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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不要,求你了”,安溪面上滿是驚慌,她微張嘴,在他懷里掙扎著,江潮雙手緊緊扣在她腰間,將她的掙扎盡數化去。
直到他把人直接放在床上,然后身體直接覆了上去。江潮雙手撐著,與她四目相對著,安溪能感受到噴薄在她臉上溫熱的氣息,兩人只差沒有鼻尖觸碰到一起去了。
那雙眼睛里的火熱驚到了安溪,她腦子里一片混沌,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干脆閉上眼睛把頭偏向一邊。
兩人現在是合法夫妻,她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他的索取。
江潮的手在她腰上動了一下,腰上的酥麻感激地她渾身一陣輕顫,她臉上片刻慌張過后是破罐破摔,在她不與之對視的眼睛里,閃過暗芒。
“安溪,我知道你現在還不愿意,你要是不想的話我不會強迫你。只是這一晚對你我來說都很重要,大家都在聽著,所以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戲,先安一安他們的心好,好嗎?”江潮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氣息在她耳尖纏繞,不提那只變地通紅的耳朵,安溪猛地睜開眼睛,“你說真的?”
“真的。”江潮有些無奈地回道。
“那我該怎么配合你。”
“只需要發出一點聲響,讓外面的人以為我們再做,可以嗎?”江潮有些緊張地看著她。
安溪嘴微張,發出聲響的意思就是讓她發出呻吟聲嗎!她臉瞬間爆紅了一片。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作為一個美劇資深黨,這樣限制級場面沒少見過,只是讓她自己親身上陣去演卻是真的難為情。
“可是我不太會”,安溪眼神閃爍著。
“沒關系,我會配合你的”,江潮手無意識地觸摸著安溪落在被褥間的長發,柔軟的黑發糾纏在他指尖。
將腦海中那有些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調出來后,她掙扎了一陣后,嘴中才輕嗯了一聲。
聲音發出之后,她立馬捂住嘴,臉上全是羞恥的樣子。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羽毛一樣,外面的人不知道能不能聽到,但離她特別近的江潮清楚的聽見了。他咽了咽口水,身體又像下壓了一點。
他現在最強烈的想法就是把這場戲演真,額頭上的青筋往外突著,他忍地辛苦。還好安溪此時只能看到她一具模糊的身影,卻看不到他面部的表情,不然他那有些猙獰地面目會把她直接嚇退,從而失去演戲的心思。
“江潮,你輕點兒呀……”
所以給外面的人呈現出來的就是女人的低吟聲和男人的粗重的喘息聲。
還只剛剛聽到個頭,就被江大友一個兩個的全哄走,不過只聽到那么一兩聲,就讓人想入非非。男人們心頭熱火朝天,女人們也是各種調笑。他們都心滿意足了,各自走了,有媳婦的就回去找自己媳婦親熱去了。沒媳婦的就只好苦著臉和自己的右手相親相愛。
在聽到外面眾人喧鬧著離去的動靜之后,江潮才倒在一旁,直喘著粗氣,像是剛剛真的做過一回一樣。他在這過程中,痛苦并快樂著。安溪的聲音差點沒讓他發瘋,如果說剛剛她是在演戲,那么江潮發出的每一聲都是情真意切,那是忍耐到極限之后的發泄。
安溪自己都沒想到過,剛剛那些聲音是從她嘴里叫出來的。她捂著臉,原來她有一天也會這么奔放。這還只是演一場戲,要是……
她忙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不讓自己再去想。她瞥了眼江潮,然后又馬上收回了視線,她能說江潮他真的很重嘛!
