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昨晚似乎沒有拉窗簾,晨光溫暖地從落地窗外透進來。當她感受到自己身處何地,感受到一雙結實的臂膀牢牢將自己圈在懷里,她還有些懵懂。
當她瞥見還在睡夢中的李寅時,片刻,記憶回籠。
她因為一直以來作息都很規律,今天也是不到八點就自然醒了。她感到身上干爽而溫暖,這是秋季被窩里特有的感覺。她被窩里噴過香水,家里有許多香水,林妮每天晚上都會問她今天晚上噴什么香入睡,被窩里是一個香氣,林妮還會另外點香薰蠟燭,又是另一種香氣。
此刻,她的被窩里卻充斥了一股子強烈的男人味,那味道侵蝕了香水的氣味,夏盈光鼻子里只能聞到李寅。
夏盈光睡在李寅的肩膀上,她偷偷瞥了眼李寅沉睡中的臉,李寅對著她很愛笑,但睡夢里會輕輕攢著眉頭,他濃眉烏睫,五官有股銳不可當的鋒利。
瞥了一眼,接著夏盈光很快別過眼睛,臉龐縮進被窩里。
她渾身上下幾乎沒有負重感與酸痛,那種小山壓下來似的壓迫感離她遠去,可夏盈光現在只要閉上眼睛,昨晚上的記憶以及李寅的霸道便猶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霎那間,夏盈光一張臉結結實實的紅透了,被窩里的高溫將她蒸熟了。
她大概是生平第一次體會到那種感覺,有些遲鈍地想到……難怪自己那么討厭夏凱飛了。
她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想這件事,因為她給自己做了作息表,現在必須要起來晨讀。
她一動,就把李寅給鬧醒了,李寅起床氣比他家姑娘還大,感覺夏盈光要跑,就收緊手臂不讓她走,溫熱的氣息噴到夏盈光的耳根處:“你干什么去?”
她很小聲地回答道:“我起來讀書。”
夏盈光臉上紅暈還沒下去,她其實不是特別容易臉紅的人,可此時全身都像是發燒了般,臉頰也燙,到處都燙,她看見自己身上密布的紅痕,心想是不是這些讓她發燙的?
李寅眼睛半睜開,低低地噢了一聲:“聲音怎么這么小?餓了啊?”
夏盈光的確是餓了,往常這個時間林妮都已經來敲門讓她吃早飯了,但今天約莫是顧及李寅在,就沒有來叫她。
她嗯了一聲,想起身去洗漱。
李寅拉著她不讓動,刮了刮她的鼻子,輕笑道:“昨晚才說你吃的少,怎么這么嘴饞?”
夏盈光真以為他在說自己饞,而不知道他話里的深層含義,畢竟沒人這么說過她。
她愣了愣,李寅料想她也不懂,又笑了句:“小饞貓。”
他健壯的身軀壓上去,對著還未反應過來的夏盈光說:“寶貝,你餓了,舅舅也餓了。”
夏盈光還是下意識在抗拒,因為她更想起來讀書,但她的抗拒不起作用,李寅以為是太頻繁了她不舒服,對她說:“盈光,多做幾次就舒服了。”
對上李寅這么高大健碩的男人,夏盈光毫無抵抗之力,她說了句:“表舅,我想起來讀書,我還要背單詞……”
“背什么單詞?我教你。”
夏盈光很難一心二用,可是她反抗不過李寅,也只能在沉默后同意。
李寅便在床上開始教她背起了英語來,一邊親吻她,一邊糾正她的發音。
原本夏盈光今天也要上課的,結果李寅很隨性的就給她停了課。夏盈光讓他搞得腿軟,李寅疼她,一直讓她躺著,就算是抱起來,也是托著她的。
但她體弱,有點吃不消,腿軟是不可避免的。
中途林妮還進來了一次,是李寅聽見夏盈光肚子叫了,他才讓林妮進來送飯的。但夏盈光太怕羞了,她爬進被窩里躲著,刺猬般縮成一團,不敢讓林妮看見。
下午,李寅帶她去辦了身份證與護照。他才從夏家人哪里弄來了夏盈光的戶口簿,這才知道原來夏盈光雖說是讓夏聰毅夫婦給收養的,但不是掛在他們夫妻倆名下的——也就是說,夏聰毅和李琦連夏盈光的養父養母都算不上。
所以盈光其實不應該叫自己表舅的。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頂多別人聽見后,會心生鄙夷罷了。李寅是個我行我素的人,他是商人,但并不是很在乎自己的名聲,跟他做生意的人,總是當面捧他,笑呵呵夸他年少有為,背地里卻說他老奸巨猾,心腸冷硬。
李寅認為這是夸獎,照單全收。
夏盈光的身份,是上在夏聰毅一個遠方親戚家的戶口簿上的,那家人在很偏遠的北方小縣城里生活,從來沒見過夏盈光這個“女兒”。
這么看來,這對夫妻是早有預謀,從收養夏盈光起,就謀劃著讓她嫁給自家那個不成器也不頂用的兒子了。
他是先入為主,從沒想過有其他的可能性,從沒想過其實他們收養夏盈光,是因為別的目的。
第19章
李寅在夏盈光這里嘗到了滋味, 加上近日公事不忙, 橫豎也快放國慶了, 便在環島綠洲小區的別墅住了下來,度過近半月的寧靜時光。
半個月,足以將生澀的、待他還很陌生的夏盈光給干熟。李寅以為夏盈光不懂男女這方面,但其實她都明白,這算是重生為她提供的一點經驗, 讓她在這方面少吃點虧,不和夏凱飛打交道, 也不跟夏家人打交道……最好呢,別讓她見到那對夫妻。
對夏盈光來說,她最痛恨的人除了夏凱飛一家人, 就是那對在她落魄逃亡的時候收留她的夫妻了。
一開始撿到她的人是宋豫川的妻子謝涵。那是個知性文雅的女人, 非常溫柔, 她讓夏盈光管自己叫姐姐。
謝涵聽說了她的經歷,認為她非常可憐,很憐憫地道:“盈光, 你以后就住在我們家吧, 我們家里也沒有孩子, 多你一雙筷子也不多!”
夏盈光第一次遇上這樣的好人,跟李琦說的“外面那么亂,全是壞人, 你這么個漂亮姑娘走上街是很危險的”完全不同。
她會做飯, 而且手藝不錯, 便感激地留下來,每日為女主人謝涵、以及男主人宋豫川做飯打掃。
她認為自己是應該的,她什么都不會,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了。
但好景不長。
后面發生了一些讓她一輩子也不愿意去回憶的事,所以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這兩個人,她發自內心地憎惡著他們。
而且也正是這個原因,讓她對李寅這樣突如其來的“好人”,并非全心全意的依賴感激,她覺得李寅好,但不敢交付全部的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