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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錯愕于安溪的主動,眼角帶著深深的笑意。很快,他就轉被動為主動,安溪唇上被他舌尖掃了一遍又一遍。
濕潤的舌頭撬開了貝齒,一路長驅直入直到她口中,與她的小舌頭糾纏著,戲密的舔過口腔內的每一寸肌膚。
喘息聲不時輕溢出聲,她的意識是清醒的,所以更能感受到兩人唇舌交纏間的那種濕潤觸感。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
她沉迷于這種男女之間的情愛里,比她想象地要更甜一點。她從不知道,原來自己對愛情的渴望會這樣深,那可能是長久壓抑之后的反彈。
安溪雙腿緊緊勾著江潮的腰,由著兩人在這場深吻里共沉淪著。
在不知道幾輪的唇舌糾纏后,江潮總算不舍的將紅唇放開,那小嘴微張著,喘著氣,在兩人糾纏間早已紅腫不堪。眼睛是迷蒙的,帶著水氣,唇角處還落著兩人未干的唾液。
那副樣子,讓江潮眼神暗了暗。忍不住又在她唇上輕啄了兩下,把她嘴邊的唾液舔干。
安溪臉上一片微紅,她眼睛瞥向一邊,不敢再去看他眼中倒映出自己的樣子。她不會想承認江潮眼中那個被情欲支配的人是她。
“江潮,你快起來,咱們還有正事要辦呢!”安溪推了推身上的人。
江潮一臉不情愿的在她臉上啄了一下,“現在在外面不合適,回家我再好好疼你?!?
“誰要你疼了”,安溪瞪了他一眼,自以為很有威勢的一眼,留給江潮的卻是一眼風情。
把江潮推開后,安溪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和頭發。他側躺在床上,頭撐著腦袋,看著她在一旁忙碌著,準備著東西。
那抹深色的身影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安溪身上那件棉衣是新做的,有些大了。棉衣穿在她身上沒有臃腫的感覺,反而顯的她的骨架更加瘦小。他想著,估計風一吹就能把人吹跑了。
趁著安溪收拾的空當,江潮跑到外面去借了一把剪刀。剪刀是用來剪布料的,不算太鋒利,他把剪刀放在床上,才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今天弄來的那尊佛像。
“江潮,你在做什么?”安溪見江潮認真地用剪刀在一個黃銅佛像上磨著,很快在地上多了許多的金屬碎片。
“我在驗證一場賭注的輸贏。”
安溪不由也來了興趣,她守在旁邊,看著他磨。想要將銅像磨去一層皮,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耐性。
那另人期待的一層遲遲不出來,江潮臉上沒有半點不耐煩的樣子。安溪頭枕在被褥上,不由看入了迷,江潮專注做事的樣子很有魅力,尤其是那雙眼睛最是出彩,仿佛得天獨厚。正經起來看不出一絲輕佻,可不正緊起來,卻能值把人的心勾走。也難怪會有那么多人喜歡他。
想起剛才唇舌間的糾纏,濕潤的觸感像是刻在她腦海里了一樣,驅也驅不散。安溪不由臉上一蕩,她捂著臉,越發感到羞恥。
“安安,我贏了”,是江潮帶了點喜悅的聲音。
“贏什么了?”
順著視線望去,安溪不由一陣錯愕,那是……
江潮拿著那著的那尊佛像,有一塊地方被磨出了一塊,這一塊地方與旁邊的顏色很不一樣,亮閃閃的,閃著金色的亮光,一下將旁邊暗淡的黃銅給襯了下去。
“江潮,這是黃金嗎?”安溪不大確定地道。
“是”,江潮勾起了笑,哪怕定力如他,這個時候也難以保持冷靜,這一單生意可以說是他這幾年最成功的一次,付出和收益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
他掂了掂手心的重量,大概估摸出有個三四斤的樣子。
看安溪那傻樣,江潮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在她臉上輕啄了一下。
安溪臉一紅,又占她便宜。
“這東西,你是從哪來的”,安溪也不由有些激動,佛像將近手掌的高度,如果里面全是黃金澆筑的話,那得有值不少錢,她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大一塊黃金的,眼里不由全是驚奇。
“安安,我可能要像你坦白一件事。”江潮緊了緊手心,長出了一口氣。
第33章
江潮一臉嚴肅, 在心中醞釀著語言,想著怎樣說才能讓安溪不至于對他在黑市上干的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太過激。
“東西是我從黑市上交易來的”,最后江潮還是打算和安溪坦白,有關他的一切,他都不想瞞著她。
“哦!”安溪還以為他要說什么事呢!搞的她緊張兮兮的。憑自己本事賺錢,她不覺得有什么不好。
哦一聲就完了?江潮緊張的模樣凝固了下來,他原本還以為有場大仗等著他,各種解釋。都準備好了, 如果安溪和他鬧的話。
突然有種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安安, 你不想問我點什么嗎?”江潮一口氣憋在心頭。
“??!我要問什么嗎?”安溪張了張嘴, 嘴角有個淺淺的笑渦, 笑起來的樣子很甜。
江潮把人抱在懷里,在她額頭上輕了一下, “安安,現在有了你,以后我不會在入黑市了, 我陪你好好把自己的小日子經營好。”
“好?。〔贿^黃金先上交, 以后賺地錢也都要上交,不許自己藏私房錢”, 安溪攤開手,笑瞇瞇地說道。
其實無論他收不收手,她都不反對。她知道江潮不是個安分的性格, 而顯然無論是三水村, 還是楊樹林縣, 格局都太小了,他需要更大的地方去施展拳腳。
江潮把那尊佛像置在她手頭,捏了捏她的鼻子,“哪里敢藏私房錢,我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要是你跑了的話,我就真成窮光蛋一個了,不信你搜?!?
江潮握著安溪的手被,伸進他的衣服里,在里面移著。江潮的胸口的溫度不知道比她要高多少,有些燙熱。
“安安,手怎么這么冷,我幫你暖暖?!?
安溪臉上一熱,把手往外抽了抽,沒抽動。怎么會有像他這么不要臉的人,安溪瞪了他一眼,她又不要他熱。
兩人又膩歪了一陣后,安溪原本淡下去的唇色又紅艷了許多。
大約是半個小時后,兩人才一起出現在招待所的門口。
其實安溪也不知道邵佩霞家住在哪里,只能向人打聽了。好在她們一家也算是縣里的名人,很容易就打聽到了。只是去她家里的時候,人不在,安溪只好把東西放下,也沒在那里呆。畢竟除了邵佩霞之外,其他人她都不熟悉,呆著確實有些尷尬了。
晚上,邵佩霞回來就聽家里人說有個小姑娘來看她了,一詳細問,才知道是安溪過來了??茨嵌训叵袷切∩揭粯拥臇|西,她不由心頭一熱,嘴上念叨她浪費錢,心里確實溫熱不已,難為這丫頭是個知恩圖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