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待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方田出生并非富貴之家,入伍也是家里窮的吃不上飯了,他人長得也不好看,耳大鼻塌小眼睛,大字又不識幾個,但是頗能打仗,是當時的常勝將軍。
長公主貌美如花,嫁給他則是因為這人頗得當年皇帝的寵信。
也因此,當朝皇帝和太后在成功后,對長公主頗為感激。這些年來,長公主隨夫君一直在邊關,皇帝和太后每年都送去頗多的賞賜之物,以彰顯自己這么多年沒有忘記她的恩情。
方佐惡念一起便止不住了,他在韓司恩按照禮儀上前和長公主說話時,瞇著眼,突然從腰上解下鞭子,便直直的朝韓司恩臉上抽了過去。
第59章
方佐的動作讓在場的其他人都倒吸了口冷氣, 尤其是韓司恩身邊的護衛和禁衛軍。高風甚至在看清他動作的一剎那大喊一聲:“住手,世子不會武功。”
然后他跑上前, 想要自己替韓司恩挨這一鞭子,但是高風的主要是護衛那些銀子, 離韓司恩的距離有點遠, 所以他最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鞭子狠狠的抽在韓司恩臉上。
方佐在聽到高風的話后,臉上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一絲詫異。然后只見他神色懊惱的看著揮出手的鞭子,整只手仿佛在盡量使鞭子遠離韓司恩的臉, 但是又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控制住, 只好瞪大眼睛眼睜睜的看著韓司恩, 臉上的懊惱盡顯, 甚至流露出了后悔和無奈, 頗有韓司恩如果因此受傷的話,他就道歉的意思。
而韓司恩對于方佐這影帝般的表演,只是譏誚的挑了下眉, 他神色連變一下都沒有, 整個人淡然的站在那里。然后在所有人都以為那鞭子絕對會甩在韓司恩的臉上時, 一道白色的身影在最緊要的關頭, 出現在他的身側。
一只看上去不是很大很有力的手死死的抓住了那道鞭子。
能在緊急關頭出現的人自然是白書了, 他感受到手中鞭子的力道,想到韓司恩的臉如果被這力道的鞭子甩上去, 肯定會留下傷疤, 然后那好看的臉就會變得難看, 他微微皺起了眉, 圓潤的包子臉頰變得嚴肅起來。人臉上一旦留下傷痕,就會被人排斥。
如同他哥白文瀚,明明是個英雄,但是還是有很多人在背地里說他壞話。那些刺耳的話,總是讓人感到很生氣。
生氣之下的白書自然不會留情,他猛然抓緊了鞭子,然后把鞭子另一頭的方佐拽了出來,把人用鞭子在空中跟拉風箏似得轉悠了一圈后,狠狠的甩在了韓司恩腳邊的地上,而且是臉朝地的姿勢。
方佐的身量還是比較大的,摔在地上時發出的聲響,就能讓旁人感覺到他有多疼。在人群中的高風忍不住咧了咧嘴。
方佐本人在被拽出去時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隨即被轉的頭暈眼花,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事,自己整個人就摔在了地上,尤其是臉,疼的讓他只顧齜牙咧嘴,卻說不出來話來。
這個時候,氣氛再次凝固,本來穩坐在轎子里的長公主終于變了臉色。長公主是老來得子,膝下只有方佐一個兒子,向來對方佐溺愛的緊,就連方田罵一下都不樂意,更何況被一個無名小輩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么傷到。
即便知道是方佐的不對,但方佐受傷還是讓長公主有點難以接受。這些年皇帝對她的寵愛,讓她在邊關在自己丈夫面前都是威風凜凜的,現在長公主覺得自己的威信被人挑釁了。
不過她只是沉著臉掃視了眼白書,并未當場發作,反而是被田家下人扶起來的方佐,在站起身后,把自己身邊的下人踢到一邊。他渾身泛疼,嘴里流血,腫著臉,他走到韓司恩面前,指著白書的鼻子,叫囂道:“敢這樣對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白書皺著眉頭,道:“你又沒說你是誰,我怎么會知道?”他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寫著你這人怎么這么無理取鬧。
方佐被白書氣的冷笑三聲,不過不等他繼續開口,長公主說話了,她的話是對著韓司恩說的,“韓世子身邊的人武功實在是了得,我兒對世子無禮了。”
方佐本來打算在眾人面前做做樣子,心里想的是即便自己真的傷到了韓司恩,他的皇帝舅舅也不會對他如何,頂多是呵斥他幾聲,他在做后悔狀,去誠懇的道個歉,加上他母親在后面的哭訴,這事也就到此為止了。
結果事情到了這地步,最丟臉的反而是他,這讓方佐心里非常難以接受。他的性子這些年已經養成了,是受不得這點委屈的,在長公主開口紅,他捂著臉,有些口齒不清的嚷嚷道:“武功高又如何?我定然要讓皇帝舅舅把他的手給砍了。”
他這話一出,白書還沒有其他動作,一旁的韓司恩卻笑出了聲。白書是極喜歡韓司恩的笑的,雖然這個笑并沒有到達韓司恩的眼底。
韓司恩知道長公主和方佐這是把白書記恨在心了,長公主在皇帝和太后心中地位非常,白書的做法很有可能讓他和白文瀚受到某種不公正的牽連。
在這個世界里,白書不像是他,沒有任何牽掛。在這白書是為了他,才這么做的,而剛剛他之所以一點也不慌張,也是因為知道白書會出現的緣故。
所以,韓司恩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長公主的仇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也給太后一個找自己出氣的機會。當然,最重要的是,韓司恩覺得自己難得碰到這樣正大光明找死的主,不找他麻煩實在是對不起自己被人傳出去的暴虐名聲。
想到這里,韓司恩停住了笑。他笑的突然,停止的也突然。所有人包括方佐和長公主的目光都望向他。
韓司恩緩緩走到禁衛軍前面,他們這一路來,都是皇上御賜的尚方寶劍在最前面開道,當官的都知道,見到尚方寶劍如同見到皇上親臨。
韓司恩把尚方寶劍拿在手中,然后走到方佐面前,笑道:“你可知這是何物?”
