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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云一直盯著她的背影,這一次,他要清楚地看她離開。她沒有不舍,他又何必難過。她想走,放她走便是。
初云的貼身侍衛(wèi)輕輕走近,遞過一方帕子,“王爺,擦擦臉吧。”
初云揮手打落方巾,隨手抹了把臉,翻身上馬。如今他貴為王爺,要撐起整個馥王府,照顧他的幼女,再不能任性了。
馬車?yán)铮⑥康难蹨I再也抑制不住。她拼命忍著撩開窗簾再看他一眼的沖動。他說,既不回頭,何必不忘。是啊,他們本來就是陌路人,只是一次偶然相遇,長久對于她這種歡場中人來說,根本連想都不敢想。聚散都是常事,動心終歸自尋煩惱。
衛(wèi)泱在一旁嗤笑,“以前竟然不知道,蘅兒還是個多情的人。”
阿蘅斜瞪他一眼,“看來你是不疼了。”
衛(wèi)泱笑道:“先是帝父,再是馥王,我家女兒真是手段了得。”
阿蘅湊過去,邪魅一笑,“那爹爹要不要試試女兒的手段?保管讓您快樂生產(chǎn)!”嘴上說著猥褻的話,手卻伸過去幫他解束腹帶。
“你……”衛(wèi)泱氣結(jié),阻止道:“先別解開,萬一再生變故……”
阿蘅嘴角一挑,“我看那個公主對爹爹也并非真的無情,她若再來,我便拿你當(dāng)人質(zhì),怎么樣?”
衛(wèi)泱卻垂著頭說:“她若對我無情呢?”小情小愛于上位者來說從來不是大事,沒什么人是不能割舍的。
“那我就當(dāng)著她的面,把你先這樣,再那樣。”
“你敢!”明知她是故意嚇?biāo)l(wèi)泱還是紅了臉。雖然以前在樓子里,她也曾這樣調(diào)笑過自己,但今時不同往昔,他的身子卻是禁不起這種言語挑逗。
“被抓回去,左右逃不過一死。”說到這里,阿蘅也黯然了。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人,見識過陰謀詭計風(fēng)云莫測,身如浮萍,輕賤得任人折辱。他們該遠(yuǎn)離是非之地,尋一處山林藏個幾十年,安度余生。能活著,不是最重要的嗎?
這樣想著,阿蘅抓起衛(wèi)泱的手臂,“你跟我走吧,不要想著公主了。找個地方,好好生下孩子,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吧。”
衛(wèi)泱一愣,“過日子?我,跟你?”
阿蘅翻了個白眼,“我又沒說讓你嫁我。反正我正當(dāng)青春,又有技藝,賺錢娶個夫郎也不成問題。到時候,我們夫妻給你養(yǎng)老,你看怎么樣?”
衛(wèi)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想想自己抱著孩子,接受阿蘅夫婦每日晨昏定省的滑稽場面。
“要是有人愿意要你這個帶著拖油瓶的半老徐郎,我也會準(zhǔn)備一份嫁資,將您風(fēng)光嫁出去。嫁給村東頭屠婦做小也沒什么,反正憑您的姿色和床上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