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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憂對著已經上馬的張晉遠伸手,“快拉我一把,待會兒喂你吃糖。”
張晉遠被逗笑,把他拉上來后牢牢的箍緊了他的腰肢,“別亂動,掉下去有你的哭的。”
從昨日在河邊見到這兩人后,身上的衣裳干凈不了幾個時辰就會被羞于出口的東西給弄臟,眼下舒憂小心翼翼的玩著絞糖,拉長拉白又攪和到一起,再拉長,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張晉遠單手駕馬,另一手始終抱著他,聽他和糖人師傅東拉西扯的胡侃嘮嗑,末了終于見他把糖棍給吃到嘴里。
“好吃么。”張晉遠問。
“嗯。”舒憂點點頭,剛剛他廢了老勁才把拉絲拉了老長的兩根糖棍給分開,絞糖入口甜而不膩,他含著也舍不得咽下去,一說話露在外面的木棍就一翹一翹的,“另一個給你吃,張嘴。”
張晉遠被甜的心尖都在顫,將舒憂摟的更緊,胸口牢牢的貼在一起,而一旁袁起憤憤的追討,“舒公子,小的呢?”
舒憂歪過腦袋瞧他,瞇著眼,“你之前說我是小狗,就這樣還想有你的份?想得美!”
袁起失笑的喊冤,“是不是絞糖糊了腦袋,你再仔細想想,明明是張小王爺開的頭。”
“反正你說我尾巴軟...”舒憂嚷的越發沒底氣,尋思著好像是他說的那么回事兒,倏然間又捉到罵點,“你還用我的衣服撈魚!就沖這個你也想的美!你...”
話尾被響亮的一聲“嘶溜”給打斷,舒憂隔著馬和袁起較真,一不留神沒含住滿口的糖水唾液,正是群情激奮的時候,也太丟了人,焦糖色的一大灘口水洇濕了兩人的前襟,果然吧,干凈的衣裳穿不了幾時就要被染臟。
舒憂胡亂的把糖棍嗦干凈,揚手就沖笑的直打顫的袁起丟去,“王八蛋!就怪你!”
即使連番糟蹋了好幾遍懷里這人,張晉遠還是被撩撥的心癢手癢,他揉了一把舒憂腦袋算作安撫,一開口滿腔笑意,“把我這個給你?”
舒憂借著張晉遠的手勁兒撲到他懷里,氣的想打嗝,他枕在張晉遠肩窩里搖搖頭,“你吃,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