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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郁道:“你連她的相貌性情都不知道,”看到初云要說話,又道:“好好好,你不屑知道她的事。那么,我來問你,阿蘅于你來說是什么?”
初云想了想,道:“不過是能服侍我生產的下人。”
子郁說:“既是下人,你又不關心她是圓是扁,只不過需要她的技藝,那是誰有什么區別?況且,娩樓畢竟是歡場,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泄露的風險。你又何必非要換人呢?”
初云覺得三叔說得有理,此刻氣也消得差不多了,便不在做聲。
子郁拍了拍他的手背,“你不要賭氣了,讓阿蘅姑娘多多侍奉才是正理,如若產道狹窄,分娩時會生生疼死人。”
初云氣焰弱了下來,“三叔,真的會很疼嗎?”
子郁嘆氣道:“第一胎,猶如闖鬼門關。”
晚飯后,天剛漸暗,還未點燈,子郁在房中踱步,猶豫著要不要單獨見一見阿蘅。思慮再三,為了侄兒,還是要囑咐兩句。
遣人喚來阿蘅,屏退侍從,小廳中只剩下二人。
猶如第一次見面一般,阿蘅福了福身,動作輕緩流暢,然后開口道:“阿蘅見過叔老爺,不知道叔老爺喚阿蘅過來,有何差遣?”
子郁的眼神閃了閃,這個面嫩的姑娘從進門到行禮再到開口說話,這一切皆似曾相識,仿佛發生在昨天。這種強烈的熟悉感,不由得讓他怔忡。
阿蘅見他不語,抬頭看向子郁,“叔老爺?”
子郁回神,不自然地咳了一聲,“阿蘅姑娘,不必多禮。小侄初云被她母上和家中長輩寵得不成樣子,平日脾氣大了些,還望姑娘見諒。今日在下住進馥王府,姑娘受了什么委屈,盡管同我說,有什么事也讓人知會與我。還望姑娘不要同初云計較,幫他平安誕下麟兒,馥王府一定會重謝娩樓和姑娘。”幾句話不疾不徐說出來,聲音溫和,語氣輕緩,任誰聽了都有如沐春風之感。
阿蘅心里嘆道:這就是子郁,溫潤得像一塊玉一般。嘴上說:“叔老爺您言重了,阿蘅出身娩樓,做的就是侍奉孕夫的營生。服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