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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笑他。
李墨知一看他小腹上被自己打濕的一灘水,不由臉紅起來,也太丟人了吧,“美夢,可美了。”
周景笑著捏了捏他的脖頸,跟提起個小貓一樣。
周景在床上算得上是個合格的情人,從各方面來說。雖然有時候他不那么溫柔,甚至有些粗暴,但至少在李墨知看來,他喜歡這種粗暴,那會讓他感覺到自己在被周景全身心的占有。
李墨知被周景“包養(yǎng)”的日子過得悠然自得,他每天帶著他的小王八吃周景的,穿周景的,住周景的,巴不得生命中的每一件事都能和周景扯上關(guān)系,然后花得周景傾家蕩產(chǎn)。
可惜周景資產(chǎn)雄厚,李墨知用一點跟從他身上拔了跟頭發(fā)似,不痛不癢的。
他和周景又回到了原來的關(guān)系,李墨知覺得這樣也好,他又可以和周景住在一起,過兩人的生活,雖然周景也并不是每天都在。唯一的不同,是李墨知再怎么鬧,周景也不敢兇他了。
起因是前兩天,李墨知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不小心把周景珍藏的一個新煙灰缸打碎了,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周景似乎格外在乎那個煙灰缸,說了李墨知兩句。
“你能不能小心點!”
李墨知覺得自己委屈,他本來就屈尊給周景收拾書房,打碎了這么個破玩意還被周景給說了,一時咽不下那口氣,“不就是個破煙灰缸嗎?我給你買十個!”
周景淡淡看了他一眼,“那不一樣。”
李墨知自知理虧,他只是委屈,他不明白一個煙灰缸能有哪里不一樣,就是再好看也就是個煙灰缸,“哪個情人送你的啊?”
周景的臉色不出意外變得很難看,凌厲的眼神挖了李墨知一眼。
李墨知嚇得一哆嗦,知道自己又說錯了話,可如今也拉不下臉去求原諒。
周景自己把他摔碎的煙灰缸撿了起來,在書房呆了一上午。
李墨知不想跟周景吵架,他一跟周景鬧別扭,心臟就隱隱不舒服,憋的難受。周景出來的時候見李墨知躺在沙發(fā)上捂著心臟,臉色一遍,問他“怎么了?心臟不舒服?”
李墨知憋屈了一上午,又不敢去書房打擾周景,瞥了他眼故意道,“還不是被你嚇的。”
周景竟然坐下來給他揉了半天心臟,溫柔得簡直不像他自己,他跟李墨知道歉,“抱歉,不該嚇你。”
李墨知以為他會追究剛才自己又說錯的話,但周景沒有。他給李墨知揉了半天心臟,又親自下廚給他做了午飯,讓李墨知懷疑早晨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假象。
自從這件事以后,周景收起了他的脾氣。一是李墨知畢竟是李明瑞的兒子,被李家人含在舌尖上的寶,他怎么也不能對李墨知像對原來那些人一樣。二是李墨知的小心臟實在受不了他兇。
周景可算看出來了,李墨知那脆弱不堪的心臟真是嬌貴,整個一定時炸彈,
李墨知在一周后回到了學(xué)校,果不其然被李明瑞的人逮了個正著。
李墨知回了家,才一周沒見,李明瑞看起來卻老了好幾歲,本來就生著白發(fā)的他頭上又多出許多銀絲。陳兆珍也是一樣,仿佛一夜變老。李墨知見了他們,內(nèi)疚得說不出話,陳兆珍只是拉著他的手小聲啜泣,而李明瑞則什么也沒說。
中午吃過了飯,李墨知在自己房間里畫設(shè)計圖,陳兆珍端著切好的水果進來了。
李墨知放下手中的筆,懂事地接過她手里的盤子,“媽媽。”
陳兆珍看起來帶著些倦色,李墨知沒回家的這幾天她連覺也睡不著,李明瑞只是說兒子很安全,卻不告訴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