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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靖博戀愛經歷近乎空白。
他在梁迦面前刻意扮出一種坦然,可是眼神滿是局促與緊張。
說來也無怪,畢竟他們的初見面就是一場處心積慮的編排,又遑論食色性也,梁迦姣好的面容和冰山似的態度,使他對其的好感度在短暫的時間里飛速躥升。
林靖博搓了搓手,垂落時已貼向梁迦的掌背。
她抬頭看他,隨后遂他愿接納了那只手。
“你……戀愛過嗎?”
“沒。”
“真的假的?”他難以置信,“你這么好看……都沒人追你嗎?”
夜晚時分,山上山下的所有建筑物都是不同的表情。
或笑或哭,不過都沒有林靖博的表情來得有趣。他漲紅了臉,又驚又喜。
梁迦是真的被他逗出笑意,抬抬腳尖說:“真的沒有,我比較克桃花。”
“那現在有了!我追你!”
她淡淡道:“我這人挺沒意思的。”
“說什么瞎話呢?我覺得你這樣的性格特別有魅力!”
林靖博嗓門高,一剎那喊亮了遠近好些樓道的感應燈。
梁迦看他在原地心花怒放的模樣,微不可察地嘆息了一聲。
她覺得看到了自己,一個像副人格被殺死后,再不能回去的自己。
窗簾之后的夜色又暗一層。
梁池收起食指,不再竊望樓下的情景。
寂靜加重了呼吸聲,一出一進,告訴他有多厭恨那雙纏在一起的手。
“操!”他捻下煙一看,過濾嘴竟被攔腰咬斷了。
*
初三上學期,梁迦成了及格線以下的常客。
老師對她亮起了紅燈,嚴令要求每次考后都要家長閱看試卷并簽名。
適逢伏天剛退,重慶仍在火爐中燃燒,人的心火也因之極旺。
那陣子魏娟牌風不幸,十賭九輸,梁迦覺得不到五十的分數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她悄悄出房間,問魏娟為何還不去玩。
實際上,那段時間兄妹都更希望母親著家的次數能少一點,再少一點。
魏娟前腳剛說“我今天不想打”,后腳即被手機里的牌友勾走了身魄。
梁迦一顆心狂跳,等魏娟再沒有中途折返的征兆,握著試卷去隔壁找梁池。
她求他裝作魏娟給自己簽名,梁池看到分數毫不留情地笑,提住她腋下抱到自己腿上。
“我沒那個膽。”他撒謊,就為了看她著急而皺起來的臉。
“哥哥,我求求你,”梁迦臀部顛動兩下,晃得他雙腿也跟著動,“就這一次,字寫丑點,不會被發現的。”
梁池眸色倏然變得低迷。
他的反應來得極快,那兩瓣圓潤還在無知無識地挑逗自己。
更要命的是梁迦賣乖嬌糯的嗓音。
她說哥哥,求求你了,幺兒求求你。
梁池低頭,看她拔開筆蓋,那一下洞穴由實轉空的視覺刺激,真讓他就算是柳下惠再世,也沒本事抵擋。
他托抱著她伏向床,三兩下將她剝剃得赤條條。
等她腿間被自己手指的抽進引出濕濘,他很快將飽脹的欲望送了進去,在她深處肆意地挺送攪弄。
梁迦開始低聲啜泣、呻吟。
床單那么大片的潮濕都是因為她嗎?她羞恥地揪緊了一切近在手邊的、能夠宣泄的東西。
梁池突然抱她坐了起來,手臂冷不防脫力任她下落包吞自己。
“哥……”梁迦禁不住逸出呼喚,又瞬間抵住了下唇。
他連番在悶哼中提落她的身體。
欲望在一個稚嫩的肉軀中破土而出,這讓他顱內有饕餮般的快感。
梁池最終爆發在她腿根。
潦草抓過被單擦拭后,他貼過去吻梁迦汗濕的臉,她像是誤落干涸水缸的魚,被他折騰得天可見憐。
“我的幺兒真乖,”梁池含住她耳垂,嗓音是撕裂的低沉,“一會兒就給你簽。”
那天,夏季完全沒有要收尾的態勢。
一整幢樓的空調外掛機齊齊訇響,把很多種聲音都襯得渺小異常。
也許那三道鑰匙撞擊鐵門的聲音也在其中,也許鑰匙停在了最后一轉未再繼續……
很多很多個也許,只是兄妹無從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