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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9日,又是一個美麗的周二。
由于凌晨四點半才爬到床上去,所以姑娘們都睡得天昏地暗了才從床上掙扎
著起來。
「我身上好臭哦。」
董若鴻走進盥洗室里,謝曉曉正在對著鏡子里刷牙。
她只好先坐下來放放水。
「柜子里有陰道刷?!?
謝曉曉漱了口之后對她道。
「嗯?」
還沒睡醒過來的董若鴻昏頭暈腦的,沒聽清自己的床友說的是啥。
謝曉曉伸出一只腳,用腳趾頭把抽水馬桶邊上的柜子拉開,董若鴻伸頭看過
去,只見里面滿目琳瑯的各種洗漱用具。
「里面有陰道刷和肛刷?!?
謝曉曉指了指自己的陰部,董若鴻這才看到在她的那只有一條細縫的陰道里
正插著一根和牙刷有些相似的長柄物。
董若鴻擦干下身,也從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一次性陰道刷,用手試了一下刷
毛的柔軟度,然后在上面涂了滿滿的一層陰道清洗液后將之插入到自己的陰道里
來回抽動了幾回。
「幫我洗一下屁股。」
謝曉曉對著她噘起屁股,把一根涂滿了腸道潤滑液的肛刷遞給她。
董若鴻一手抽插著自己下身的陰道刷,一手把那粗大如陰莖的肛刷緩緩地插
入到好友的菊穴之中去:「怎幺樣?這樣夠深了嗎?」
「好的……差不多了……需要我幫你嗎?」
董若鴻也如她一樣噘起屁股,露出兩瓣雪臀之間那小小的菊穴。
有些過分粗壯的肛刷插進入的時候頗有些費勁,不過等潤滑液讓她的腸道變
得滑熘起來之后,抽插也就不費勁兒了。
「鴻姐姐你來刷牙洗臉,我來幫你清潔下面?!?
謝曉曉站在她的身后,一手握住那插在董若鴻屁股中的肛刷反復的在她腸道
里沖刷。
董若鴻自己也沒閑著,一邊單手刷牙,另一手也還握著陰道刷的長柄在自己
陰道里把昨晚男人們留下來的印記洗的干干凈凈。
把三個肉洞都洗的干干凈凈,一點兒精液的腥臭味都聞不到之后,她們又開
始探索那柜子里其他的各種小工具和瓶瓶罐罐。
「這個是陰蒂刷是不是???」
謝曉曉好奇地拿著一個小小的,如畫筆一般的軟毛刷在自己的陰蒂上刷了兩
下,不禁渾身一哆嗦:「應該沾點兒什幺吧?」
「試試這個。」
董若鴻遞給她一瓶底妝液:「涂在陰唇上,顏色不錯。」
「你試試這個,可以讓乳頭挺翹一整天。」
「太冰了!你看我用這個乳頭霜好不好看。」
和幾乎所有的妓院一樣,紅舞鞋在白天也是不營業的。
但這并不代表妓女們都要在房間里可以無聊地看電視劇玩一天。
午飯前,有市舞蹈學院的老師(她同時也是紅舞鞋的妓女)教大家芭蕾的基
礎課。
董若鴻與陳菲她們也一同陪著上百名妓女一起穿著黑色體操服和白色褲襪在
大廳里隨著「一二三四」
的口令聲時而踢腿,時而下蹲,不知道的人如果誤入此處,恐怕會以為自己
到了舞蹈學院的練功房呢。
練了足足一個半小時的芭蕾基礎之后姑娘們才得以享用午飯,盡管這時候已
經是下午一點多快兩點多的時候,不過大家仍然都吃的狼吞虎咽。
因為下午還有瑜伽課與健身課。
吃過晚飯之后再洗個澡,補補妝,做一個造型,基本上就到開門接客的時間
了。
吃飯的時候,盧三好的秘書來找到陳菲和董若鴻:「盧總要見你們。說你們
要做一下準備?!?
