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小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季子珊默默敗走,話說,她家滿滿小姑娘也快十歲了哎,回到屋子,季子珊攬抱住她的滿滿小可愛,滿心不悅的嚷嚷:“滿滿,你以后就留在娘身邊,咱們不嫁人好不好?”
正帶兒子玩的穆淮謙將軍幾乎暈倒:“哪有你這樣當娘的?!”
“可我就是舍不得滿滿嘛。”季子珊抱著閨女不撒手,滿滿小姑娘心里想著,反正腦門已經被公主母親揉亂了,她就……不掙扎反抗了吧。
穆淮謙將軍嘴角抽抽道:“就是再舍不得,也沒有拘著女兒一輩子不嫁的道理啊。”
季子珊知道自己在無理取鬧,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腦袋快被母親揉成雞窩的滿滿小姑娘,終于忍不住幽幽開口:“娘,我可以說一句話么?”
“隨便說。”季子珊一向很給閨女言論自由。
臉蛋被箍埋在母親胸口的滿滿小姑娘翻著白眼一字一字道:“我—快—憋—斷—氣—了—”雖然母親的胸脯子又大又軟,觸感相當不壞,但是時間一長,也很要人命的好吧。
“……”季子珊無語至極的松開女兒。
穆淮謙卻樂不可支的低低發笑,二毛小胖墩見母親懷里空了,便搖搖晃晃的填補過去,很幸福的偎在母親身上,并把自己肉嘟嘟的小臉蛋,埋在了他滿滿小姐姐快憋斷氣的地方,正笑著瞧熱鬧的穆淮謙默默開始咬牙,臭小子,你娘早都不喂你吃奶了好么,還蹭什么蹭!
季子珊不舍女兒嫁人的情緒來的快,走的也快。
僅僅過了一個晚上,那股子情緒就散的差不多了,又過數日,季子珊再度拖家帶口反遷公主府。
滿滿小姑娘和二毛小朋友的生辰都在臘月,宮里宮外,兩個小孩子收禮無數,滿滿小姑娘收到的一應禮物,季子珊全叫她自己攢著充當嫁妝,至于二毛小朋友,季子珊也給他攢起了老婆本。
建平三十年的正月,立志要生個女兒出來的季元昊太子……又讓沈蘭華太子妃懷上身孕了,這一回,不只是季元昊太子,連沈蘭華太子妃本人,都想生一個漂亮可愛的女兒了,季子珊閑來無聊之際,便領頭在宮中聚賭,打賭的內容正是沈蘭華太子妃這一胎是生男還是生女。
被季子珊先拉上賭船的就是太子夫婦,已經生了三個臭小子的夫妻兩個……全部押的是女兒。
季子珊第二個拉到的賭友是惠安太后,毫不猶豫的,惠安太后押的是……曾孫女,皇帝長子膝下只有兩個公主孫女,而兩個孫女又都早已大婚出宮,宮里現在連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兒都沒有,所以,惠安太后十分稀罕……來個曾孫女。
季元寶王爺夫婦自也難逃季子珊的魔爪,被圍追堵截的逼著必須參賭,季元寶王爺從概率角度分析了一把,太子侄兒那里,頭胎是兒子、二胎是兒子、三胎還是兒子,這一胎,輪也該輪到女兒了吧,故而,季元寶王爺也押了……女孩兒。
姚得錦王妃嫁雞隨雞,夫唱婦隨,也跟著王爺老公押了女孩兒。
阿毛小朋友得知小姑姑在搞聚賭活動時,也揣著一個沉甸甸的大荷包前來參與,卻被季子珊冷著臉斥了一頓:“小孩子家家的,賭什么賭,好好兒讀你的書去吧。”
不被允許參與大人活動的阿毛小朋友,只好去找他滿滿小姐姐另開一個小賭局,若非他二毛弟弟還不知道啥叫賭博,他一定也叫他參與進來。
季子清陛下已是四舍五入一下就快五十歲的中老年男人了,然而,他卻還沒有一個孫女,不止季元昊太子那里沒生出來,連已經大婚的二皇子季元豐、三皇子季元達那里也沒有,所以,被小妹子忽悠著小賭怡情的季子清陛下想押一個孫女,但是……
“皇兄,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季子珊趴在皇帝陛下的御案,一臉諂笑的開口。
季子清陛下雖上了年紀,威嚴氣度卻半分不減,他劍眉一挑,星目一睨,嗓音醇厚如酒道:“還考慮什么?”
