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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利的指甲在穴口周圍的褶皺輕輕拂過,若隱若現的疼痛感令神經更加緊繃,括約肌用力地收緊,指腹堵在穴口摁壓了幾下,帶來一陣飽脹感,令尹宕產生一種被進入的錯覺,冰涼的手指移開了,飽脹感迅速消退只剩下令人焦躁的空虛。尹宕的雙手撐在粗糙的樹干上,腰肢塌下,屁股高高翹起,性暗示極強的姿勢,然而立在他身后的阿比斯特卻十分不解風情,只是漫不經心地輕撫他的肉穴,與前面不遠處干得瘋狂的兩人形成鮮明的對比,就好像小公園里前面一對正在接吻,而后面一對卻羞得連看對方一眼都不敢一樣。
太純潔了,純潔得讓他下面那根玩意兒都開始流水。尹宕心想。阿比斯特的另一只手覆在他的屁股上溫柔地撫摸揉捏,就像是父親對于孩子的疼愛與親昵,又帶著一點似有似無的情色,令尹宕不得不迷戀上這種感覺。他調動著他所有的感官,他控制著他的身體,即便他從來沒有真正,在現實中占有過他,卻仍舊讓他覺得……自己屬于他。
經歷過那場夢,尹宕對于阿比斯特抱有的情感再次產生了變化,他開始下意識地渴望阿比斯特對他的任何觸碰,甚至只是把手擱在他的身上都讓他覺得激動且喜悅。就像現在,明明阿比斯特還沒做什么,只是純潔地摸摸他的屁股和后穴口,前面就已經濕得一塌糊涂了,他從來沒有過這種狀況,不論是約調還是上課,他都不會像這樣去渴望任何一個dom。
“以為我離開了?”阿比斯特突然說道,冰冷帶著點金屬感的聲音令尹宕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竄了出來,細細密密地擠在他的皮膚上,弄得整張皮都緊巴巴的,稍稍翕動嘴唇,都有種要直接皸裂開的錯覺,他對阿比斯特的聲音總是有本能性的恐懼,直到現在也一樣,但他也發覺這份恐懼已經摻雜進了別的什么,比如興奮,比如喜悅。
“你可以說話了。”阿比斯特又說。
尹宕松了一口氣,他輕聲回答道:“我醒來后等了很久也沒有看到您,Mary……那個女人就告訴我離開大樓后您就不見了,我太害怕了……”
“我之前說過什么?”阿比斯特抽回了手,沒有了任何的接觸,尹宕感到有些恐慌,此刻只有那道冰冷的聲音還證明著他在他的身后,但當他把話說完后便連一點呼吸聲都不讓尹宕聽到了。
尹宕緊咬住嘴唇,干燥的空氣與長時間的跋涉讓嘴唇上起了許多死皮,他不斷地用牙齒咬住那些死皮隨后用力地撕扯,尖銳的疼痛感讓他緊皺起了眉頭,他舔去滲出的血,隨后緩緩開口道:“您說過不會丟下我……”
冰冷的大手重新覆在了屁股上,這讓尹宕猛地松懈了下來,如影隨形的恐慌被驅散,阿比斯特的觸碰讓他安心。
“尹宕。”
尹宕的心再次提了起來,他感覺自己正坐在死亡過山車上,一秒天堂,一秒地獄,阿比斯特很少叫他的名字,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名字在阿比斯特的嘴里聽起來十分陌生,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呼喚似的。嘴唇上的傷口又滲出血了,他伸出舌頭舔去,輕微的刺痛讓他清醒,他應道:“主人……”
“你并不信任我,所以你沒有權利再稱我為主人,那些話我不會再說第二遍,自己想清楚你該怎么做。”阿比斯特語氣平緩毫無情緒,就像是在討論天氣一樣漫不經心地將這些殘忍的話說了出來,甚至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手還仍舊覆在尹宕的屁股上溫柔親昵地揉捏著。尹宕只覺自己在聽天外之音,明明每一個字都是最簡單的Z國文,但他卻理解得很吃力,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剛剛學習自己的母語一樣,可以鸚鵡學舌的讀出那些字的發音,卻怎么樣也不能明白這些字詞的意思。
“我……我聽不懂……您不要我了么?”尹宕全身都在打抖,他咬牙艱難地出聲,卻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出聲便是濃重的哭音,他緊緊皺起眉頭,撐在樹干上的手差點就要無力地滑落,雙腿也是軟得不行,若不是阿比斯特及時伸手圈住了他的腰,或許下一秒他就已經丟臉地跌倒在地了。
對于身體和人格的控制權重新回到了尹宕的手里,他沒有曾經想象的激動,一丁點都沒有,他甚至對這份回歸的自由感到恐慌與抗拒,當他無法自控地淪陷于這種扭曲的關系之中時,對方卻一臉平靜,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地將一切的權利退還給了他。
他想大吼,他想大聲質問,為什么在他選擇臣服,愿意被對方控制的時候,對方卻像是玩膩了一般地推開他,這樣的陰晴不定讓他厭惡又恐懼,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才能讓阿比斯特滿意,似乎他不論怎么做都是錯誤的。
尹宕的問題只換來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不遠處的兩個男人還在不知廉恥地干著,活像是幾十年沒做過愛的性癮癥患者,一拍即合后就要干個天荒地老似的,尹宕這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了和他們去對比的心思,他滿腦子都是“阿比斯特要拋棄他了”的念頭,他轉過頭看向面容模糊的阿比斯特,艱難地開口說道:“我不知道……該怎么做……您告訴我……”他的聲音顫得很厲害,像是徘徊在瘋狂邊緣,仿佛再多一點折磨,他就會崩潰一樣。
幾不可聞的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