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今天居然給她買了,她愣愣地仰頭看著李寅。
“吃吧,你沒吃晚飯。”李寅抽了幾張衛生紙給她,嘴角帶笑,“還是熱的,就在你們學校門口買的,你不是愛吃?”
要說特別愛吃,其實不盡然,是因為以前從沒吃過,現在是偶爾才能吃一次,還得瞞著李寅,所以夏盈光覺得是難得的美味。
她低低地說了句謝謝,埋頭吃起來。
煎餅果子這東西,哪里都是一個味道,李寅覺得那些里脊肉、培根肉,看起來都不干凈,就給夏盈光加了幾個蛋,他一邊看著夏盈光吃,一邊說:“我看你們學校門口很多賣這種東西的,你得少吃,油不干凈,你知道那都是什么油嗎?地溝油。”
夏盈光嗯了幾聲,繼而抬頭,大大的眼睛望著李寅:“你吃不吃?”
李寅剛想說不吃,卻又瞥見夏盈光油光紅潤的雙唇,他看一眼那被夏盈光啃得不成樣子的路邊攤小吃,猶豫一秒:“我吃一口吧,免得你吃多了拉肚子。”
李寅說吃一口,果真就是一口。夏盈光問他:“好不好吃?”李寅板著臉說:“地溝油。”
夏盈光彎著眼一笑,她也不知道地溝油有多嚴重,只是覺得自己之前也經常吃,一次事情都沒出過,也沒有拉過肚子。
結果這次,她剛吃完不久,便開始肚子難受了。
車子有些堵,半小時還沒到家,夏盈光坐在車上,肚子隱隱的難受,她還以為是因為什么地溝油的緣故,輕輕一皺眉,也沒給李寅說,自己忍著。
因為夏盈光第二天要上課,李寅晚上就沒碰她了,他自以為跟夏盈光算是和好了,晚上抱著她睡覺,以一種極度溫情的姿態。
夏盈光開始去學校上課,大一的課程一般是最多的,課程看起來很滿,不過也只是看起來,因為很多課還沒開課,而有的課程只上四周,或者八周,便結課了。
她除了星期一滿課,其余時間都是上午或者下午有課,有時候晚上也要上課。
他們專業,最重要的課就是必修課鋼琴,老師講課,邊示范邊講解,基礎的彈奏姿勢、彈奏方法,以及正確的視譜方法,這些都是基礎的。
但還是要講一遍:“我知道你們之中許多同學都是從小學鋼琴的,不然也考不進我們學校。你們有些同學就是本省的,我們專業在省市里只特招三個學生,其他應該都是單招進來的,能過單招,都說明了你們功底應該很扎實。不過,既然進了我們鋼琴表演專業,有一些毛病是一定要改正的。”
這樣的課,上起來很輕松,夏盈光做筆記,老師就不點名地夸道:“做筆記是個很好的習慣,別以為我說的都不重要,如果記不住,還是記在本子上,你們說是不是?”
夏盈光深以為然地點頭,她記性不好,記筆記是她養成的一個習慣,什么都記下來,她腦子里記不住的東西,便用紙筆記,忘了就翻一翻。
除了必修鋼琴課,還有什么指揮課、室內樂、鋼琴藝術史、聲樂伴奏……一些她完全沒接觸過的領域。
她吸納著新知識,比所有人都認真,她比旁人勤奮太多,所以學起來一點不比其他人慢。
開學第二天晚上,是學校舉辦的迎新晚會,他們是藝術學院,學生們都多才多藝,主持人長相像電視上的明星,舞蹈演員有學校音樂舞蹈系的,也有舞蹈社團的學生,鋼琴獨奏的男生似乎是他們系里大三的學長,夏盈光記性不太好,但總覺得有些眼熟。
第三天開始社團招新,夏盈光路過廣場的時候,幾乎是被所有社團爭搶,紛紛給她塞傳單,挨個拉她過來看:“同學來看看我們古箏社……同學來看看我們漢服社;看看我們……”
夏盈光被鄭琳瑯忽悠著報了一個芭蕾舞社團,鄭琳瑯說:“我高中才開始學習的芭蕾,學了兩年,長高了三公分,厲害吧?”
