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柚子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生父去年過世了,現在陸鑫茂只剩下柳意深這個兄長了,他們雖不是親生兄弟,但關系更為親密。假如柳意深也意外離世,那么……
陸鑫茂直甩腦袋,連假設的結果都不愿去想。
當鄭舟川提著果籃,走進柳意深的病房時,正巧看見陸鑫茂將平安符塞進了柳意深的手心里。
這是之前柳意深為陸鑫茂求的,他希望能保佑弟弟一切平安順遂。現如今,陸鑫茂則日夜期盼著哥哥柳意深能早日蘇醒。
鄭舟川見了揪心,問道:“鑫茂,你會怪他嗎?”
年初的時候,柳意深忽然就走了,過了這么久終于回來了,卻因為難產而昏迷不醒。柳意深也瞞了弟弟陸鑫茂許多事,與言簡四年多的糾葛,被黑退圈的事,以及懷孕的事等等。
而陸鑫茂從不多問,始終相信哥哥,一直在等他。
“大哥他……有時候對我太狠心了。”陸鑫茂話音剛落,就禁不住眼眶濕潤。
如果柳意深醒不過來,一直都是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未免對弟弟陸鑫茂太過殘忍狠心了。
向來堅韌的陸鑫茂,被迫吸過毒,也被一群討債的人圍堵毆打過,甚至還做過幾年的牢。即便身體承受著再大的痛楚,都難以令他落淚,但唯獨親人,是他的軟肋和死穴。
鄭舟川瞧著心疼,不自覺地伸出手,輕輕揉了揉陸鑫茂的腦袋:“放心,意深很快就會醒的。”
柳意深本無意擾亂言簡與徐辰堯的訂婚,也準備順利生下孩子后,再抱著孩子回到南城。
他想過弟弟陸鑫茂的反應,可能一時無法接受,但有些事早晚都得面對,柳意深不可能一輩子都狠心不見弟弟。
柳意深原先是這么打算的,可賀大叔失蹤了。
當地警方尋人未果,柳意深寢食難安,他自己到處去想辦法,總算有了一絲線索,他查到賀大叔和妻子楊嬸都曾經出現在言家大宅。
這是柳意深急著來南城,并且雪天還外出的原因,言簡順著查下去,很快就摸清了來龍去脈。
賀大叔與楊嬸的確在他們言家,只不過之前賀大叔突然闖進言家,驚到了言簡的媽媽,也就是言夫人,所以被打了一頓,暈了幾天才醒。
幾年前賀大叔帶妻子去看病的途中,瘋傻的妻子卻走失了。她跟個乞丐似的流落街頭,然后兜兜轉轉,到了與徽城鄰近的南城。她也是福大命大,之后被言夫人救下,并且?guī)Щ亓搜约摇?
楊嬸這幾年一直在言家做事,隨時伺候著言夫人,她忠心耿耿的,瘋病也好了大半,但記憶缺失,始終不記得自己的過去。
當賀大叔來到了她面前,這聾啞的男人沒法說話,只是激動地哭哭嚷嚷的。賀大叔想要擁抱她時,楊嬸嚇了一跳,仍舊認不出眼前的丈夫。
直到賀大叔被當作外賊,打暈倒地,楊嬸才有所觸動,她心中一痛,不自覺地流淚了。她對言夫人說,她以前可能認識這個聾啞男人,也許這男人跟她的過去有關。
在柳意深昏迷期間,言簡見到了賀大叔,也了解了他與妻子的故事。
“你還欠多少錢?”言簡的目光幽邃深沉,望向了賀大叔。
想到言簡的身份,也不習慣面對這種周身氣息陰冷,像是籠罩著低氣壓的年輕總裁,賀大叔其實有點怕,他的手腳微微發(fā)顫,比劃出了手勢。
“兩萬多?”言簡又問。
賀大叔點頭,低下頭不敢看言簡。他依然還欠這么多錢,因為他和柳意深現在都出了意外,徽城那邊的蛋糕店缺了管事的人,暫時停業(yè),這陣子都沒再經營,自然也沒賺一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