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夏盈光的轉(zhuǎn)述聽不出什么問題,李寅也是個門外漢,但在他眼里,只看得見夏盈光,當(dāng)夏盈光彈鋼琴的時候,有十足粘性般地吸引著他的目光,讓他根本不能去注意旁的事物。
李寅當(dāng)然覺得夏盈光彈得很好,他對夏盈光不吝夸贊:“你剛剛很棒,如果臺下有觀眾,他們一定會為你鼓掌的。”
隨即,又合作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他們漸漸磨合得非常順了,夏盈光彈奏得有些忘我,她沒有注意到在她彈奏的時候,原本站在側(cè)邊的翻譯突然被幾個人拉走了。
換了一位新的翻譯來,說原來那個翻譯突然肚子疼,去醫(yī)院了。
夏盈光沒有多想,這位新的翻譯給夏盈光的說法變了,她如實翻譯樂團的話,告訴夏盈光:“他們很喜歡你,認為你很出色。”
她便認為,是自己一次次的努力嘗試,獲得了海頓樂團的認可,這反倒讓她更高興了。
在七點左右,就開始準(zhǔn)備了,夏盈光沒有繼續(xù)彈了。
晚上七點五十,陸陸續(xù)續(xù)進來了觀眾,沒有坐滿,有很多家長帶孩子來聽。夏盈光坐在幕后,鋼琴也被暫時移到了幕后來。
三位弦樂樂手,第一首是三重奏,第二首是大提琴獨奏,第三首是小提琴獨奏……曲子長的有十分鐘,短的有三、四分鐘,曲目單上總共十首。
九點,到了音樂會該結(jié)束的時候,花童上臺來,分別送出了三束花,大家都以為結(jié)束了,有的人睡了一覺,也清醒了,打算離開了,這時主持人道:“今晚,我們的海頓樂團準(zhǔn)備送給大家最后一支曲子,這首曲子很特殊,至于有多特殊呢?聽了就知道。”
舞臺燈光熄滅,工作人員快速將鋼琴搬到中間來,夏盈光的位置被放在弦樂隊的旁邊,正中間是三位樂手,她的鋼琴側(cè)著對著觀眾,僅僅露出一個側(cè)臉來。
背后的屏幕上,也適時地打出曲名。
觀眾席有些吵鬧,看音樂會的人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素質(zhì)高,因為帶孩子的多,不過小孩都是學(xué)弦樂的,所以比電影院好上一些。
他們此時都在嘀咕:“那個女的是誰?中國人啊?不認識啊,哪個鋼琴家?”
夏盈□□質(zhì)很好,即便沒人認識她,也會在看見她的時候認為她是藝術(shù)圈的人。
她轉(zhuǎn)頭,看向了觀眾席的方向,她是在看第一排的李寅,但她的正臉一露出來,觀眾席上就有人發(fā)出了驚呼。
“誰啊,明星嗎?長得好漂亮。”
“不認識,就是個什么鋼琴家吧?”鋼琴家,如果不算出名,觀眾肯定是不會認識的。
夏盈光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如果夏盈光再多一眼,就會發(fā)現(xiàn)臺下有個男人目露驚艷,正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她。
——是年輕時的宋豫川。
當(dāng)初“收留”她的夫妻,這時還沒成為一對。
第34章
夏盈光引起了不小的議論, 都在說這個漂亮的年輕鋼琴家是誰?看起來那么小, 剛成年吧, 怎么就跟俄羅斯的國家級樂團同臺演奏了?
是受邀前來的?
這么牛逼?
因為她看起來實在是小, 很難讓人相信這么小的姑娘,有讓人嘆服的真本事。而藝術(shù)圈畢竟和娛樂圈不同,藝術(shù)圈的人知名度一般都比較低, 除了那些走上世界的音樂家, 國內(nèi)其余的音樂家,大家都很難有途徑去了解。
但當(dāng)她手一放在鋼琴上,那些議論紛紛就通通散去了。
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 都是半桶水, 聽不出什么好壞來,而這首曲子本身難度高, 一開場就將人震住。
觀眾席, 宋豫川直勾勾地盯著她看,眼里的驚艷之色化作了濃濃的著迷,與勢在必得。
經(jīng)過一個多小時的彩排, 到了正式演出, 配合得很順利,下面有人忍不住拿出手機照相, 立刻被站在后面的工作人員拿紅外線照射, 以示警告。
整段曲子不到四分鐘, 很快便過去了, 觀眾席上發(fā)出陣陣掌聲, 夏盈光彈完,繃緊的身體也是一松,掌聲持續(xù)了十秒左右,這十秒仿佛被延長了般,夏盈光感覺時間過得很慢,心里因為這些掌聲而浮起了簡單的快樂。
臺下漆黑一片,但還是可以看見黑壓壓的人頭,掌聲漸漸停了,她怯場,所以繞過鋼琴就要走到幕后去。
——這也是一開始說好的,她不是主要嘉賓,所以不需要謝幕,這正好和李寅的想法一致,他想讓夏盈光高興,但是不愿意讓她被那么多人盯著看、評頭論足。
這也是為什么鋼琴是側(cè)對著觀眾的原因。
夏盈光提著裙子,就要下臺,就在這時,舞臺上那位拉大提琴的棕發(fā)帥哥,突然將自己的花束,送給了同臺的夏盈光。
因為血統(tǒng)的優(yōu)勢,俄羅斯人都長得又高又壯,這位大提琴手也不例外,不過,由于常年浸淫藝術(shù)的緣故,他穿一身深咖色的背帶褲,古典氣質(zhì)油然而生,風(fēng)度翩然,卓爾不群。
他的花是方才花童送上來的,當(dāng)時其余兩位弦樂手將花束拋向了觀眾席,而這個大提琴手卻留著這束玫瑰花,就等著送給夏盈光。
夏盈光從沒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那束花遞到自己面前來,她都蒙了,她一向?qū)δ行圆惶P(guān)注,只知道這位大提琴手叫阿列克謝。
只見男人英俊的臉龐上浮上一個溫煦直抵人心的微笑,用湛藍的眸子注視著她,英語說:“送給你的,美麗的公主。”
被這雙大海般的眼睛注視著,很少有人能不動容,夏盈光臉微微有些紅了,倒不是因為阿列克謝的英俊,而是因為這里太多人了。
她聽不懂“princess”,但她能聽懂前面的“beatiful”。她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只想快些下臺去,過了幾秒,她把花接過來了,不好意思地說了句謝謝。
觀眾席發(fā)出陣陣善意的笑。
臺下的李寅臉都黑了。
夏盈光回到后臺,腦海里想到自己的英語外教說,他們西方人大膽而熱情。
果然是這樣。
夏盈光沒在后臺待幾分鐘,觀眾席散場了,舞臺上也謝了幕,李寅大步走向后臺,二話不說就帶著夏盈光走了。
結(jié)果因為出口堵著大量的觀眾,他們沒辦法就這么出去,李寅又拉著夏盈光回到后臺,臉黑著,身上的低氣壓圍繞著,陰沉地看著夏盈光懷里抱著的花。
夏盈光發(fā)覺了他不高興,可她根本沒理解李寅為什么生氣,還以為是自己晚上彈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