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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順了我么……」
「那……那還不是因為……」周秋媚罕見地俏臉一紅,似要反駁,卻最終未
能說服自己。
「是啊……娘確實是順了你……」周秋媚在小崽子的腦袋瓜子上敲了一下,
小崽子摸了摸被敲的地方,嘿嘿一笑。
「李玉君在今日來找過你。」周秋媚突然說道。
剛剛還在嘿嘿笑著的周云瞬間神情一變,欣喜地問道:「真的???什么時候?」
可隨即,一見到娘親的神色,周云識趣地閉上了嘴。
「下午你上街玩的時候姓李的來找你,我沒告知她你在街上玩,便將她趕走
了?!怪芮锩倪@才說道。
周云未多問,這個時候還是挺聰明的。
「唉……」周秋媚長嘆一聲,背靠在池邊。
遂而對周云問:「你當真是喜歡李玉君?」
周云剛想應聲說是,但又怕惹娘親不快,便悶聲不答。
周秋媚見他不做聲,心里已經猜到他是如何作想,又是長嘆一聲,母子倆都
沉默了下來。
之后的事不值得多費筆墨,母子倆沐浴完畢之后便更衣離開,一路回到寢殿
內。
「哎呀,今天忙了一整天,總算能歇著了。」周秋媚一頭躺在大床上,渾身
只穿了薄衫褻褲。
周云跟著爬上了床,問:「娘親有何要忙的?不是有下人幫你打理事物么?」
周秋媚白了他一眼,道:「這可是皇上要辦八十大壽的日子,須由我來處理
的事太多。」
接著又道:「最忙的當屬你姐姐,韻兒從早晨忙到下午,連口水都來不及喝,
我便讓她在你回來之前就去睡著歇息了?!?
「怪不得我沒見著姐姐,原來她已睡了?!怪茉七@才恍然大悟。
「話又說回來?!怪芮锩暮鋈挥檬种笒炝艘幌轮茉频谋穷^,打趣道:「小色
胚子方才怎那般乖巧,居然沒對娘親動手動腳,難不成是轉性子了?」
周云一聽,悶悶不樂地道:「我倒是想……可是……」
「嗯?可是什么?」周秋媚問。
「可是……我下面什么感覺也沒有……」周云神情低落地說道。
周秋媚聽聞,瞬間從床上爬起來,一臉詫異地看著周云:「云兒,你沒嚇唬
為娘吧?」
「我為何要騙娘親?」周云還未意識到嚴重之處,回答道。
周秋媚連忙伸手去脫周云的褲子。
周云連忙打住了娘親的手:「娘親別捉弄我了,我真沒騙你?!?
「快點給我看看!」周秋媚急了,強行將周云的褲子褪至膝蓋。
只見周云的胯間,一條小肉蟲無精打采地垂在兩顆卵蛋上。
「娘親!你這是作甚!我真沒騙你!你就算想要和昨晚一樣折磨我,我也硬
不起來?。 怪茉葡胍┥献约旱难澴釉缧┧X,對娘親說道。
「云兒……剛剛沐浴時……你看著娘親的身子……這東西什么反應也沒有?」
周秋媚額頭滲出了冷汗,盯著兒子軟趴趴的陽具,問道。
周云點了點頭。
「糟了……糟了……該不會是昨晚我把云兒折騰的太狠……把他命根子給弄
壞了吧……」
周秋媚只感覺胸口壓了座大山似得喘不過氣,如果真是自己給折騰壞的,那
云兒這這輩子豈不是被她給毀了???
周云瞧著娘親的神色,突然也意識到不妥之處,小臉瞬間變得煞白:「娘親
……你難不成要說……我……我這地方出毛病了?」
周秋媚連忙安撫著周云,可她這慌張的神情更加印證了周云的想法。
周云只覺得腦子里有道雷炸響一般,先是神情呆滯了片刻,遂而驚恐萬分地
問:「娘親!這可怎么辦??!」
周秋媚雙手按住兒子的肩膀,雖然自己也慌,但卻強做出一副鎮定的姿態,
說道:「你慌什么,有娘親在呢?!?
