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幸歡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下已經二更過后了,馬蹄聲在寂靜的官道上顯得很是突兀。趙七策馬狂奔,一路往小路盡頭去,離得尚遠,其中就已然反射出溫暖的燭光來,趙七翻身下馬,慢慢往小路上走,四周一片寂靜,仿佛只有陰風吹拂。臨到門前,趙七便三短一長的拍了拍門,這是兩人約定好了的暗號,若不是這樣的敲門聲,掌事太監便要第一時間做出反應來。
屋中傳出一聲“來了”,趙七攏了攏衣袖,正要再親親熱熱的套一套近乎。門輕輕的響了一聲,趙七笑道:“老鄉……”尚未說完,門中頓時一道大力傳來,整個門板都給踹了下來,牢牢的壓在了趙七身上,趙七大驚失色,慌忙要爬起來,誰知一人重重的踏上門板,立時將趙七給壓在下面,渾然動彈不得。
隨著此人動作,四周也立時響起腳步聲,抬眼看去,全是訓練有素的御林軍。趙七知道要遭,心說這些人來得好快,須臾間就將此處找到拿下了,忙硬著頭皮叫道:“你們是哪里的山大王,作甚下山來了?我不過是累了,想要借此處休整一二。”
背上門板壓下來更厲害,趙七慘叫一聲,拼命轉頭,才見踩在門板上的是衛珩,唬得心神大亂,咬著牙不敢再說話。衛珩用力踏在門板上:“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為了抓你,可費了我們不少功夫。”
幾個御林軍一擁而上,將趙七牢牢的抓住。趙七還嚷嚷著:“我是良善之人,你們憑甚抓我?”
衛珩冷笑連連,不消細說,一腳便踢在他腹部:“你這包藏禍心的狗賊!竟然敢令人拔了郡主的指甲!”
趙七給這一腳踹得伏地不起,險些嘔吐。掌事太監從屋中出來,指著趙七道:“就是他!”
抬眼看著掌事太監,趙七神色驚恐:“你——”他看來并不像是被俘,一身干凈,也全然沒有半點狼狽。與其說是被人拿下,倒不如說更像是引人入室。
“還不將這狗賊押下去!”哪里等他說完,衛珩大聲說道,自有御林軍將他帶下去后,衛珩這才轉身回了屋中。秦婉正被紫蘇扶著,手腕也已然上了藥,見衛珩過來,紫蘇忙退到一邊,衛珩不顧眾人在場,將秦婉緊緊抱在懷里:“婉婉,你受了委屈。”
“我才不委屈。”秦婉微微含笑,縱然眾人都低頭不看,但還是紅了臉。衛珩抱了好久,低頭看看著她包扎好了的手腕,蹙了蹙眉,轉頭看向掌事太監,“既是做戲,你作甚將郡主傷成這樣?”
“衛大人明鑒。”掌事太監剛松了口氣,又忙給自己剖白,“此處是趙七的地盤兒,奴才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人監視,只得下了狠手,直到趙七讓奴才拔了郡主指甲,奴才這才知道,此處并無他的眼線。”
趙七這老鄉遲遲不肯露面,讓秦婉等人等得十分著急,萬般無奈之下,便定下了此次引蛇出洞的大計。此事也唯獨雍王、掌事太監和衛珩秦婉知道,為使此事圓滿進展,連御林軍和城防營也調動了起來,這樣才能讓趙七疏于防范。
掙開了衛珩的懷抱,秦婉忙去看杜若,這丫頭正哭得厲害,小指頭包得嚴實。這丫頭一向怕疼,但方才還是忍痛拔了指甲,替秦婉承受了這份痛。現下正哭得慘兮兮的,淚眼婆娑的樣子,可憐至極。
“不哭了好不好。”秦婉摸了摸她的腦袋,“杜若乖,好不好?”
杜若淚眼汪汪的點了點頭,苦兮兮的起身。
如今天也晚了,眾人紛紛回去休息。秦婉被扔在了草屋里,覺得渾身難受,在浴池中開開心心的泡著,不多時衛珩過來,笑道:“婉婉手疼,我幫婉婉洗。”他說著便脫了衣裳下水來。
被水汽蒸騰得臉兒紅紅的秦婉望著他下水,當即羞赧起來。他身材頎碩,看起來那樣矯健,秦婉脹紅著臉,扭動著身子不讓他抱:“色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我就是色了又待如何?”衛珩笑盈盈的將她抱在懷里,低聲道,“你我夫妻,更是兩情相悅,男歡女愛豈非正常?”他說著,輕輕撫摸她的敏感處,很快秦婉被撩撥得渾身發軟,也不再拒絕,到底被他得逞了去。
待第二日,秦婉便進宮去,向皇帝陳述了昨日的來龍去脈,皇帝當即虎了臉:“你二人委實胡鬧!你父王怎的也由得你們的性子?但凡出了一點事,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秦婉靜默不語,垂眉顯得很是可憐,皇帝見狀,也不再說這話:“罷了,今日沒事就好,杜若那丫頭是個忠心護主的,趕明兒再大一些,朕給她指個好小子。”
秦婉忙謝了,又低聲道:“婉兒有個不情之請,還求皇伯父成全。”
作者有話要說:
前世,姐姐是太妃,未婚夫疼愛,顧柔嘉覺得自己很幸福。
然而,攝政王沈澈廢帝另立,姐姐被軟禁,未婚夫翻臉退婚,顧柔嘉淪為京中笑柄,凄涼病死。
重生后,老皇帝還沒死,姐姐還是寵冠六宮的貴妃,渣男還不是未婚夫,沈澈……還是個小可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