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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做我第一個男朋友不？”華云裳話音未落，俊兒一個剎車，輪胎撞到了墻上。

“你說什么？”他猛然回頭，似乎還以為那個是自己的幻聽。

“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吧。”華云裳睜著一雙大眼睛，滿是期待的望著俊兒。

可是最后沒有等到俊兒的回答，轉眼間，他已經騎著自行車開溜了。

“喂！”只剩下后面的華云裳大喊“你真是豬！”

晚上做作業的時候，俊兒做到一般就傻在書桌旁邊了，作業本下面壓著那張帶著淡淡香氣的粉紅色信紙。

上面的字寫的小巧玲瓏，帶著女生特有的秀氣。

華云裳，花想衣裳云想容。

信里寫有這么一句話，說是她父母當初絞盡腦汁為她取得名字，帶這么十足的古典范。

他在紙上寫下了華云裳三個字，最近持續練字，字雖說還比不上年歌那般，卻也比起過去工整，可是寫下了華云裳的名字，寫著寫著又繞到了舒年歌上面去了，怎么寫都覺得舒年歌三個字最順手了。

“俊兒，你作業寫完了沒有。”南莉在外面喊著俊兒，俊兒應了一聲繼續低頭趕作業。

寫完作業跑到客廳，南莉正在沙發上記賬本“年歌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出學校黑板報呢。”俊兒蹲在茶幾翻著媽媽的賬本，上面連一塊豆腐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年歌一個人住，記得叫他有空來家里吃飯，媽媽做幾個他愛吃的菜。”南莉按著計算器，一邊說一邊專心致志的記錄著。

“以前也沒見你對其他人上心。”俊兒玩笑道，也沒想南莉會回答她。

南莉放下手中的計算器，突然嚴肅起來“對了，上次聽樓下保安張叔說，你大半夜會小區，之后有個男生跟著你出去了。”

本來還低頭翻賬本的俊兒，渾身緊繃，直起身子來“那個……”

“你不會告訴我那個是年歌吧。”南莉目光嚴厲，似乎一眼就看得出俊兒是不是在說謊“再說謊，明天早飯沒得吃。”

俊兒泄了氣，窩在沙發角落里“是，是應寧，甘應寧。”

南莉大腿上的計算器放回茶幾上，緊緊盯著他。

他被媽媽盯得毛骨悚然的，他轉移視線打開電視“他喝醉了，走錯路了。”

“喝醉了！”南莉啪的一聲將手中圓珠筆拍到了桌子上“不是和你說少和他來往嗎？”

俊兒縮著雙腿，連連應道，“我不會了。”

自知語氣中了，南莉坐到俊兒身邊，伸手摸了摸兒子的腦袋“你這孩子，就是不會看人，有些人交往對你沒好處。”

“為什么？”俊兒腦袋枕在媽媽的腿上，小狗似的拱著腦袋。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南莉敲了敲俊兒的腦袋“當初甘應寧來家里玩，打碎了那個外公送的陶瓷，結果一句話不敢說，直接給你扛了，真以為是媽媽心軟不敢揍你？”

“你當時怎么不說？”俊兒一直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沒想到媽媽心里和明鏡似的。

“他是別人家的孩子，媽媽沒資格教，也沒那義務，可是你不能跟著學。”

俊兒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