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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沒有聽到，只小聲的喊了句冷。

樂丁予瞥了楊榭一眼，抽出了依依的照片，轉向楊榭的方向，問道：“見過嗎？”

楊榭拿起照片，仔細地看了看，說道：“見過。”

“她是當年第四個受害者對吧。我記得她，是因為新聞里面曾經(jīng)播過一次，而且她還來我的店里吃過面。是個笑起來特別甜的小姑娘。”

依依所在的學校離這條小街并不近，回家的時候也不順路。

樂丁予敲了敲桌面。這時，司機鬼沉默了片刻，說道：“是日記。”

“我寫過在這里應付晚餐的事兒，依依看到之后讓我注意飲食。”他說著低聲笑了笑，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沒想到她偷偷跑來吃我吃過的面。”

沈知這一次聽得真切，看著司機鬼一直沉默著。

樂丁予動了動嘴唇，他有些懊悔于他的能力有限，為什么繞了這么久仍然要面對這一團亂麻，他開始整理那些照片。

楊榭將依依的照片推了過來，試圖將它與其他的照片放在一塊兒。

樂丁予突然一震，“等等。”

說著接過楊榭手里的照片，站起身來，視線落在桌面的八張照片上，說道：“我找到那條串故事的線了。”

他把照片按照被害時間依次擺好，說道：“除了被害者都是女性之外的，她們還有共同點。”

樂丁予說著看了看沈知，繼續(xù)說道：“她們都是黑發(fā)且有酒窩的女性。”

司機鬼一驚，迅速地飄了過來，仔仔細細地盯著那八張照片看。

沈知點了點第一張和第二張照片說道：“這兩張的受害者只是黑發(fā)。”

“這個固定特征是從依依開始的，”樂丁予抿了一下唇，終究開口說道，“也開始于第三個受害者秦桑甜。”

秦桑甜，黑色直發(fā)，兩頰有酒窩。

而此案在此之后的所有被害者均有這個詭異的固定特征。

樂丁予頓了頓拿出了司機鬼生前的照片放在了楊榭眼前，讓他辨認。

照片上的司機鬼笑容可掬。

樂丁予提醒道：“他是一個出租車司機。”

楊榭皺著眉看了看，半晌搖了搖頭說道：“我這兒靠近高架橋，經(jīng)常有司機來這里吃飯。貨車、客車、出租車，太多太多了。”

詢問完楊榭，二人一鬼打道回府。

張灝嚷著讓實習生樂丁予交代今日的進展，樂丁予簡單的與他說了。

張灝聽完，嘟囔道：“仇恨黑色長發(fā)、有酒窩的女性，這么變態(tài)。想讓前女友死，還要對所有與前女友有相似點的女性下手。居然還有這種道理？”

樂丁予不置可否地看了看旁邊在做筆記的沈知，端了杯水坐在沙發(fā)上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很顯然。

警方也和他們的想法一致。

不然林昱升這一趟去警局喝茶也不會到現(xiàn)在還沒結束。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何初陽皺著眉，氣息微亂顯然是一路跑上樓的，他進門便開口說道：“真是大白天活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