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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皇后對你也是真的很在意。”
“嗯。”
“只是她突然跑出去,很讓人不安。”
“季姐姐,沒事的,我已經派人去找她了。”雖然呂心彩心里也擔心著,但嘴里還是說著安慰的話。
自從來到羅華城,母后與她分外親近,如果不說她們是婆媳,恐怕別人都要以為她們是母女。
她近來害喜的反應一直很大,母后為了讓她多吃些,總是換著花樣給她做吃的。跟丫鬟聊天得知外面有賣梅子,她就趕著去買。
這樣的母后,真的是讓她又感動又心疼。
她敢說,要是滟熠看到母后對她視如己出,肯定會樂壞的。
見她有安排人出去,季若婕也稍稍放了些心,“那就好。”正好魏閔芝不在,她憋了許久的話總算可以說了,“心彩,你真是好福氣。聽顏顏說魏皇后以前很難應付的,沒想到如今她待你像親閨女一樣。世上最不好相處的就是婆媳,你們如此要好,真是羨煞旁人。”
呂心彩甜甜的笑了起來,“季姐姐,你可別羨慕我。夜姨待人最是用心,這是誰都知道的,你有夜姨這樣的婆母,那才叫羨煞旁人呢!”
季若婕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是啊,有夜姨這樣的婆母,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她從來都不說我們半句不是,有什么苦累總會為我們出頭,生怕我們苦著了累著了。而她自己,也從來沒有要求過任何人回報,講真的,她比我親娘還好。”
認真比較,她是真的心酸。
她父母醉心名利,一心想她做榮國的皇后,結果呢,不但身敗名裂,連季家的名聲都讓他們毀了。
而夜姨看著強勢,但她強勢的背后卻是一片苦心。明明她可以鳳儀加身、享受著至高無上的榮華富貴,但她自出現在榮國,哪一日是真正享受過的?
父皇獨愛她,真不是沒有理由的。
這樣內外兼優的女人,算得上世間至寶了,哪個男人不鐘愛?
呂心彩拉著她的手笑道,“季姐姐,咱們都別互相羨慕了,以后好好孝敬他們,希望我們大家一輩子都能如此開心幸福。”
季若婕點頭笑道,“會的,我們會一直這樣幸福下去!”
只是笑過之后,她突然輕蹙眉頭,眼里露出一絲哀愁。
呂心彩也看出她的心事,趕忙安慰道,“季姐姐,你是擔心華玉王他們,對嗎?你放心好了,他們一定能殺掉諸葛昌明和羅克的!”
季若婕點了點頭,“我知道他們一定會成功的!只是我心中很失落,都怪自己太沒用,不能陪著他們一同殺敵。”
呂心彩溫柔的安慰她,“季姐姐,你可千萬別這樣想。我師父從小就教我,如果有能耐與敵人對抗,那就對抗到底。如果自身弱還要去拼搏,那就是自尋死路。她之所以教我輕功,也是在教我自保,如果在與敵人決斗的時候能把自己保護好,那就是在幫自己人的忙。相反的,如果自己能耐不夠還要故作勇猛,那就是給自己人添亂。就拿我來說吧,我也舍不得和滟熠分開,可是我肚子里有孩子,我很清楚如果我和孩子發生意外,滟熠一定會深受連累。與其這樣,還不如放開他讓他盡情去做事呢。”
聽她說完,季若婕眼中多了一份欣賞,“心彩,講真心的,原先我總覺得你單純傻氣,現在我才知道,你不但聰明機靈,還很懂得進退。祁太子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氣。”
呂心彩臉蛋微紅,“季姐姐,你這樣夸,我好心虛的。”
她們正聊得興起,門外有丫鬟來報,“啟稟王妃,華玉王率文妍公主他們回來了。”
聞言,兩個女人都興奮的起身,“真的?”
還不等她們跑出去,就見一白袍男人匆匆而來,隔著一段距離都能感覺他的急切和激動。
季若婕走出去,笑著招呼道,“祁太子,你們總算回來了!怡豐鎮的事如何了,可有抓到諸葛昌明和羅克?”
祁滟熠先看了看門檻里的小女人,然后才蹙緊濃眉回她的話,“羅克已死,但諸葛昌明太狡猾,依舊沒將他抓到。”
季若婕忍不住驚呼,“又讓他跑了?”
祁滟熠嘆了一口氣,“他早在無相死之前就讓無相幫他做了多名替身,如今已有兩名替身受死,真正的他還不知蹤影。我們因為擔心他會來羅華城,故而趕來與你們相見。”頓了一下,他反問道,“王妃,你們近日可安好?”
季若婕回道,“城中有父皇和夜姨坐鎮,一切都安好。”
祁滟熠這才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知道他們夫妻許久未見,季若婕也不便過多打擾,趕緊告辭,“你快些去陪心彩吧,我去找小妹和小妹夫。”
在她走后,祁滟熠望著門檻里的小女人,眼中全是溫柔的笑意。
見她要出來,他這才又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摟住她的同時忍不住輕斥,“誰讓你走動的?”
呂心彩不滿的嘟起嘴,“不走動怎么行啊,那不得悶壞?”
祁滟熠彎下腰突然將她打橫抱起,也不避諱外面的下人,用腳將房門勾上。
分別近月,一見面就如此,呂心彩羞得滿臉緋紅,忍不住用手捶他胸膛,“干什么呀?快放我下去!”
然而,祁滟熠非但沒聽她的,而且還沒走到床邊就低下頭將她吻住。
她身上的芬香以及唇齒間甜膩的氣息,都是讓他安心的良藥,讓他一顆牽掛的心總算落回了原位。
在他攻占下,呂心彩軟了身子,兩只小手也不知不覺的攀上了他頸項,羞澀的回應著他。
也是心中惦記著她的肚子,祁滟熠才將那股欲念強壓了下去,只在床邊坐下,然后緊緊的抱著她。
千言萬語都敵不過此刻的相擁。
就連平日愛說話的呂心彩都安靜的靠著他,享受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
許久之后,祁滟熠才微微松開手臂,手掌輕柔的撫著她臉頰,濃眉突然緊蹙,“為何消瘦如此多?可是在這里住得不習慣?”
呂心彩雙手放在肚子上,搖頭解釋道,“沒有不習慣,只是近來害喜得厲害,吃什么吐什么,自然就消瘦了。不過夜姨和母后都說這是正常的,只要過了頭兩三個月,胃口自然就開了。”
祁滟熠低頭看著她肚子,將她小手拿開,換他的手掌貼在她肚子上,雖然還是不顯懷,但他知道這里有一個小生命,這種神奇的感覺讓他臉上的神采更瀲滟更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