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小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對面班的四個學生,可不全都季子珊的哥哥嘛,兩個親哥,一個堂哥,還有一個表哥。
寧玉澤作為元寶小王爺的親表哥,倒不用太過客氣,是以,他說要一起過去嘗嘗,至于另外三個人,都頗為識趣的推辭不去,雖說都是五王爺的伴讀,但也有親疏遠近之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跟著湊熱鬧的。
休息時間過后,季子珊迎來她的第二節 課。
教作畫的老師姓蔣,個頭偏矮,膚色黝黑,長相十分路人甲,眾人行過師生禮儀后,就正式開始上課,蔣先生坐在講桌之后,開口說道:“今天這堂課,我不教你們怎么作畫,也不指定物件叫你們畫,你們隨意選兩樣東西,畫下來交給我即可。”吩咐過五個老學生之后,又專門對新來的女學生道,“公主今天頭一回來上課,想必對作畫還不大了解,今日,我給公主單獨輔導一下。”
“先生,我會畫畫!我學過畫畫!”還是那句老話,季子珊小公主在入學之前,并不是真的‘不學無術只知玩鬧’,她被她皇帝老哥教過好多東西的。
聞聽小公主的回話,蔣先生不由樂了,便摸著自己的小胡子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請公主也和他們五人一樣,也隨意做兩幅畫出來,叫我過過目。”
——他還真挺想知道,自稱會畫畫的昭陽長公主,究竟能畫出什么東西來。
坐在胖妹妹前桌的元寶小王爺,腦子里霎時浮現出一頭小豬的身影——胖妹妹最愛畫的就是小豬了吧,至于另一幅,她會畫什么呢。
第99章 路野
作畫的筆和墨在課間休息時,早有專門的小內監準備妥帖。
季子珊作畫的次數著實不少,故而,在蔣先生含笑而望的目光中,季子珊從筆架上抓過小畫筆,略調整過握筆姿勢后,就蘸墨開畫,那熟練如流水的動作姿勢,搞得她像是特別會……畫畫一樣。
作畫是陶冶性情的一門課程,對以后的仕途之路并無多大助力,是以,蔣先生的授課態度就比較隨意,誰若真心想學,他就傾心教授,誰若不感興趣,他也不會強逼硬學。
一切都講究順其自然。
元寶小王爺以為小妹妹初次上學,肯定會有一些‘不安分’的舉動,他已經做好隨時去搞‘鎮壓’的準備,然而,身后的小妹妹簡直安靜乖巧的不可思議。
——妹呀,你怎么不淘氣了呢。
當六人將做好的畫作全部交給蔣先生后,點評課開始。
蔣先生坐在講桌之后,兩手各拈著一張畫紙,畫紙的正面朝向外頭:“公主,你來說說,這兩幅畫畫的什么?”他手里拿著的這兩幅畫,落款是季元茂,元茂是元寶小王爺的表字,上學之后才起的。
被蔣先生點名回答問題,季子珊小公主望了望兩幅畫,只見一個畫著圓滾滾的大元寶,另一個是在扇面上畫了三朵桃花的折扇,因為眼熟的很,是以季子珊十分興奮的回答道:“一個畫的是金元寶,一個畫的是桃花扇……”頓了一頓,季子珊小公主又樂滋滋補充道,“這是我小哥哥畫的!畫的是我和他!”兄妹倆以前玩過的游戲,自然難不倒季子珊。
元寶小王爺轉過頭,朝身后的胖妹妹豎了根大拇指,口內低聲稱贊道:“扇扇真棒,真聰明!”
季子珊彎起大眼睛,報以燦爛的一笑,這時,講桌后的蔣先生已又拿起兩幅畫,再一次詢問季子珊:“公主,你再說說,這兩幅又畫的是什么?”這兩幅的落款是寧予涵,予涵正是寧玉澤的表字。
“這兩個呀……”季子珊輕輕歪著腦袋打量,鼓著白嫩的包子臉道,“一個是大馬,一個是小魚……”
自己的畫作被公主表妹認了出來,寧玉澤也蠻高興的,學著王爺表弟的樣子,也悄悄給公主表妹豎了根大拇指:“扇扇表妹真聰明!”蔣先生并非嚴厲之人,從而他的課堂紀律也并不多嚴肅,是以,元寶小王爺和寧玉澤才敢偷偷做些小動作。
以往的畫作點評課,在今日儼然變成了畫作展覽課,鑒別瀏覽的對象一直都是季子珊小公主。
“那這兩幅呢。”蔣先生又拎起落款為董如誠的兩張畫。
因董致遠所畫的蝴蝶和芙蓉花太過逼真,搞得季子珊都不好意思睜眼說瞎話了:“是蝴蝶和花!”董致遠雖和季子珊也算熟人,也算沾親帶故的親戚,但畢竟不像寧玉澤那般近,故而,他并沒做什么豎拇指夸贊的姿勢,只笑望了一眼肉嘟嘟的‘假男孩’。
蔣先生接下來拿起的兩幅畫,是落款為穆文皓的作品,季子珊忽閃忽閃眼睛后,也大聲說道:“是一把刀和一把劍。”
坐在講桌后的蔣先生,這回倒有點詫異了,便笑問道:“公主是如何認識刀和劍的?”一個金尊玉貴的小公主,認識元寶扇子,認識大馬小魚,認識蝴蝶鮮花,這些基本都能說的過去,但這利劍和彎刀……是怎么認識的呢。
“先生,我學過練劍,所以認識劍,我家的侍衛都有刀,我天天看,所以認識刀。”季子珊小公主答的有理有據。
蔣先生稍稍一怔,然后撫著胡須笑道:“倒是我心思狹隘了……”說完,又拿起落款為姚志高的兩張畫紙,再饒有興致的問季子珊小公主,“公主再瞧瞧這兩幅畫,認的出來么?”
