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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人,旁邊的婦女也鎮定不住了,她忙喊道,“翠翠媽,你趕緊進來看看,你家翠翠暈倒了。”
廚房里一陣混亂,安溪露了一個頭在江潮的肩膀上,她似乎聽到江翠翠暈倒了。不少人已經涌到廚房里去了,那隔著大廳的一扇門擠得水泄不通。
嘰嘰喳喳地關于江翠翠的議論聲音不絕于耳。
“安溪不是醫生嗎?安溪你來給翠翠看看,怎么突然就暈倒了。”嘈雜的人聲中突然有人提到了安溪。
安溪愣了一下,江翠翠地事情與她無關,她不想摻和,干脆把頭重新埋回了江潮的背后。
“安溪,你快給過來看一看啊!”人群中不時有人在起哄。
安溪呼吸忍不住急促了幾分,感受到身后人的不正常,江潮忍不住握緊了她的手心。
感受到江潮手掌心暖味,安溪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她不能遇到難堪就躲在江潮身后。江翠翠已經成為她心上的一道陰影,她會像是一條毒蛇一樣,一直在暗地里盯著她,她已經被咬過一次了,不想再被她咬第二次。也不想讓來之不易的幸福毀于一旦。
她想去驗證一個答案。
安溪緊了緊手心,往前走著,江潮護著她在人群中開出一條道來。
看見安溪進來,人群中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江翠翠已經被放在兩條拼在一起的長凳上,搭在長凳上臉蒼白一片。
江翠翠她媽趕忙把身前的位置讓了出來,她握著安溪的手說道:“安溪,麻煩你給我家翠翠看看,這是怎么了。”
安溪點了點頭。手指搭在江翠翠的手臂上,時間愈久,她臉上愈是古怪。
“安溪,有事沒有”,翠翠媽見安溪把手收了回來之后,忙問道。
“身體倒是沒什么大事,只是有件事,說出來不知道您受不受得了。”
外面的人不時伸著腦袋忘著里面,難道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病,翠翠媽臉上也不禁白了幾分,“受不住也得受,安溪你盡管說。”
“江翠翠她,懷孕了,兩個月。”安溪輕聲吐了出來。
這可是未婚先孕,性質比當初安溪和江潮那事還要嚴重。瞬間人群中像是炸開鍋一樣,議論一聲大過一聲。
翠翠媽瞳孔一縮,尖聲叫道:“不可能,一定是搞錯了,我家翠翠平時最聽話,怎么可能會懷孕呢!”
第48章
三水村似是一汪平靜的湖面, 些許的風吹草動都能在湖面蕩起一絲的波瀾, 江翠翠未婚先孕的消息像是一顆投入水中的石子, 瞬間激起了大的水花。
一時間全村的人都在議論紛紛, 各種猜測也不絕于耳。
“安溪,你今天給江翠翠看病的時候, 是真懷孕了?這江翠翠雖然說話不大招人喜歡,但平時看著也挺老實本分的, 怎么就能做出未婚先孕的事情來了,你說這孩子父親到底是誰啊?”金珠一副八卦樣跟安溪說道。
“我又不是她肚里的蛔蟲,哪能知道那么多”,安溪低頭笑笑。
其實江翠翠懷孕既在她意料之中, 又出乎她的意料。早在之前, 她就有些發現她的不對勁。只是按理說,她應該是最愛惜自己名聲的才是。因為重生之前經歷的那些事,江翠翠對男人看得很透,前前后后追她的人不少, 但她從來只是調著這些男人的胃口, 卻從不越雷池一步。
只是現在直接爆出了懷孕的消息,卻真真讓她大吃一驚。她心中已經越發的肯定, 這個江翠翠和重生女主應該不是同一個人。
她心中其實是松了一口氣的, 她知曉重生女主的手段有多狠多毒,當初看小說的時候她就對她的有些做法很是不適。如果一開始她直接對上的是她的話, 她現在的下場估計不會比田溪好上多少吧!
安溪甩了甩頭, 把腦子里冒出的那些致郁的情緒甩了出去。
今天金珠把東西落在她家里, 所以她過來只是拿了東西,在說了些話就回去。安溪把門敞著透著風。往廚房里走去,雖然在食堂里吃了東西,但江潮嫌食堂的伙食太粗糙,每天變著法的讓她把營養補上。
她現在已經會燒火了,不過沒有江潮手腳那么利索,停在門邊看了眼蹲在地上的人,眼中一片溫柔,“江潮,都忙了一天了,你先去洗澡,剩下的我來弄。”
只一會的功夫,灶里的火漸漸燃起,江潮把手上的碎木屑拍掉,起了身,“不急著洗澡,先幫你把雞蛋羹做好,省的你身上弄了一身煙熏火燎的,又要找我哭。”
安溪心頭一暖,從身后抱住他,小聲嘀咕著,“你亂說,我什么時候找你哭了。”
江潮低低笑出聲,“沒哭過,難道是我記錯了。我忘記是誰天天晚上哭著求我不要了。”
安溪腦袋充血,臉一下紅地像是煮熟了的大蝦子。她在他腰上狠命的掐了幾下,“那不算,你別扯開話題。”
“怎么不算了”,江潮肩膀抖了兩下,似乎是在憋笑。
“江潮”,安溪聲音提高了一個音調,開始惱羞成怒起來。
“逗你玩的”,江潮好笑地搖搖頭。
安溪嘟囔了一句后,眼睛微瞇起來,像只貓兒一樣在他背后蹭了蹭。
一碗雞蛋羹做好不需要多少時候,金黃色的蛋液經過蒸熏之后成了淡黃色。將最上面一層皮劃破之后,她用勺子壓了壓,滑溜的膏狀固體很有彈性。
安溪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口中,軟軟滑滑的,她很是滿足地瞇了瞇眼睛。
“江潮,你吃”,她又舀了一勺遞到江潮嘴邊。
在她期待的視線下,江潮把蛋羹連著勺子一起含在了嘴里。完了那雙眼睛還直勾勾地看著她。江潮那雙桃花眼里含著情,安溪覺得自己被電了一下。
她有些失神地抽了抽勺子,卻被江潮緊緊咬在嘴中。
“江潮。”她輕喚了一句。
江潮舔了舔嘴角,才把勺子放開。
安溪臉上又是一陣緋紅,不是說夫妻時間長了之后,對于太過親密的關系會產生厭倦。她怎么感覺江潮非但沒有膩,反而越來越沉浸在這種小情調里了。
不過她也很喜歡這種情調就是了,雖然有時候會被他調戲地面紅耳赤。安溪低著頭癡笑出聲。
“江潮,你會不會覺得我今天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把江翠翠懷孕的事說出來不大好。”安溪咬著勺子。經歷了那么多,她覺得自己的心已經被鍛煉的強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