陳菲和董若鴻趕緊放下盒飯就去了盧三好的辦公室。
盧三好正在里面審查幾個新來應聘的姑娘的信息——盡管這些都應當由人事
部門操刀,但是盧三好仍然堅持自己要在她們上崗前親自瞧一瞧、摸一摸、試一
試。
「杜森剛才來了個預約,讓我給他準備兩個姑娘送到帝豪酒店的房間去。」
盧三好把一份電腦打印出來的「點菜單」
遞給陳菲。
一如下餐館點菜一樣,逛窯子嫖妓自然也是可以私人定制的。
喜歡長腿細腰還是喜歡大波白皮膚,都可以自己挑選。
「這位老兄口味還挺重啊?!?
陳菲看了之后冷齒一笑:「盧老板,麻煩你安排我們接這一單。」
盧三好將陳菲和董若鴻打量了一下:「可以……你們的基本體型都符合他的
要求。不過可能要先做一下準備?!?
陳菲把點餐單遞給董若鴻:「我們這就去化妝?!?
杜森是個性虐愛好者(不然也不會去當調教師),所以他每次來都是要玩一
些刑訊類的節目。
陳菲和董若鴻打扮成兩名落入到敵軍之手的女情報員,在出臺之前就要有專
業的調教師對她們進行「預備」
設置。
紅舞鞋內也有自己的SM調教師,他們要在客人來臨之間把妓女布置好,直
接把鞭子交給客人即可。
不過,杜森既然是專業的調教師,自然不用紅舞鞋的SM調教師做太多,以
免失去了自己的樂趣。
所以兩位女刑警只是換上了舊時代的粗布旗袍,然后用鐵制的乳銬把她們挺
拔的乳房銬了起來,然后將她們的雙手銬在背后。
陳菲對著調教師噘起她美白的屁股,皺著眉頭讓他們往自己的腸道里灌入整
整三升的灌腸溶液,然后用肛門栓將她的肛門堵得死死的,一滴水都不會露出來
。
董若鴻被捆成了一個烤鴨子的形狀:她柔美的嬌軀被對折過去,雙腿曲折著
抵著腋窩,雙手握住繃得筆直的玉足,然后用麻繩將這個造型固定住,這叫做「
平面麗人」。
最后麻繩的繩結在塞在了她的陰道里,碩大的繩結把她的陰戶塞得滿滿的,
幾乎都要炸裂開了。
完成預備工作之后,按照杜森的要求,紅舞鞋的工作人員把這兩位「妓女」
各塞進一個皮箱之中,通過汽車運輸到他指定的酒店。
一路上汽車每顛簸一下,董若鴻就覺得自己似乎又高潮了一次,以至于當杜
森把她拎出箱子的時候,這位御姐警探,已經癱軟地和一個普通的高中女生一樣
供人淫樂了。
但杜森比較了一下之后,覺得還是陳菲的那一雙大長腿,更加吸引人。
只見她穿著一件華麗的高叉旗袍,身體的曲線被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乳銬銬住的D罩豐胸,更是顯得夸張而奪目。
「真是個美人兒,好大的奶子?!?
杜森在她的豪乳上抓了一把之后,用剪刀繞著乳頭剪開一個豁口,那一雙已
經脹大了的櫻桃直挺挺的沖著前方,彷佛在勾引男人一樣。
杜森找到她身后的手銬,將它掛在墻壁上的掛衣鉤上,陳菲被迫足尖點著地
面,身體向前傾斜著保持著一個非常受力的姿勢。
而這才剛剛開始,杜森將一根釣魚線分別纏繞在陳菲兩個乳頭上之后打了個
結,只要他一拉扯這細細的魚線,凜然不可侵犯的女刑警就會痛苦地呻吟起來。
杜森搬起陳菲的一條修長玉腿,伸出舌頭在她那光滑的肌膚上啃來啃去,不
停地吮吸,他從女刑警的小腿開始向下舔舐,一直親吻到她如玉般光滑的腳背上
,將她五顆鮮嫩可愛的腳趾都反復的吮吸。
陳菲雖然是一名武藝高強的刑警,但畢竟也是一個女人,對自己肌膚的每一
處都很注重保養。
她的玉足鮮嫩的好似春雨中正在成長的春筍一般,秀氣的腳趾嬌嫩的彷佛是
嬰兒初生的肌膚一樣。
男人捧著她的腳來回的舔舐,還將紅酒倒在上面,更用舌頭去品味她那嬌嫩
的腳心。
惹得陳菲即便是五花大綁的被銬在墻上,仍然不免失聲嬌笑。
杜森反復地撫摸著陳菲的長腿,一直摸到她的旗袍里面去。
陳菲已經被他充分的前戲勾起了欲火,下身早就濕漉漉的,連陰毛都彷佛是
被水洗了一般。
但杜森并不急著肏她,他總是喜歡把女人玩到連自己姓什幺都忘了的時候再
射在她們的子宮里。
所以。
盡管這位被銬在墻上的長腿麗人一個勁兒的浪叫著:「大爺,快來操我?!?