一聽能長高,夏盈光就稀里糊涂的填了報名表,社團是下周二面試。
在學校的第一周里,她幾乎忘記了所有煩惱,學習新的東西,和一群興趣愛好相同的同學待在一間教室里,老師悅耳的講課聲,都讓她感覺很舒服。
夏盈光搬了一些東西去宿舍,但是人卻沒有住下,因為李寅不讓她自己住宿舍。
家里離學校不遠,一切都很方便,只是住在家里,李寅這段時間每晚都在她床上,夏盈光幾乎每天都被折騰得很晚,睡得很沉。
但她一直都很小心翼翼的吃藥,一周過去,剛開始買的那盒藥,差不多吃完了。
她得買新的了,只是到了周末,夏盈光來了月經,她這次比以往都要痛,而且一向準時的日子,提前了一周。但她躺在床上時,腦子想的卻是——這幾天她可以不用吃藥了。
夏盈光不明白這次為什么這么痛苦,她身體不太好,原本一直都會在大姨媽第一天痛,但是從夏家離開后,在李寅這里,得到了林妮的妥善照顧,而且在李寅帶她去看了中醫,喝了半年多的中藥后,她的身體差不多就被調養好了。
基本上不會很痛苦了,可是夏盈光這次,連動也動不了,躺著也睡不著,蜷縮著就是疼,覺得要換不過氣來,世界仿佛在搖晃,大腦發暈,渾身發軟。不僅臉色蒼白,連嘴唇都疼得發白,額角滲出不少汗來,拳頭虛虛地握緊,瞧著痛苦到了極點。
她的中藥幾個月前就停止服用了,林妮看她這樣,一時也無計可施,她心急如麻,也不敢給夏盈光亂吃藥。
因為很多藥不能亂吃,尤其是女性這方面,吃多了搞不好會影響生育,所以她只好打電話告訴李寅:“先生,夏小姐她躺在床上疼的不能動彈,上次那種中藥也吃完了,家里沒有藥,您把藥方給我吧,我去抓點藥回來給她熬煮。”
她是菲律賓人,但是比一般的中國人還信奉中醫,認為中醫和中藥都非常神奇,比西藥好許多,不留后遺癥。
李寅一般是白天出去,晚上下班就過來,現在在電話里一聽夏盈光特別痛苦,當即提起心來:“不是都調養好了?怎么會又痛?”
他回想昨晚上都吃了什么,晚上他跟夏盈光一起吃的,都是很正常的中餐,沒有辣的也沒有冷的,怎么會突然這么痛?
難不成是因為昨晚上折騰得太狠?
李寅開始思索,是不是因為他這段時間太過頻繁,才導致下盈光在這樣的,這樣一想,他心里涌起了一股濃濃的愧疚之情。
林妮也不知道,她形容不出來,心里很著急:“她太痛苦了,在床上窩成一小團嗚咽,您過來看一眼她吧。”
李寅想也不想便說:“我馬上抓了藥就過來,她要是特別難受,就給她吃一片止痛藥。”
他抓了藥過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后的事了,沒辦法,公司和夏盈光住處根本不在同一個區,距離太遠了,即便如此,李寅還是每天下班后堅持過來。
他不是沒想過把夏盈光接到他一直住的地方,那里離他公司很近,離夏盈光學校也不遠,是很合適的住處。
但夏盈光十分喜歡這里,李寅只不過動了動這個念頭,就沒繼續想了,既然夏盈光喜歡,那他每天下班花一個小時過來,早上再花一個小時去上班,也沒什么關系了。
車子停下,李寅快步走進房子,他把藥遞給林妮:“都抓好了,一袋是三次的分量,跟以前的熬法一樣。”說完,他問道:“她怎么樣了?”
林妮接過道:“給夏小姐吃了一片止痛藥,還給她煮了紅糖姜湯,似乎好一些了,但她沒睡著,在床上呢。”
李寅去接了一杯溫水,走進房間,他的拖鞋輕輕地踩在地板上,不聲不響地走到了床邊。
夏盈光是側躺的姿態,但是她已經蜷縮成了一團,抱著自己的雙腿,下巴抵在膝蓋上,小臉蒼白得讓人心疼,睫毛微微顫動,沒有睡著,眼睛虛弱地睜開一點,繼而很快垂下來,她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話,但一個音都沒發出來。
她的手從被子里伸出來,因為她喊冷,林妮又給她抱了被子,明明天氣還沒冷到那種程度,卻在家里開了空調,李寅一進來便感受到了熱。
李寅愧疚更深,因為他想不出為什么夏盈光會突然這么痛苦,沒有吃冷的也沒有吃辣的,思來想去就是自己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