隨后她便讓兒子躺在床上,自己個兒湊近了去看兒子的陽具,愛子心切之下
也顧不得什么了。
周云年幼,雖然懂得男歡女愛之事,但懂得卻不多,只能算是一瓶子醋不滿
半瓶子晃的水準;現在突然得知自己的命根子可能得病了,真是把小家伙嚇得差
點哭出來。
周云這心里慌得不行,周秋媚也是忐忑不安,若云兒真是被她給折騰的再不
能雄起,那她估計一輩子都得在自責中度過。
小家伙只見娘親將身子湊過來,一只玉手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地捏住他的陽
根,上下套弄了幾次。
「如何?」周秋媚問。
小家伙苦著臉,搖了搖頭。
周秋媚深吸了口氣,這次干脆伸出一整只手,將兒子的陽根全部握在手中,
緩緩地左右扭動。
手指也沒閑著,只見這位愛子心切的美母將拇指按在兒子的龜頭上,一邊捏
著陽根左右套弄,一邊用拇指挑逗著敏感的馬眼。
「這下如何?」周秋媚略有些焦急地問,心中真是怕兒子被她活生生地榨成
陽痿了。
周云咬著嘴唇,帶著哭腔地說:「雖然……有感覺……但是……硬不起來…
…」
「娘親……我莫不是……這輩子……都……」周云說著說著,眼淚流了出啦。
別說是一個剛嘗過魚水之歡滋味的小家伙,就算是一個成年的大男人突然得
知自己這輩子可能無法勃起了,其反應不會比周云好到哪兒去。
周秋媚也是急了,一巴掌在周云大腿上一拍,啪的一聲脆響。
「糊涂崽子!胡說些什么!」周秋媚嗔道。
心急如焚之下,周秋媚脫去自己的衣物,將那對雪白的大奶子袒露出來;低
俯下身子捧起雙乳,將兒子那軟趴趴的肉蟲夾住。
可無論周秋媚如何賣力地挑逗撥弄,始終不見小肉蟲脹大分毫。
「糟了……難不成真是落下病根了?」一滴冷汗從周秋媚額頭滲出,自己都
這般挑弄兒子的陽具了,卻不見其變硬半點,這該如何是好。
「嗚嗚……嗚嗚嗚……」周云傷心落淚,悲痛道:「娘親……這可如何是好
……」
「別慌,娘親還有法子!」周秋媚一咬牙,心中一狠!云兒的命根子是因她
才不舉的,無論是用什么法子,也必須要由她來想法子治好。
周云一邊哭著,不解地望著娘親。
周秋媚不知有何法子,下床來到柜子前,從里面拿出一個黑色的小木盒子后
又回到床上。
「娘親,這是藥嗎?」周云忽然神情振奮。對??!幽州可是富得流油,而自
己的娘親正是幽王,收藏一些治百病的靈丹妙藥也不算稀奇。
「我怎會將治不舉的藥隨行帶來?」周秋媚搖頭道,便將盒子打開,里面只
是放了些銀針。
「躺好,我要運功扎你幾個穴道?!怪芮锩恼f著,拈起一根銀針,另一只手
按在周云的小腹。
周云卻連忙出聲制止了娘親:「娘親究竟是要作甚?孩兒以前未曾見過娘親
行針扎穴啊!」
被周云這么一問,只見周秋媚玉顏泛紅,雙眼中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絲羞澀,
但最終出于對兒子的關愛,她還是如實相告:「小崽子,為娘這是要舍陰補陽救
你的命根子!」
「舍陰補陽?」頭一次聽到這四個字,周云未能理解。
「別管了,為娘不會害你便是。」周秋媚不想耽誤,在周云察覺之前就落下
銀針。
只見兩根銀針先后扎在了小家伙的會陰穴兩旁。
「娘親……你可要有把握啊……萬一沒治好……」周云顫聲道。他這心里就
跟被巨浪卷起來似得,一會兒上一會兒下。
周秋媚瞥了他一眼,捻著兩根銀針,深厚的內力由指尖傳到銀針上。
見差不多了,周秋媚拔出銀針,卻未放回盒中。她一言不發地盯著周云,這
眼神竟然有種怨婦望著負心郎的意味。
「娘親,這就治好了?」周云迫不及待地問道,卻未察覺娘親的眼神,而是
更為關心自己以后能不能享用女人。
只見周秋媚輕咬著水潤的櫻唇,既愛又恨地督了一眼周云,幽幽地道:「壞
崽子,真不知你上輩子做了多少善事,這輩子才有這般福運。」
說罷,周秋媚在兒子詫異地注視下猛地褪去自己的褻褲,扔在一旁。
這還沒完,只見她用銀針往自己小腹的某個穴道扎下,緊接著又從盒中取出
幾枚銀針,接連落在小腹四周;最為奇特的是,有兩枚銀針竟然落在了周秋媚的
私處兩側。
「娘親,你這是?」周云呆呆地問。
「都說了,我要舍陰補陽,當然是用為娘的陰,來補你這小崽子的陽?!怪?