,可是他依然不為所動,只把一根點燃了的低溫情趣蠟燭倒著插入到她的陰道里
,在她臉蛋上捏了一把:「什幺時候蠟燭熄了,大爺再來操你。」
那蠟燭的溫度雖然不高,但是卻也畢竟是一團火,陳菲的兩腿間被烤的灼熱
,不得不扭來扭去,就好像是在跳一支艷舞一樣。
杜森又爬到床上,準備來玩玩這個頗有氣質的小妞。
雖然她被人以極為羞恥的姿勢捆住,但是那種冰清玉潔卻又略帶些驕傲的氣
質,不是一邊的庸脂俗粉可以相比的。
對于這樣的小妞,就應該好好的羞辱。
他心里如此想到,便從自己的工具箱里拿出來一套器具,這是一套導尿管,
他毫不費力的把軟管都插入到董若鴻的尿道之中去——她的這個姿勢,簡直沒有
更方便玩尿尿游戲的了。
正如我們前面所說的,這個時代,性觀念是極為開放的。
賣淫和買菜一樣是人民群眾不可或缺的日常。
但是尿尿這種事情,仍然是極度保密的私事。
董若鴻并不害怕他會怎幺奸淫自己,但是看到他給自己插上了導尿管,仍然
不免珠淚在眼眶里打轉。
「小妞,好玩的游戲開始咯?!?
杜森把導尿管的出口含在嘴里,同時抿了一大口葡萄酒對著里面一吹。
嘿,這酒入膀胱催人尿下,董若鴻只覺得小腹內膨脹無比,頃刻之間就要開
閘泄洪了。
諸位看官,這女性的尿道天生就比較短,導尿管直插到膀胱里面去,就算是
鐵打的人,受過SM刑法訓練的人也熬不住這一遭。
天底下的性奴訓練師都有個三板斧,一奸二尿三榨乳。
說得是要摧毀被訓練對象的人格,有三個頂好用的招數,一是不停地奸淫,
輪奸,把她變成一個精液馬桶。
第二招就是強制放尿,第三招才是榨乳,用催乳針配合上吸乳機,分分鐘把
貞潔烈女變成蕩婦淫娃。
看著這尿液在導管之中打轉,杜森并不想讓她尿個痛快。
卻掐住了軟管的另一頭,造成個壓力差讓那尿液又倒流回去了。
一來一回,董若鴻只覺得自己膀胱彷佛都要爆炸開了一般,但那杜森卻捻動
著導尿的軟管在她的尿道里稍稍的轉動,真是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是在平時,杜森這樣的體格,五個都不夠董若鴻打的,但是她現在被捆的
好像是中秋節的螃蟹一樣,陰門和菊花全都纖毫畢露的展現在男人猥褻的目光之
下。
她只好拼死地去扭過脖子,給自己留下最后一點女警的尊嚴。
可是這還不算晚,杜森又用帶著羽毛的小鈴鐺夾子夾住了她的陰蒂,然后將
一根電動玩具半插進她的陰道里,手指輕輕地撥弄著董若鴻那早已經春情勃發的
乳頭,戲弄似的用羽毛拂過她鼓漲漲的乳房:「美人兒,給大爺說一說,你是幾
歲來的初潮,又是幾歲被人開的苞?」
這羽毛弄得人癢癢的,特別是從乳頭和乳暈的邊緣劃過的時候,那種瘙癢,
彷佛比螞蟻爬過還要難受。
「小寶貝,還不肯說?」
杜森戲謔地打開電動玩具的開關,那根透明還帶著跑馬燈的圓柱體在她的陰
道里扭動了起來,劇烈的晃動讓她陰蒂上的鈴鐺都叮當作響。
這邊董若鴻還在咬牙堅持,那邊陳菲卻已經堅持不住了——倒不是長腿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