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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穆清在兩年前本就是文科狀元,這話也并無不妥之處,宋夷光大笑道:“你拿我開心,我還不曾笑話你呢。”她說著就要呵秦婉的癢,后者趕緊要躲,轉身則撞入了衛珩懷里,一時紅了臉,忙掙了出來。不少相熟之人皆是大笑:“安定郡主可消停一些,到底掂量掂量柳大人打不打得過這位新科武狀元才是。”
“這倆可是師兄弟,怎能打起來?”宋夷光啐了對方一口,又令眾人坐下,秦婉午膳吃得很少,回自己的院子午睡。她睡得很不安穩,夢里又夢見了前世小產之時,血流出時溫熱的觸感又仿佛再次出現了,她額上冷汗涔涔,有一雙大手將她抱起來:“婉婉,婉婉……”
從夢中驚醒過來,冷汗已然將她貼身的小衣打濕了,映入眼簾的是衛珩擔心的面容,秦婉咬著下唇,抱著他“哇”一聲哭了出來。自相識以來,她從未有過這樣聲嘶力竭哭泣的時候,衛珩忙緊緊抱著她,柔聲安撫著:“婉婉別怕,我在,沒事了,只是夢罷了。”
秦婉滿頭大汗,緊緊摟著衛珩的脖子,哭得厲害,嗚咽道:“你為什么沒有回來?我一直都在等你回來……”前世受驚小產之后,她苦撐了半月,就為了再見衛珩一面,送去的書信一封接一封,可是如同泥牛入海,杳無音訊。
一直到死,衛珩都沒有回來。
被她這話問得一懵,衛珩不明所以,只當她是被噩夢魘著了,抱緊她低聲道:“婉婉,我不會離開你,我會永遠在你身邊。”
在他的安撫下,秦婉漸漸止住了哭泣,衛珩笑著擦去她的淚痕:“看看我的婉婉,哭成了小花貓。”他說到這里,取了手巾擦她鼻子,“若是旁人知道和寧郡主給噩夢嚇得哭出了鼻涕泡,指不定笑話婉婉呢。”
“笑就笑了,你我夫妻一體,笑我就是笑你。”秦婉轉悲為喜,抿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來。見她笑了,衛珩才徹底放下心來。方才秦婉那一句話,雖然很低,但仿佛有刀扎在他心上似的。秦婉素來是個堅強的女孩兒,但那句話問得那樣無助,讓衛珩說不出的心疼。
撫著她的長發,衛珩無聲嘆息,從袖中取出一個錦盒來,捧到秦婉跟前,后者不明所以,取了來看,其中盛著一支赤金簪,鳳頭含珠,紋路極為精細,看得出絕非凡品,而簪子通身光滑,想必是被摩挲過很多次的了。抬頭看著衛珩,卻意外的發現衛珩臉龐微紅,迎上她目光的時候,還有些局促:“這簪子早就該送與婉婉了,今日、今日總算是得償所愿。”
他這樣羞赧的樣子,讓秦婉頗有些納罕。兩人初識之時,衛珩倒是有這樣羞赧的神色,但隨著年齡的增長,他愈發的沉穩,舉手投足間都是成熟男子的風范,臉皮也是越來越厚,現在竟然會露出這樣的神情來。撫摸著那支金簪,秦婉略略一想,立時笑了笑:“我曉得了,是那日……”
當日,衛珩秋闈中解元之時,曾許諾過待自己高中狀元之時,定然會以金簪換曾經送給秦婉的銀簪。他今日是來兌現諾言的,可惜那支銀鳳簪,早就在那年正月初一的踩踏事件之中遺失了。如此想著,秦婉不免有些可惜,還是將金簪插入發中,低聲道:“好看么?”
“好看,婉婉不拘什么樣子都好看。”衛珩輕聲贊嘆道,見她臉頰泛著紅暈,當即俯身親她小嘴,秦婉撇嘴直笑,掙開他說:“色胚,在雍王府要逞兇,在柳家還要逞兇,我可不與你鬧。”她說著就要下床去,衛珩坐在床上,雙手抱胸看著她,也不阻攔。秦婉倒是奇了,轉頭看著他:“今日改了性子?”
往日但凡她說不,衛珩總是連哄帶抱,將她渾身都哄軟了,這才開開心心的和她做那檔子事。今日這廝竟然一反常態,讓秦婉十分不解。
“反正婉婉也會回來的。”衛珩笑道,低沉的聲音讓秦婉渾身發麻,“婉婉舍不得讓為夫難受。”
見他如此篤定,秦婉正想啐他,又被他翻身壓在身下,大手解了她的衣裳:“乖婉婉,你真的舍得讓珩哥哥難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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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試結果既然已出,傳臚大典也在不日舉行。這日衛珩卯時起身打拳,秦婉也起身了,為衛珩整理好了衣物,這才命人傳飯,笑道:“依著慣例,武狀元都是封為從五品游騎將軍的,只是你早有官職在身,不知皇伯父如何斟酌。衛家是武將之家,你又中了武狀元,想來皇伯父會更在軍事上倚仗于你。”
“什么都好。”衛珩笑道,張開手臂抱了秦婉,“總歸,我早已得償所愿。”他當日如此刻苦,是為了擺脫衛家不被待見的流言,更是為了能夠堂堂正正的站在秦婉身邊,告訴天下人,這是他的妻子。
“將心系在女子身上,仔細旁人笑話你。”說到這里,她將香囊給他戴上,又細細看他,他身材頎碩非常,寬厚的肩膀和腰形成一個倒三角形,無論怎樣看都覺得勾人得很,秦婉略紅了臉,低聲道:“你且去吧,我一會子做些你愛吃的菜,等你回來,早些回來。”
兩人又廝磨了一陣子,衛珩這才出去。秦婉只坐在窗下做針線,不多時,則聽了外面有下人壓低了的說話聲:“大奶奶可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歡歡被領導無情的告知,這周末又加班……
我的心好痛qaq
求過年之前能玩一個開開心心的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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