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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夏盈光身上又親又吮的,輾轉(zhuǎn)吻到她的嘴唇上時,李寅卻看見夏盈光眼睛差不多閉上了,但表情并非是享受。
她臉上是不正常的紅潤,像是被自己勾起來的,但她由內(nèi)而外的透出的那股虛弱氣息,仿佛是個重病的病人般。
他意識到了沒對勁,捏住她的下巴。
入手的肌膚,觸感細膩滑潤,叫人欲罷不能,可夏盈光一睜開眼,眼睛里滿是痛楚,充滿著可憐之色,如同在喝止他住手。
李寅暫且罷手了,伸手探向她的額頭,試探她的體溫,聲音很輕柔地問她:“盈光,不舒服?”
夏盈光可憐兮兮地嗯了一聲。李寅說:“肚子疼?”
她又是一聲微弱的“嗯”,腿抬起來,微微蜷縮著。
李寅也犯難了,若是膝蓋的烏青,他還知道怎么辦,但女人這檔子事,他就完全不清楚了。更別說他欲`火還沒下去,自己也不比夏盈光好到哪里去,得要人撫慰才行。
李寅注視著夏盈光的眼睛,又問了一次:“很疼?有多疼?”
夏盈光微微搖頭:“不是疼,是……不舒服。”
她說不上來。
因為李寅沒有親她了,夏盈光臉上不正常的緋紅就慢慢下去了,透出了蒼白來。
李寅見她用手捂著肚子,大手探過去,捂在她的下腹上:“這樣舒服點?”
夏盈光唔了一聲,不想讓他碰,然而毫無抵抗之力,也沒法反抗。李寅就在她的肚皮上揉了起來,他緩緩揉著,沒有用力,動作很輕、手掌很熱。
他語氣溫和地問道:“是每次都這樣?”
夏盈光低低的說是,慢慢垂下眼睛,濃密的睫毛略微顫動,眉心微微蹙著,如同在忍受著莫大的痛苦。
李寅無奈地撫摸了下她的頭發(fā),道:“明天帶你去看看醫(yī)生,身體不好,就好好養(yǎng)、好好調(diào)理。盈光,舅舅會把你養(yǎng)得好好的。”
因為不清楚夏盈光到底是什么原因這么痛,李寅也不敢讓她亂吃藥,只能幫她揉會兒肚皮。
實際上,原本李寅想讓林妮找來熱水袋,或者別的什么能頂用的,結(jié)果想了想也作罷,因為小姑娘正以一種讓他心軟的目光望著自己。
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能依賴般的那種眼神——人在柔弱的時候,會不由自主對能提供安全感的對象露出的那種目光。
李寅就不免自得地想到,估計是生平第一次有人這么疼她吧?所以這耐心,就越發(fā)十足了起來,他很是溫柔地摟著夏盈光,隔一會兒就問她:“盈光,舒服點沒有?好點沒有?”
夏盈光迷糊地看他一眼,或許是嗯了一聲,旋即像只貓似的蜷縮著靠在他身上,慢慢就睡著了。
李寅抱著這只小貓,也沒繼續(xù)停下自己的工作,他覺得照顧夏盈光是有意思的,因為慢慢在將她融化了,所以耐性十足。
最痛苦的第一天熬了過去,第二天就好上一些了,李寅專程帶她去看了相熟的老中醫(yī),抓了幾副藥。
老中醫(yī)是給李寅爸爸看病的醫(yī)生,對李寅的家庭情況很熟悉,見他帶了個女孩子來,還一副體貼入微的模樣,非常意外。
李寅家里就他一個獨子,然而李寅這么多年了也沒結(jié)婚,甚至三十歲了都還沒一個孩子。
所以他給夏盈光抓藥的時候,意有所指地道:“我這藥得吃半年,半年后,身體調(diào)養(yǎng)好了再要孩子是最好的……”
沒想到夏盈光反應(yīng)極大,一聽見“要孩子”幾個字,倏地抬頭,后退兩步:“我不要!”
“不要什么?”
夏盈光臉上蒼白,黑白分明的眼睛卻盯著李寅一字一句的強調(diào):“我不生孩子。”
李寅本來就沒這個打算,別說盈光才這個年紀,而且他也不要什么私生子。但夏盈光這么抗拒,反倒讓他怒火橫生:“怎么,不想給我生?”
原本經(jīng)歷昨晚,難得生出的一丁點溫情,很快就消弭無蹤、變得劍拔弩張。
夏盈光一掃從前說話都不敢抬頭的柔弱,對這件事是非常的抗拒,態(tài)度堅決,不甘示弱地盯著李寅,說:“不想。”
就像是……在這方面受過什么挫折一般;就像是……有誰曾經(jīng)逼迫過她生孩子一把。
可問題就在這里,夏盈光的第一次是自己的,是誰逼的她?讓她產(chǎn)生這么重的抗拒心?
他不免想到夏家,可這也不對……夏盈光年紀輕輕,夏家人再禽獸,也不會給小姑娘灌輸這種思想吧!
到底是什么讓夏盈光如此抗拒、害怕?
李寅有意探尋更多,追問:“盈光,為什么不想生?”
夏盈光拼命搖頭,滿身是刺,眼神痛苦不堪,眼淚都涌了出來,似乎想到了什么般,身體微微顫抖道:“我不要,我不生……”
李寅這下哪里還能跟她繼續(xù)斗氣?
再說他原本就沒這個想法,只是他樂于挖掘人內(nèi)心深處的秘密,才如此去探究的。眼見夏盈光哭了,李寅也不得不作罷,沒心思去挖她的秘密了,口中安慰道:“好好好,我們不生,不生。
他給夏盈光擦眼淚:“寶貝盈光,別哭了,舅舅疼你。”
第13章
可夏盈光并不吃他這套。簡單來說,不管李寅如何花言巧語,如何懂得擄獲人心,夏盈光就是對他戒備、就是不肯信任他。她表面上盡管順從,看起來幾乎不會拒絕,但實際上,她一直在無聲的抗拒著。
直到他們抓完藥,上了車,夏盈光還是沒有好轉(zhuǎn)。哭倒是沒哭了,但渾身的刺沒有收進去,而且情緒很低落,低落得很不同尋常——在李寅看來完全沒必要。
他認為夏盈光肯定是被什么給刺激到了,但李寅無從得知。
因為他從夏盈光這里得不到答案,李寅稍微一追問,夏盈光就抬頭,一言不發(fā)地看著他,一雙晶亮剔透的烏黑眼睛里蘊藏著李寅看不懂的沉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