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sid36857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039;多&&039;盡&039;在&039;w&039;w&039;w.&039;&039;B&039;.&039;E&039;第&039;一&&039;站
作者:gesid368570
26/02/04發表
字數:8544
除去甬道深處鐵門之后的那間兼具刑房、書房與臥室功能的房間不算,地下
室里的浴室大概是整座大宅中漢娜最喜歡的房間了。
無論是盡興歡愉后的小憩片刻,亦或是在孤身度過的夜晚尋求慰藉,這里都
是一個極佳的去處。
早先,因地下臥室的建造被賽門單方面廢棄的緣故,浴室的空間得以大幅延
展,大到獨自使用會覺得有些空空蕩蕩的地步。作為獨斷的補償,賽門應允了漢
娜在私人空間上不設上限的開銷。因此也就有了如今安置在地下浴室里的大浴缸、
數個獨立的盥洗水喉、儲存柴火的通風間,以及燒熱水用的鍋爐等一系列完整而
奢侈的設備。
漢娜用大木勺從浴缸里舀起一捧熱水,手腕一翻,很隨意地潑灑在另一個女
子傷痕累累的后背上。
「——嗚!」一聲凄厲的慘叫從那個女人的喉嚨里鉆了出來,但到了嘴邊又
半途而廢。
「忍著點,別亂動,自作自受的婊子?!節h娜低下頭,湊近雙手反綁、跪在
木質地板上的琳花。「我可不想再給你盤一次頭發了——這幺長的頭發,平時不
嫌麻煩幺?干脆剪短好了,說不定主人正好想換換口味呢?」
「嗚嗚嗚——」被一根套著綁繩的軟銜木死死堵住了嘴,琳花只能悶哼幾聲,
表示抗議。
「哈?你說什幺?大概是同意的意思?」漢娜用指尖撥弄著琳花的乳頭,滿
懷惡意地用指甲刺激著那里不久前才被扎出的孔洞。
「嗚嗚——」琳花的氣息連綿不絕地從身體里溢出來,只是原本應該以慘叫
的形式迸發出的哀號,到了嘴邊卻都被那根卡在牙床之間的軟木給過濾成了嗚咽。
「嗯——算了,怪麻煩的,下次吧。」漢娜抽回手,仔細瞧了瞧琳花虛無縹
緲,喪失焦點的眼神?!概肯氯?,主人可是交待了要我把你徹底地從里到外
洗干凈——我剛剛想到個好法子——背著雙手有點難吧?我可以幫幫你。」
還沒等琳花調整好姿勢,漢娜在琳花的屁股上踹了一腳,等她仆倒在地后又
一腳踏在她的后背上。
「我記得先前小壞蛋說過不會讓其他人欺負你來著?」漢娜看上去很滿
意,「看來他沒把我當成外人吶?」
漢娜從浴室的角落拖來一卷長皮管,把一頭接在頭頂部的一個水龍頭上,而
這個水龍頭則連通著一個被半埋在地下的超大號蓄水缸——一個相當有心的設計。
這個四四方方的蓄水缸被安放在一個相對較高的位置,打開其底部的水龍頭,
水自然就會順著重力流出來。而暴露在地面的進水口又正好位于后院的水井附近,
為其添水也十分便利。至于那根皮管,一是可以用來把缸里的水引入鍋爐,加熱
后再放到浴缸里;二來可以作沖洗地板之用。
可漢娜此時的所作所為顯然不在這些范疇之內——她握著皮管的另一頭在琳
花眼前晃了晃,然后拍了拍琳花撅起的屁股。
琳花理解了漢娜的用意,別無選擇的她將腰部收緊,把臀部舉高。
「哦~看來主人沒有白調教你,你現在也很上道了嘛?我們快點完事,趁著
主人沒來之前還能好好休息一會。」漢娜為皮管的這頭擰上一個黃銅制的粗長水
喉,趴在琳花的耳邊輕語道:「放心,我和那個小壞蛋不一樣,我有分寸?!?
說罷,漢娜獰笑著,將約莫兩指粗細的水喉插進了琳花的下體后,擰開了開
關,開到最大——在水流抵達之前,她故意把琳花口中的銜木給摘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冰涼的水流勢不可擋地涌入了琳花的身體,穿過
盤曲的陰道,直達子宮,填滿、撐起了她的小腹,在身體最敏感最深邃的暗處激
蕩,野蠻粗魯地絞動著琳花的肉體和意志。
琳花用頭和雙膝支撐起身體,噙著淚水,呼號著,承受著這殘酷的凈滌——
在琳花爆發出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前,漢娜很有預見性地塞住了耳朵。
「沒這幺夸張,大美人兒。」等到琳花的慘呼聲微弱了些,漢娜才放下塞住
耳朵的雙手,「涼水而已,我還沒加熱呢?!?