昔年古靈精怪的可愛小妹妹,哪怕長成了快三十歲的漂亮老妹妹,性子卻不作半分改變,該怎么胡作非為,還怎么調皮搗蛋,瞅瞅,瞅瞅,邀人聚賭也就罷了,還邀請到他腦袋上了,真是……豈(好)有(有)此(意)理(思)。
“皇兄,他們都押的是皇孫女,就我這個莊家押的是小皇孫,要是我猜錯了,我可是滿盤皆輸,要賠好多好多銀子的,一賠五的賠率啊……”季子珊擺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并雙手合十,把季子清陛下當成財神爺拜著,“皇兄,你最疼我了,就和我猜一樣的罷,若是我猜錯了,好歹叫我少賠點吶……”
季子清陛下簡直無語至極:“……扇扇公主,你到底懂不懂賭場規矩,哪有這種逼人非和你選一樣的道理。”
當皇帝陛下不想從你手里贏點銀子么,他非、常、想、的。
曲起手指,彈一記小妹子的腦門,季子清陛下幸災樂禍道:“輸不起,你就別和人賭啊,嘖,就沒見過你這么摳門的莊家!”
“皇兄,你當真不和我選一樣的!”季子珊忽然變臉道。
季子清陛下瞧得有趣,不知這小丫頭又想鬧什么幺蛾子,遂道:“你想咋地?!”
“你若是不從我的選擇,哼哼……”季子珊冷笑一聲,瞇眼威脅道,“我就告訴你娘、你兄弟、你兒子、還有你孫子,說年前下雪那會兒,你和我一起踏雪散步時,不僅摔了一個屁股朝下的平沙落雁,而且……”在季子清陛下臉色愈來愈黑之際,季子珊又忍笑不禁道,“我扶你起來的時候,你還放了一個……”話至此處時,季子珊才得意洋洋的住嘴。
神仙還有打盹的時候,更何況是肉體凡胎的季子清陛下。
陡聞小妹子拿日常生活中的黑歷史來要挾自己,季子清陛下氣極反笑:“季!子!珊!”
“臣妹在!”季子珊立即舉起一只小巴掌回應。
經常被小妹子挑戰底線的季子清陛下,深覺自己寵小妹子已經沒有任何底線了,他臉色變了又變,最后只咬牙切齒的反威脅一句:“再有下一次!休怪皇兄把你丟到湖里去喂魚!”
“明白,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的!”季子珊如愿以償的把皇帝老哥拐成自己的同盟,她笑瞇瞇地伸手要銀子,嘴里又道,“不過呀,皇兄,你給的銀子也不一定真的會打水漂,萬一咱倆賭贏了,嘿嘿……”
沈蘭華太子妃的肚子,吹皮球似一日一日漲大,九月中旬終于瓜熟蒂落,當穩婆歡歡喜喜喊出來是個小皇孫時,季元昊太子的心情……頓時很一言難盡,沈蘭華太子妃這一胎生得很順利,當她得知生下來的又是個臭小子時,她有點不信邪,讓穩婆把包好的襁褓再打開一角,她必須親眼確定一下。
確定完之后,沈蘭華太子妃略失落的嘆了口氣。
閨女就那么難生么……
洗三那日,季子珊抱著一個沉甸甸的木匣子,來皇宮和季子清陛下分贓,她得意的把匣子丟到皇帝老哥面前:“想當初,讓你和我一樣猜是小皇孫,你還不肯,若非我堅持叫你改了主意,這銀子哪還有你的份兒!”
匣蓋一掀開,入眼就是雪白花花的一片。
季子清陛下的手指十分修長有力,他拿起一錠雪白新亮的銀子,隨手拋了幾拋,爾后笑著感慨道:“三十年了,皇兄還是第一次從你手里賺銀子,真是難得,真是稀罕呀……”
甩甩發酸的胳膊,季子珊笑嘻嘻的得寸進尺:“皇兄,若再有合適的賭機,我一定帶著你繼續賺銀子!”
“……”季子清陛下默了一默,隨口夸你一句,你倒還真喘上了,拉過小妹子的胳膊,親自幫她揉起來,“你呀,就算賭贏了高興,急著來給皇兄獻銀子,也沒必要親自抱著來吧……”季子清一邊說著,一邊揉著,過了一會兒方問,“唔,胳膊還困不困了?”
季子珊眨巴眨巴眼睛,大吐甜言蜜語:“皇兄,你待我真好!”
“知道皇兄最疼你,你也不乖一點,還三天兩頭惹皇兄生氣,真真是個沒良心的小白眼狼……”季子清陛下揉完一條,換上另一條胳膊繼續揉著,“這一回就算了,以后少整這些歪門邪道,叫皇兄知道了,看朕不拿雞毛撣子抽你……”見小妹子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季子清陛下頭疼萬分道,“聽見沒有!”
季子珊拖長著聲音答應道:“聽見啦。”
季子清陛下手上動作不停,瞥一眼調皮依舊的小妹子,口內再道:“依朕看,你這就是閑出來的毛病,扇扇啊,你要是真閑的沒事干了,可以做點針線什么的,也孝敬孝敬母后、孝敬孝敬皇兄嘛。”
“哎,皇兄,你可別提做針線的事了,三年多前,我還說要給我家穆將軍繡一塊手帕呢,直到現在都沒繡完,他已經等的快絕望了……”季子珊毫無自覺性的自曝家丑,說著說著,就想起一件舊事,“我以前不給你繡過兩個荷包的么?唔,現在還能找著不啊……”
季子清陛下將頭一轉,目視貼身大太監:“劉全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