躺在床上,安溪面對著墻壁,緊緊貼著,身邊多了一個男人后,她不大能睡著,即使忙了一天,累地眼睛都睜不開了,但大腦仍舊清醒著,警惕著外界的一切動靜。眼睛閉上又睜開,如此循環往復了好久,當夜徹底深了下去后,她才在迷迷糊糊中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勻稱的呼吸聲很輕,但在安靜的夜里卻清晰可聞。江潮閉上的眼睛陡然睜開,看向角落里的身影時,小東西把自己卷成了毛毛蟲,連頭都沒有露在外面,全埋在被子里去了,他轉了個身,往里面緩緩移動著,直到靠近了那個溫熱的熱源之后,才停止不動。就著這個姿勢睡了下去。
安溪睡相一向都很好,睡覺的時候躺成什么樣子,醒來的時候還是什么樣子。
當她眼睛睜開地時候,看到的是陌生的房間,外面已經天光大亮了起來,剛醒過來的大腦還不清醒,她反應了好一會,才意識到她和江潮在昨天已經結婚的事實。
旁邊的位置早就冷了下去,看樣子江潮應該早早就起來了,不用一大早起來就面對他,安溪心頭著實松了一口氣。
一個小時前,江大友在院子伸著腰,余秀麗拿著笤帚在掃院子。以往這時候江潮早就起來了,現在卻還沒動靜,他忍不住嘆了口氣,“年輕人啊!真是不知道節制。”
江大友話說完還沒多久,江潮就從房里出來,精神氣十足的樣子,忍不住點點頭,余秀麗也打趣道:“還沒醒呢,昨晚把人累著了吧!”
江潮在水缸里打水洗臉漱口,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冰花,江潮隨意用水抹了一把臉,眉頭也沒皺一下。聽他媽那話后,他挑挑眉,“確實累著了。”
江大友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語重心長地說:“潮子,該節制還是得節制一點。”
江潮摸摸鼻子,無奈一笑,他覺得沒有比他更節制的人了,心上人就躺在旁邊,他卻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安溪從房里出來的時候,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曖昧,想起昨晚和自己做的那些荒唐事,安溪心頭虛了不少,強行尷尬地笑著。
“江潮,這幾天就不用你出工了,你們小兩口往城里走一趟,去照張結婚照回來。我到時候給你張單子,你順路給我也帶點年貨回來。”江大友抽著煙說道。
第29章
江潮的房里比原來要多出很多東西, 他的東西原本就很簡單,只差沒剩下一張床了,安溪嫁過來后,他原本的房間是沖作兩人的婚房來用的,現在里面擺了不少安溪的東西。
光那些嫁妝,現在的安溪在三水村也算是小有資產,擺脫了一開始來的時候什么都沒有的赤貧狀態。也算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一回。
安溪看著江潮在柜子里翻找一陣后,然后遞給了她一個深藍色的小布包, 她疑惑地看他一眼, “什么, 這是?”
“我全部身家, 現在都交給你保管。想買什么,花就是了, 不用省著。”
安溪稍微愣了一下,所以江潮的意思是讓她管家。安溪咧嘴笑道:“我會好好保管的。”
打開來一看,她卻愣住了, 那厚厚一疊, 她沒數也知道里面的錢不少,甚至可能比當初邵佩霞的診金還要多。
江潮每天參與勞動生產, 應該和錢都不沾邊,卻沒想到他能攢下這么多錢。她恍惚有些印象,江潮的身影似乎在黑市上來往很頻繁, 當初看小說的時候, 江翠翠在黑市上賺地第一桶金, 就是江潮在中間牽地線。很難想象他這樣一個看著正經的人,會在城里那群小混混中間吃那么開。
所以,江潮他這算不算是在挖社會主義墻角,他膽子也胚大了些。不過也難怪,要是連這點膽量都沒有的話,就不可能在改革開放之后下海經商,最后還把企業做到那么大,成為最先富起來的那一批。
江潮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安溪,時刻準備回答安溪的懷疑。他給安溪的錢不是一筆小數目,有一千多。一個普通的農民身上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多的錢,這根本不符合正常人的認知。
安溪卻沒問,她膽子其實挺小,但和這個時代人思考方式到底還是有著本質上的差異的,就像是江潮做的那些挖墻角的事,放在這年代無疑是刀尖上跳舞,在安溪看來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對著江潮,她隱隱還有些佩服。至少在她看來,這些事的那都不是常人能干得了的。
江潮看她傻乎乎的樣子,忍不住搖搖頭。那些事還是不跟她說地好,到不是不相信她,而是怕她為難,畢竟他做得又不是什么好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