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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是個零點五,也會想在上面,可是喬一身嬌肉貴的,吵著怕疼不肯做下面的,他要和喬一結婚,也就忍了。
可現在對方居然嫌棄自己,而且從他回來到現在,對方就一直表現得很奇怪,對自己態度冷冰冰的。
就算是生氣,也不該現在還是這樣,還把自己推開。
喬一被他嗆聲,差點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站起身來,臉上帶了幾分厭惡,他學著記憶里喬一說話的腔調:“你嘴上說著你媽的錯,心里和他想的都是一樣吧,王承,我告訴你,我和你結婚,不是為了找個主子埋汰我的。你爸這么想讓你生孩子,你怎么自己不去做那個手術啊,反正不要錢。”
政府那個手術雖然是免費的,但是去做的男人不多,因為改造后,對身體會有不小的損害,而且還不可逆。
一旦做了手術之后,就只能給別人生,自己沒有辦法讓其他男人或者女人懷孕。
除非是真的感情好想要給自己的伴侶生個孩子,基本都不會去做這種手術。
這也是王父逼著喬一去做去生的原因,他覺得自己兒子是上面那個的,自然要逼兒子的媳婦生,舍不得兒子吃那種苦。
王承做下方本來就有點不情不愿,他還想著,到時候發達了,要是喬一不肯的話,他就離婚另找,當然不可能去做這種手術。
戳到心里最隱秘的部分,他的氣焰消了幾分,想著喬一當時還是咽了口水,應該還是有感覺,就是在生氣,他又放低了身段,軟言說:“我就是氣急攻心,我也知道,我家境不如你,一直心里很自卑,就怕你被別人搶走,我就是在拈酸吃醋。”
他的態度已經低微了,要是擱在往日,喬一被哄幾句,可能也就原諒他了。但陸一不是喬一,而且一想到喬一日后的下場,他就忍不住齒冷。
當然了,一切都還沒有發生,他本來不該怪罪在現在的王承身上,可想要他繼續和王承過日子,那也不可能。
他拿出自己慣用的談判態度來:“王承,先前你讓我冷靜,現在我冷靜下來了,我還是先前那句話,離婚。”
王承有點受不了:“離婚離婚,為什么要離婚,你給我一個理由?”
“你應該知道,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我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人敢碰我一根手指頭,包括生養我的爸媽。”
王承也知道,喬一心高氣傲,思想也是緊跟潮流,這種被父母嬌慣養大的孩子受不得一點委屈。
他耐著性子說:“你知道的,鄉下教小孩子,很多孩子不聽話,就打嘛,我爸他也不是故意的,相對別的人家,他已經好很多了。再說了,你不是也擰回來了嗎?時代在進步,以前教師還體罰學生呢,你看哪個敢罰,我會和我爸說清楚,過兩天就把他送走,咱們兩個好好過,不離婚,行不行?”
喬一譏諷說:“你樂意挨你爸的打我管不著,我吃你大米還是你用你家錢了,他憑什么打我?擰了他一只胳膊,已經算是我手下留情。”
他擰回去的反應是條件反射,是自衛行為,而不是以暴制暴。當然了,這個就沒有必要和王承解釋太清楚了,對方誤會就誤會好了。
喬一話說得這么絕,王承也來脾氣了:“家暴確實零容忍,但是那是我爸打你,我又沒有對你動過手,好話我都說了,你也不樂意,那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就剛剛那句話,離婚,反正我們結婚也沒幾天。”
做夫妻,是要盡夫妻的義務的。王承和喬一的這婚事可不是什么契約婚姻,盡管王承皮相確實不賴,但他沒有睡對方的欲/望.
“我不同意。”王承怎么可能會同意,好不容易結的婚,能說離就離嗎?
喬一站起身來,然后王承“撲通”一聲給他跪下了,“行了,我求你了好不好,別說離婚了。”
喬一非常厭惡別人倚靠傷害自己來要挾他,而且為了不離婚,王承這都下跪了,天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