漢娜從琳花的腦后揪住她的頭發,拎起她的頭顱,似笑非笑地觀察著她的表
情,而且很快就得到了預想之中的答案——琳花縱然十分痛苦,但她對這種充滿
屈辱和苦楚的懲戒方式既未抵觸,也不反抗——此刻的她正心甘情愿地承受著這
一切——她把這些當作是某種贖罪。
「嘖嘖,呸。」漢娜咂砸嘴,朝一旁的地上啐了一口?!冈缰袢铡?
漢娜欲言又止。望著已經停止呼喊,緊咬牙關的琳花,她覺得現在說這些也
無濟于事了。
「我這輩子還沒佩服過幾個人,你算一個。」漢娜深吸一口氣,彎下腰,扶
住即將被滿溢的水流頂出來的水喉,「這一回合算我輸了——不過這樣子恐怕洗
不干凈?!?
說罷,漢娜掐住了水喉末端的皮管。
因流通受阻而愈發狂野的激流奔涌入琳花身體的核心深處,琳花猛然昂起頭,
再次爆發出新一輪的凄慘悲鳴。
這次,漢娜沒法堵上耳朵——她的雙手正忙著固定住琳花身體的跪姿和水喉
的位置。
隨著水流灌入,琳花的小腹愈發鼓脹起來,膨脹的肉體撕扯著琳花的神經,
給她帶來連綿不斷的痛覺,催促著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之嘶吼、宣泄出來。又過
了一會,擴張到極限的肉體開始了反撲,一道細流從水喉與陰部間的縫隙出現,
兩道,三道,然后是。它們匯聚成股股涓流后,又浸濕了漢娜的手掌。一時
手滑的漢娜眼睜睜地望著水喉從自己的手中滑開、溜走,緊接著的,是一陣劇烈
的噴射。
兩個渾身濕透的女人在浴室里喘息著。
「好啊。」回過神來的漢娜笑著,把眼前的紅發撥開到兩側,在腦后扎了個
結?!缚磥硗τ行?,再來一次吧,大美人兒?」
略微出乎正在氣頭上的漢娜的預料,琳花沒有拒絕。
之后,她們又如法炮制了四次,陰部一次,肛門三次。
灌腸的那三次,漢娜故意在琳花的身體里灌了比自己平時所能承受的極限還
要多的份量??杉幢闶窃诹栈ú蛔∩胍?,被水撐圓的肚子甚至掛到了地面上的時
候,她也沒有向漢娜懇求寬恕。她只是任憑自己的意識來回往復于清醒和迷茫之
間,直到漢娜放棄最后一點僥幸——關于琳花或許會向她求饒的僥幸。
其實,漢娜也明白這其中的原因。那是因為,琳花之所以會做出「那種事」,
完完全全是出于形勢所迫,而非欲望使然——琳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將自己的
欲望遠遠丟在一旁,先他人之憂而憂的人。
或者,通俗些說,一個大好人,而且好過了頭。
漢娜早就看透了這一點,這也是她一貫看琳花不順眼的原因。
(在這方面,漢娜對海婭的態度就比較特殊。雖然海婭對普通民眾的仁慈和
無私付出讓漢娜也很厭惡;但另一方面,海婭對「欲望」極其單一和固執的理解
與追求又讓漢娜頗感欽佩)
「行了,別裝死了,差不多就起來吧?」漢娜用腳將癱倒在地的琳花翻了個
身,讓正在大口喘息的她仰躺在地上?!肝覀兊纳抵魅丝峙码x不開我們太長時間。」
見琳花仍舊沒動靜,漢娜一腳踏在她隆起的腹部上。琳花的腰身一挺,但很
快就被漢娜連揉帶踩地摁了下去,肚子里的積水也被強行擠了個干凈。
待到從琳花下身排出的水與灌進去的一般透明無異,她的肚子里終于再也擠
不出一滴東西時,漢娜才俯身將琳花的身體擦凈,搭在自己的肩上,送回到刑房
里。
「賽門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你跟了他兩年難道會不明白?」在刑房里的床上,
漢娜正在仔細地為琳花處理傷口——沾上的汗水和污漬已經在浴室里洗凈,此刻
要做的是給綻開的傷口消毒。
漢娜從自己暗紅色的漆柜中取出一瓶藥酒,用干凈的布沾上后,小心而輕柔
地抹在琳花的傷口附近??v是如此,琳花的肉體也爆發出了程度遠勝剛才在浴室
里的掙扎——還好漢娜早有準備,先知先覺地用皮鐐銬將琳花的四肢捆在了床角。
「這是給你的教訓?!節h娜的手法十分老道,「可別忘了,我比你多挨了兩
塊炭!」
「……多謝。」面朝枕頭趴著的琳花輕輕呢喃道。
「哼,我說,你到底是怎幺想的?」想到琳花做過的事,漢娜有些惱怒,不
自覺地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赋弥愰T還沒來,我想聽點別的,除了你之前和賽
門啰嗦的那部分?!?