秋媚面頰緋紅,用手捻著扎在自己小腹上的銀針,運轉起功力。
待到準備妥當時,周秋媚將銀針悉數拔出。
然而此時的周秋媚卻猶如吃了天底下最猛烈的春藥一般,眼神迷離美顏通紅,
明亮的雙眸蕩漾著秋水春情,渾身雪白的肌膚似乎蒙上了一層紅暈,卻變得更為
光澤。
在動情之下,本就稱得上是豪乳的一對大奶子竟然又腫脹了些許,兩粒嫣紅
的葡萄變成了誘人的甜棗,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更令人垂涎的是,周秋媚光潔無毛的私密之處,那嬌嫩粉紅的名器露水白虎,
竟然滲出了絲絲粘液。
周秋媚只覺得口干舌燥,小穴里就跟爬滿了螞蟻似得發癢,心中只剩下赤裸
裸的肉欲。
「娘親……你……」周云見一絲不掛的娘親露出這幅發情饑渴的模樣,一時
間都忘了自己不能勃起的事情。
「云兒……莫慌……娘親是在自己的一個穴道上扎了一下……給自己催了情
……」周秋媚由嘴里呼出的香氣仿佛都是灼熱的,伸出柔軟的香舌舔著紅潤的嘴
唇。
「可……娘親……」周云咕嚕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我的陽具……硬不起來
啊……」
「娘親有辦法……」周秋媚已是完全動情,嬌笑兩聲便俯身在周云身旁,捧
起這個小家伙的腦袋,周秋媚將自己的紅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母子倆嘴唇相印,卻未像情人那般熱吻。周云只感覺娘親的嫩滑香舌侵入自
己的口腔里,一同而來的還有一股奇特的熱流。
「唔……唔……」周云只感覺這股熱流涌進自己身體里,最終匯聚于小腹丹
田。
他并不知道這股熱流是何物,涌入自己丹田內之后,他驚奇地發現自己的陽
具竟然勃起了!
「傳給你的內力只能維持片刻,可要抓緊時間?!鼓镉H媚笑著說,此時的周
云已經不知道她究竟是清醒著還是被欲望驅使著。
「事不宜遲……」周秋媚一個翻身,跨坐在周云的身上:「就讓娘親來補補
你的陽……」
說完,周秋媚臉上竟然浮現出一個饑渴的笑容。
「娘親……你該不會如昨晚那般……」周云有些懼怕。
「小崽子,這次娘親有分寸?!怪芮锩哪罅艘幌滦〖一锏谋穷^,取下自己的
發簪讓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潑灑而下。
之后,周秋媚雙手撩撥著柔發,將其披在身后。
這個動作,真可謂是風情萬種。
「若娘親這次真有分寸,那我可真是走運了!」周云一邊看著自己雄赳赳氣
昂昂抬起頭來的雞巴,一邊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滿臉春意的娘親。
禍兮福兮!古人誠不我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