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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錯了。”舒翹嚇得雙腿發軟，癱坐在書桌旁的地上，縮在角落里不住的哭喊著。

“你給我起來，說清楚！”年歌吐了一口氣，壓著怒火，把舒翹從地上拉起來，動作有些粗魯，可是手勁卻沒有加重多少。

“哥，我錯了，我求你別告訴媽媽，到時候所有人都沒辦法好過了。”舒翹幾乎是抓著年歌的衣服，掛在他的身上“哥，你理解我的，當年媽媽對你做的事情，她就有可能對我再做一邊的。”

“你可以對你自己負責嗎？我當初怎么告訴你的！我舒年歌的妹妹怎么能這么不潔身自愛。”年歌的怒吼沖擊著舒翹的心臟，就連門外的俊兒都不禁撇過頭去，他實在是不敢去看里面是怎么樣的場景，不管是年歌失望的憤怒，還是舒翹那撕心裂肺的哭聲。

一直到年歌的目光瞥見舒翹捂著肚子的手，這才漸漸的弱下了責罵的聲音，兩兄妹坐在地板上，年歌卷起衣袖，衣衫有些凌亂，根本顧不上隨手打理什么。

“你要怎么辦？”過了許久，他才開口問向自己的妹妹。

舒翹搖搖頭“我一直沒有想過，我不敢打掉，但是……總不能生下來吧，媽媽她……雖然我和賀西泉分手了，但是媽媽會弄死他的，我也不能害他。”

“就算可以生下來，你怎么養，你知道單親媽媽的苦嗎？”年歌靜下心來分析給舒翹聽“你以為小孩子沒有爸爸，他也可以像其他正常的小孩一樣無憂無慮嗎？”

舒翹的眼淚從年歌進來開始就沒有斷過了，他怒其不爭，哀其不幸，腦海中閃過了種種他們兄妹從前相處的回憶，還有俊兒從前的那個家，嘆了一口氣“翹翹啊……”

舒翹勉強擦干眼淚，抬起眼看著他“翹翹，你知道俊兒從小只跟著他的媽媽一起生活嗎？”

“嗯。”舒翹喊著眼淚點點頭。

“俊兒每天都笑，我見他的每天都在笑，你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他大哭是什么時候嗎？”年歌就靠在墻邊，望著書房唯一一扇窗戶，外面正好有只麻雀停在窗邊，嘰嘰喳喳的“俊兒十四歲那年的生日，他很想念自己的爸爸，可是爸爸卻沒有留下來，很傷心，你無法想像他拉著爸爸不讓走的樣子，最后坐在地上大聲哭泣的孩子樣，你知道哥哥看到那樣的他，心就像是被一雙手擰著，快要把里面血給榨干的疼。”

坐在門外的俊兒，才想起自己的曾經，那一年的生日，原來哭的這么慘，這么狼狽，原來……那時候被弄疼的不止是自己。

他擦擦自己的臉頰，早就濕成一片了，想起了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的媽媽。

☆、孩子

“翹翹啊，你知道俊兒的媽媽需要把自己過的比男人還要強大，才可以養好他。”年歌無力的將頭向后靠去，發出了一聲“砰”的撞擊聲。

“我至今都在慶幸，慶幸可以遇上他，讓我有機會可以好好愛他，才知道，原來這么疼的去愛一個人也可以是這么幸運。”

“哥，我是不能生下他嗎？”舒翹靠在年歌的肩膀上，就像是小時候被媽媽責罵過后，舒翹也像這般一樣，靠著哥哥，兄妹兩個誰也不說話，但是她每次流眼淚，

都會被哥哥的手指揩去，告訴她“不要怕，有哥在。”

“哥……我好怕。”多么熟悉的一句話，小時候到現在，每當失去安全感的時候，她總是可以找回來。

年歌苦笑著伸手攔著那瘦小的肩膀“不怕，有哥在呢。”大手在妹妹的腦袋上拍了拍“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