方佐看韓司恩的笑,心里有些發慌,他說:“不知道。”
韓司恩瞥了眼長公主,語氣悵然道:“既然你說不知道,那我就給你詳細說說。此物乃是皇上御賜的尚方寶劍,按理說見到的人都要行禮的。我是奉皇命回京的,遇到了長公主的儀仗,我自認為并沒有失儀的地方。但是話又說回來,認識尚方寶劍而不行禮的人,是不是可以被認為沒有把皇上看在眼里呢?當然,如果長公主也說自己不認識這劍,那這話就當我沒說。”
“韓世子真是伶牙俐齒。”長公主一聽韓司恩扯大皮的話,立刻冷笑道:“即便是韓世子想要以我們不敬之名向皇上狀告,但是你的手下出手傷人是事實,就是在皇上面前,本宮也不容你這般無禮,我們走。”
在韓司恩開口說那些話后,長公主當機立斷的和他撕破了臉,把自己要告狀的話給直接坐實了。
她并不害怕韓司恩的那些話,因為她自己也經常這么做。她也并不在乎自己在外人眼中的名聲。她知道只要有皇帝的寵信,那些人即便心里再怎么看不上她,也得忍著。
在某種程度上,長公主只讓自己開心,其他都無所謂的性格和韓司恩倒是有那么點像。
不過在方佐身上,長公主這個性格被放大了無數倍,在韓司恩面前這個有特大金手指的人面前,就顯得有些蠢了。
方佐得意的朝韓司恩看了眼,趾高氣昂的說道:“咱們走著瞧。”
韓司恩聽了這話,眼神微瞇,說了句:“抓著他。”
白書立刻上前摁住了方佐的肩膀,方佐頓時動彈不得。然后韓司恩毫不客氣的拔出尚方寶劍,朝方佐的雙手砍了過去。
在方佐滿頭大汗跪在地上干嚎時,韓司恩漫不經心的把寶劍合上,笑瞇瞇的道:“那就走著瞧吧。”看長公主震驚的要吃了他的模樣,現在她所有恨意都轉嫁到他身上了。
說來他并沒有直接把方佐的雙手全部砍斷,只是削了他除卻大拇指的其余八根指頭而已。
在韓司恩看來,他做的這點事,是萬萬比不上方佐在邊關做的那些的。
方佐曾因無意中聽到有人酒后說他長得不像方田,是他娘和面首生下的,然后就把那人活活的燒死了。曾因為看上別人的妻子,而把人直接擄回家,然后又把人賞給了自己身邊所有人的下人,名義是主仆同樂。
更曾殺了自己看不順眼之人,把他的頭骨做成酒杯,用來喝酒。
方佐犯下的罪,簡直是罄竹難書。不過他有個皇帝做舅舅,又有愛護自己的娘,所以那些事,他做的毫無愧疚可言。
韓司恩想到方佐做的那些事,覺得自己這么對他,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算是相當仁慈的了。
韓司恩看了看跪在地上來回打滾的方佐,突然覺得有些無聊。不過他仍舊頗為有禮的向長公主告辭后,才命護衛和禁衛軍繼續朝京城出發。
因為太震驚太恨而說不出來話的長公主,在韓司恩坐上轎子離開后,才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她慌亂的走下轎子,想要抱著自己的兒子。但是此時方佐已經被疼痛遮住了雙眼,見人就手打腳踢,下手頗重,他身邊服侍的小廝都被他踢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