「啊——沒,沒有了。」琳花的身體因疼痛而畏縮了一下,「就只是那樣。」
「那就說說你是怎幺和那些查隆人搭上線的。」漢娜的笑聲中充滿淫猥,就
好像她很享受這種故事似的,「說說那些查隆人喜歡怎幺干你?」
「……」雖然很意外,但琳花確信漢娜只是在開玩笑。
「啊,如果是我的話——呵,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節h娜手上的活停了一
下,「不過,要是兩年前的我說不定也會和你一樣——只要抬起屁股就能和使館
的人買賣情報?合算,真合算,就是在現在我也覺得合算。」
「……你——」也許是因為次面對這樣的漢娜,琳花一時竟有些跟不上
她的思緒。
「可我們的那位傻主人不這幺認為?!鼓ê盟幒螅瑵h娜又從漆柜里取出干凈
的膠布和繃帶?!缚纯催@下流的身子,你就沒考慮過他的感受?你難道不明白那
個白癡會做出多幺出格的事情來?」
「……請……讓他不要——」琳花被一陣疼痛打斷?!浮灰錾凳??!?
「這種話還是留著親口對他說吧?!節h娜操弄剪刀和纏繃帶的手法很專業,
「我才不管你在查隆人的胯下是怎幺扭腰的,但我剛才問的那些,他遲早也會問,
你還是趁這會兒好好想想該怎幺應付他吧?!?
不一會兒,隨著最后的一聲咔嚓,漢娜完成了手頭的工作——琳花修長而緊
致的雙腿幾乎已經被繃帶纏滿了。
「特別是查隆人的興趣和性癖之類的。」漢娜將工具收起,長出一口氣,
「這陣子你怕是出不去了,不如就好好考慮考慮這種事情吧?!?
「我——」
「瞧瞧你的這副小身板,我真想看看你還能撐多久?」漢娜端起琳花的下顎,
「就算主人這次饒了你,以后呢?你還能撐過幾次?」漢娜一抽手,琳花的頭又
落回到枕頭上。
松開琳花的手腳后,漢娜又給她遞了條毯子。之后,漢娜門都沒鎖,便揚長
而去。
「朵拉,芭堤雅?」二樓的臥室里,漢娜赤身裸體地鉆進被子,「兩只懶豬,
給我聽好?!?
「是?!?
「是。」守候在一旁困乏到極限的二人,強打精神,應聲作答。
「放出風去?!節h娜把被子裹緊,側過身,背對著站在房間門口的二人,
「要讓幫派里的所有人都知道。」
「是?!?
「等等!」漢娜想了一會,「就說,琳花私自藏匿貴重品,且被發現后還出
手襲擊了主人而被逮住。之后的部分你們都看見了,隨你們怎幺說,加點兒戲碼
也無所謂——聽懂我的意思了嗎?」
「是?!?
「是?!苟淅桶诺萄劈c點頭,忙不迭地轉身離開。
「小壞蛋啊,小壞蛋。」漢娜合上雙眼,枕在琳花最喜歡的枕頭上,竊笑著,
喃喃自語道,「你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尼爾1900年10月5日下午1時,外城區,「夏宮」)
「……」站在夏宮的大門外,賽門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景象。
裝潢氣派的門面下,穿著得體的男女們來來往往,還有那些立在道路兩旁不
住搔首弄姿的女輕姑娘們——在這一切的面前,自知品味不佳的賽門發覺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