zhuǎn)換到‘銳歌’。
除了不能轉(zhuǎn)換之外,追過來的讀者一旦發(fā)覺和自己的口味不一致……
鹿杭杭不想讓人失望,她想做的很好。
傅時弈抬手輕撫她的后背,輕聲安慰道:“新的突破有人不接受,自然就有人接受?!?
“而且你的想法已經(jīng)得到了星銳所有董事和主編的認可,你的背后已經(jīng)站了很多人,大膽去嘗試、去做,做出來的內(nèi)容不讓自己失望,就應該成功了?!?
他的聲音很輕,一字一句落在了鹿杭杭心上。
鹿杭杭抽了抽鼻子,笑著說:“是啊,我身后還有你呢?!?
聽得出她現(xiàn)在對‘銳歌’的緊張程度,傅時弈決定不再提這事了,順勢將話題轉(zhuǎn)開。
“明天去買張新桌子吧,這樣我們坐在一起空間大一些。”
鹿杭杭窩在他懷里,點頭說好。
她很喜歡每天晚上和他一起辦公的感覺,兩個人誰都不開口說話,但僅僅是聽到對方的呼吸聲,都覺得空氣是甜的。
***
鹿杭杭和榮姨約好了,專訪定在周三,到時候她帶上雜志社的攝像師,去‘毛小孩樂園’拍些照片,作為封面的備選項。
而在這之前,和鹿杭杭跨時差溝通了幾天的版面設(shè)計師也回國了。
而且明著說了,需要接機。
原本是派邵琪去接機的,但不巧的是周一那天,邵琪開車來上班不小心和人發(fā)生了剮蹭,車子送去維修了。
邵琪沒了車,她家離機場又遠,接機的任務自然是落在了鹿杭杭身上。
誰讓她家打車到機場也就二十分鐘的路程。
周二就是接機的日子了,鹿杭杭提前一天就打印出了設(shè)計師的大名,申林兩個字占滿了整個a4紙。
早上八點鐘,鹿杭杭站在小區(qū)門口,對坐在車里一臉不放心的傅時弈說道:“放心吧,我都查好了,t2航站樓,航班號xx579。”
“我送你……”
傅時弈的話還沒說完,鹿杭杭就先一步抬手打斷了他。
走近幾步,趴到車窗上,指了指腕表說:“傅先生,你九點的會議哦。”
如果他送自己去機場,這路上難免會堵車,他這么一折騰,會議肯定要遲到的。
“會議也可以推后。”傅時弈歪著頭反駁道。
鹿杭杭干脆拉開車門,探身進去,勾著他的脖子,說:“現(xiàn)在傅太太說不行,聽到?jīng)]?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