“好像……都是樹吧……”季子珊小公主揪著小眉頭不確定的說道,沒法子,姚得逸所畫的三根竹子以及一棵松樹,都略有些抽象。
見小公主把所有人的畫都猜對了,唯獨給自己弄了個模糊答案,姚得逸不由急急的低聲開口道:“公主,我畫的是竹子和松樹!”別人的畫都被認出來了,偏自己的沒被認出來,這豈不是在變相說明……他的畫技最爛!
得了明確提示的季子珊,立即順水推舟道:“先生,我知道了,是竹子和松樹!”
姚得逸:“……”怎么忽然有種在幫小公主作弊的感覺。
其余五人的畫作均已展示完畢,最后剩下的兩幅畫自然是季子珊小公主的,在六雙炯炯有神的注視目光下,蔣先生慢慢展示出最后兩張畫紙,除元寶小王爺能勉強認出是兩只抽象小豬外,剩下的五人包括蔣先生在內,都是一腦門的霧水……這倆筆跡基本類似的東西,到底是個啥!
“這是我畫的!”不用眾人疑問出聲,季子珊小公主就很貼心的給出標準答案,“一個是小豬,一個是圓圓!”
陡聽胖妹妹揭曉真正的答案,元寶小王爺先是一呆,然后撲哧一聲,就伏在桌上狂笑起來。
——他的個親妹呀,你把圓圓畫成這幅模樣,你對得起咱們大哥哥么!
圓圓大皇子的小名,對于旁的人而言,或許算是秘密,不過對于這間學堂的學生來講,倒不算什么很大的秘密,所以,當眾人反應過來那團亂七八糟的線條,畫的竟然是季子清陛下新得的大皇子時,所有人的表情……都綠了,圓圓大皇子他親舅——董致遠小公子,更是差點沒直接摔下凳子去!
“你們笑什么呀!我畫的不好么!”見所有的人都在以各種不同的姿勢發笑,季子珊小公主頓時就有點不高興了。
元寶小王爺期盼已久的‘不安分’舉動,終于在這一刻來臨,笑到肚子痛的元寶小王爺,艱難的轉過來身子,昧著良心稱贊道:“扇扇畫的很好,嗯,畫的非常好,哥哥是在……替你高興呢。”——嗚嗚,小圓圓,叔叔對不起你。
待下頭風平浪靜了,蔣先生淡定的收回季子珊小公主的‘大’作,開口道:“好了,今天的作畫課到此結束,剩余的時間,還是用來下棋。”
季子珊在慈寧宮時,就隱約聽他元寶小哥哥提起過,這位教作畫的蔣先生,時常上一半畫畫課,后一半就給改成下棋課了,季子珊當時就想過了——等她以后去上女學時,具體的課程表,她來定!什么時候上下學,她來定!凡是叫她不爽的學規,她都要給它改了!
在小內監們擺置棋桌時,元寶小王爺趁機給小妹妹解釋道:“扇扇,我們的作畫課,有時候提前上完課了,蔣先生就會讓我們下棋……”伸手指了指快擺好的三張棋桌,元寶小王爺再說起下棋的規矩,“誰和誰下棋,是由抓鬮來決定的,以前我們只有五個人,落單的那個要和蔣先生下,現在你……”
經過一番抓鬮后,元寶小王爺對戰姚得逸,寧玉澤對戰董致遠,至于穆淮謙對戰的則是……季子珊小公主。
當發現自己將要和桃花小公主下棋時,穆淮謙的頭皮登時就又麻又癢,按耐住渾身的不適應,穆淮謙盡量表情淡定的詢問道:“公主,你會下棋么?”
“我會下棋,我學過下棋的!”季子珊小公主一臉認真的表示道。
聽到似曾相識的話語,穆淮謙心底莫名覺著不妙,尤其是又聽到五王爺忽然響起的一聲輕笑時,穆淮謙就更不報什么期待了——桃花小公主要是真的會下棋,他就是她剛才畫的那頭慘不忍睹的豬!
許是怕妹妹下棋時的野路子驚‘呆’穆淮謙,元寶小王爺便友情提示他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