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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沒事。”方青凌笑著說:“我回去擦擦藥就好了。”

慕辰看起來不太放心，方青凌提醒他:“陛下今日不去，太子明日便不饒我。我是太子伴讀，陛下多為我費些心吧。”

慕辰無奈地笑了，試探道:“滿京里只知道陶亮待你嚴苛，想不到太子管教你更緊。”

方青凌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太子天資聰穎，心思又沉，上次他便罰我抄了一本律法。我可不敢再觸他的眉頭。”

“上次……”慕辰低笑:“原來你前幾日的律法是太子罰你抄的?我說你怎么苦著個臉還不敢不寫。”

“太子說我那次入獄，便是不敬上官。還要我抄完了去賠罪，范辛究竟算個什么上官啊。”方青凌忍不住抱怨:“太子管的那么嚴，我下輩子都不想做官了。”

慕辰想通了其中關竅，一時失笑:“太子只有為你好的，再沒有錯罰的時候。前幾日他私下給范辛送信，朕還以為是為了什么，原來是為了你。”

“范辛立身嚴謹，不會收禮吧?”方青凌說著翻了個白眼，吐槽到:“太子這也算是……送錯人了。”

“范辛收了。”慕辰收了笑意，正色看著方青凌。“不僅收了，還回了太子一份禮。”

“回什么了?那小子還會送禮?”方青凌的頭上緩緩飄起一個問號。

“就是你抄的那卷律法書啊。”慕辰抬手敲了敲他的頭:“太子對你也算用心了，哪一日我退位，也不用記掛你的前程。”

說著，慕辰的眼里突然有些蕭瑟:“我膝下無子，和他也不算親近，上一次他責打我……”

他看了看方青凌，將他攬在懷里苦笑:“你可知道我當時為什么對你動氣?”

方青凌有些茫然:“不是因為我叫他打你么?”

慕辰苦笑:“認了你做主子，你叫誰來打，我都是甘愿的。”想到當天的情形，他附在方青凌耳邊輕輕給方青凌上眼藥:“那時我被你訓得沒力氣，太子抓著我的腳，照著我的后穴用力打下……”

他想著那日的情景，猶自膽戰心驚。

“我好疼……他抽的我好疼……他知道你武功不如我們精進，故意當著你的面用內力責打我后穴！”

他說著，貼著方青凌，啞聲道:“你不記得他打了我多少下，可是我記得……一百下！不過一刻的時間他用內力抽我那私處整整百下……我疼的不住求你……我求你開恩讓他放開我……可你不應啊……我求你他就責打得更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