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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或是別的什么——
都到了家門口,快要分別時,小池一剎車,單腿支在地上:“松子。”
“嗯。”
他似乎知道他要說什么,一副等待的模樣。
對方卻憋紅了臉,像個一肚子餃子卻倒不出來的茶壺。
許友松氣定神閑的瞧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不知道為什么,心頭居然隱隱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像是可憐,又像是蔑視。
又有些淡淡的得意。
“她……她是我……”
那根木頭拙口笨舌的,臉紅脖子粗,羞于承認,卻又糾結著不得不說。
最后頭一低:“她是我的人!”
悶聲扔下這一句,那個大個子腳下一蹬,人嗖的下就飛遠了——
淺藍的高大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居民區,許友松卻一直停駐在那里良久。
他當然知道,她是他的人。
不容染指,不得侵犯,不可肖想。
不再是什么心愛的機關槍,珍貴的足球,不再是任何可以分享的任何東西。
他從小最好的朋友,表明立場,提醒他:別越界。
可是,他為什么還是控制不住的低頭,控制不住的輕嗅自己的指尖——摩擦間,似乎還帶有隱隱的發香氣。
就像把她被自己表妹貝澎澎打腫的臉捧在手心里的,那種熱——
就像他偷偷藏起來她借給他的手帕的,那種軟——
就像岐云山上,他特意灌醉自己,肖想著最好一夢到天亮,卻是半夜里還是聽到下鋪的悉悉索索、竊竊低語——他知道他們在偷偷的擁抱、接吻,是一對小情侶抓住片刻的歡愉彼此在親近。
那一刻他的胃突然絞痛,痛到滿頭大汗,卻不得不死死咬住牙關一聲不吭——睜著眼睛瞪著近在咫尺的天花板一夜無眠。
最后當一切平息,黑暗中他拿指尖摸去自己的臉,濕乎乎的一片——
不知道是汗,還是淚。
他突然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