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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左也沒想到羅敬東反應竟然這么大,可話已說出斷然沒有收回的道理,摟著莫書晚的腰將她帶到自己懷里,另一只手已經摸到了腰側,只要羅敬東有異樣,就會立刻拔槍開槍。
結果竟然什么都沒發生,羅敬東只失態了幾秒就努力讓自己面部表情勉強恢復正常,“好,很好,你好好照顧她……不不不,你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跟我走。”
溫左皺著眉沒說話。
倒是干嘔完的莫書晚慘白著一張臉抬頭,拒絕了羅敬東的提議。
羅敬東竟然非常配合的同意了,“當然,當然,你不愿意就算了。”
被煮爛的人肉就落在幾步外,落在視線中是那么的刺眼,仿佛還能聽見這人臨死前絕望的呼救,莫書晚身體開始發抖,全身都在發冷,聲音虛弱的說:“我要回去休息。”
羅敬東再次一反常態的主動要送莫書晚和溫左回去,甚至回去的路上還嘀嘀咕咕叮囑了不少讓莫書晚注意休息的話,莫書晚和溫左身體都下意識緊繃,羅敬東的反應,剛才周圍聽到他們對話的幸存者的反應,都太不正常了!!!
而莫書晚他們走后,周圍的幸存者立刻撲到剛才那塊地,貪婪的舔著地上的肉汁,肉他們是不敢動的,但舔舔汁水也不錯。
莫書晚和溫左回了棚子里,從來沒進過低級住宅區棚子的羅敬東緊隨其后,他拿著火把照了照四周,嫌棄地皺起眉:“我覺得你應該再考慮一下,在這里住著實在對你的身體沒好處,如果你愿意,現在就可以跟我離開。”
“不,我們就住在這,我不想搞特權。”
羅敬東又勸了一會兒,見勸不過,只好念念不舍地走了,走之前視線起碼在莫書晚腹部停留了半分鐘之久,如果不是溫左擋住了他的視線,莫書晚真有種對方想看到天長地久的錯覺。
確認羅敬東的確走了,溫左鉆進棚子坐在莫書晚身邊,沒有去碰觸她,只是靜靜陪著,他相信她自己會說服自己。
默默無言的待了十多分鐘,一直沒動過的莫書晚彎下腰把臉埋在雙膝間,“我們一定要離開這里。”
溫左松了口氣,拍了拍莫書晚,把剛才兌換來的粗餅遞給她。
莫書晚并沒有矯情,伸手接過餅認認真真吃了起來,只是餅實在有些硬,她咬一口要在嘴里嚼很久才能吞下去,味道很怪很怪,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并沒有肉味。
半個粗餅吃完,棚子外又傳來了腳步聲,溫左鉆出棚子,看到了去而復返的羅敬東,以及端著碗目光灼灼望著棚子的祥子和早上分發木牌的壯漢。
羅敬東笑瞇瞇的把碗遞給溫左,“她吃不下去肉,你總能吃吧?”
溫左面不改色搖頭。
——她聞不得肉味,我不吃了。
“你真不吃?”羅敬東又確定了一遍,確認溫左是真的不打算吃后,遺憾地聳聳肩,沒再強求。
溫左站在棚子前沒讓開,見他們還不打算離開,眉頭微皺。
——有事?
“好好照顧她,她能夠自然懷孕很難得。”祥子還想多說,被無語的羅敬東拉了一把,他笑了笑,把碗給溫左,“放心,是粥,用大米熬得,雖然稀了點,可這已經是我們最珍貴的食物。”
溫左沒接,懷疑的看著祥子。
“放心,不會讓你們做什么。”見溫左還是沒接,祥子挑眉,心想這家伙防備心還挺重,這么珍貴的東西拿出來,還能不為所動也算條真漢子,又道:“放心,不會研究她,我們這個小安全區也沒這個能力。”
溫左默默看著面前的白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伸手接過,等羅敬東他們走后,端起碗喝了一小口米湯,并沒有發現不對勁,這才轉身鉆進棚子。
無論祥子他們打的是什么主意,莫書晚和溫左現在也別無選擇,既然他們樂意給好處,莫書晚也沒拒絕,就算不吃,對方的狐貍尾巴遲早也要露出來,又何必為難自己。
和溫左一起把一碗粥給喝了,兩人又吃了些餅干,在棚子里待了大概半個多小時,莫書晚感覺自己恢復的差不多了,就拉著溫左離開棚子去了較偏僻沒人的空地。
溫左一臉茫然的看著莫書晚。
莫書晚彎腰把西瓜刀放在旁邊,轉身看著溫左,認真的說: “只有變強我才能保護自己,也才能不拖累你。”
溫左一聽就明白了。
——好,我幫你。
——你沒拖累我。
其實溫左心里想的卻是另一句話。
我愿意被你拖累。
溫左之前是警察,自然是經過了一套系統的訓練,但那套訓練用在莫書晚身上顯然有些不適用,而且在這種情況下,最主要的是有自保能力,于是溫左直接自己上手,讓莫書晚來攻擊自己,并在攻擊中對她講解一些閃避的要領,可她的體力實在太差,隨隨便便幾個動作下來,就累的氣喘吁吁。
溫左看著莫書晚一副隨時能斷氣的模樣,心疼的停下手,想問她要不要先休息休息,莫書晚卻發狠的低喝。
“再……再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就入v了,有三更掉落~希望有能力的小天使能支持一下正版,愛你們,筆芯。
第24章
溫左只好放好手機繼續配合莫書晚,著重的糾正了她閃避的動作。
這樣的訓練持續了足足三個多小時,累趴的莫書晚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視野一晃,溫左的帥臉闖入視線中,努力將瞇成一條縫的眼睛又睜開了一些,抬起無力的手臂,“拉我一下。”
溫左伸手拉她,莫書晚卻像沒骨頭般的整個人都被拉的傾斜,溫左嚇得連忙用手托住她,及時拯救了即將臉著地的莫書晚,剛松了口氣,就發現懷里的人沒了動靜,愣了愣,低頭仔細一瞧,才發現她竟然已經睡著了。
溫左連忙放輕動作讓莫書晚靠在自己懷里,伸手拿起旁邊的西瓜刀綁在背包上,這才彎腰抱起莫書晚,快速朝低級住宅區走去,大概是今天好不容易加餐的緣故,現在這時候竟然還有一些幸存者在外面游蕩,不過倒也方便了溫左,至少不用摸黑回去了。
在莫書晚和溫左以及乘客們來到安全區的第四天,從早到晚都掛在天上的血月總算消失,發現這一點后,明顯能感覺到幸存者們松了口氣。而這四天里,早上莫書晚和溫左翻出鐵網去殺喪尸,中午到下午挖野菜,晚上溫左訓練莫書晚的體力和在各種突發狀況下及時閃避的反應。
他們兩人的行動,一度讓從知道莫書晚‘懷孕’后,就悄悄跟著觀察他們的羅敬東等人很是不解,怎么會有人主動離開安全范圍去殺喪尸?
第四天的下午,連著幾天又殺喪尸,又高強度訓練的莫書晚疲倦地跟在溫左身后去交木牌,她努力讓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可在不久后還是出了錯。
莫書晚淡定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西瓜刀,兩只手糾纏在一起相互制約,雙手的顫抖減輕了不少,只要沒有人一直盯著她的手看,絕對不會有人發現她現在的異樣。
同時莫書晚感覺到投注在身上的視線更多了,自己現在在這些幸存者眼里,大概就是那種原本以為即將滅絕卻忽然出現的稀有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