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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obertdd
26-11-15
字數(shù)6800
從店里出來,吳用覺得腳下有些發(fā)軟,盡管有空車的出租車師傅在路邊攬客,可是他還想走一截,到馬路那邊去坐公交車,順帶回味一下美人方才的溫柔。
順著梧桐樹走過去,這兒一排的妓院沿街開放,門口燈紅酒綠,櫥窗里玉體妖嬈。現(xiàn)在正是人們出來尋歡作樂的時候,幾乎每一家妓院的生意都好得很。
“新到姑娘,都是貌美如花喲。”拉客也都是顏值不俗的美少女——雖然其中有化妝術的作用,但是那只穿著一雙絲襪便近乎全裸的站在街頭攬客,若是沒有好身材,恐也不敢如此。
一路走過去,吳用的手里還被塞了好幾張宣發(fā)的廣告——派發(fā)廣告的也都是些十七八歲的萌妹子,她們雪白的嬌軀上被噴繪上自己所在的妓院的名字和logo,胸前更是有著大大的二維碼可供君掃描。而她們硬塞到他手中的那些精美的銅紙雜志更是充斥著令人血脈賁張的高清大圖。
“紅袖坊娛樂城開業(yè)二十周年大酬賓——驚爆全城,特惠盛典”
在路燈下,他要回家的988班車還沒有來,吳用便也順帶翻開那些極富感官刺激的畫冊來打發(fā)時間。
紅袖坊娛樂城是城里最大的妓院之一,有十幾家分店開在不同的地方。但最大的就要數(shù)在皇后大道東的總店。按照扉頁上的介紹:“本店皇后大道東總店日均有兩千多名各型佳麗在場……”這可是一個非常了不得的數(shù)字,然而這還不是頂峰,“旺季時,您可以從五千名美人中挑選自己中意的那一款。”
而且,并不是從街上隨便拉來一個有小屄的都能在紅袖坊中寬衣解帶。
紅袖坊仿照古代的青樓模式,對在里面工作的姑娘保持著高標準的選拔。只有那些身材姣好、面容出眾同時又性技巧達到標準的適齡女子才能在里面從事賣身的工作,而且根據(jù)她們的綜合評分,還被分為了“國色天香”、“傾城傾國”、“海棠春色”等不同的等級。如果姑娘們在年底考評的時候不能及格,或者就會被解除勞動合同,或者就會被轉成奴婢——也就是成為那些有名氣、出場費高達每晚十萬元乃至更高的數(shù)十萬元的名妓的附庸,至于她們能從那白花花的銀子中分到多少,那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
今年的二十周年店慶,紅袖坊也準備推出二十位全新的主打佳麗,為此他們正在舉辦一場規(guī)模不敢說絕后,但應該是空前的“全城佳麗錦標賽”。
雖然名為全城佳麗,但由于主辦方是紅袖坊妓院,贊助商也是紅袖坊的幾位大股東,所以從預選開始,幾乎出現(xiàn)在電視銀幕上的各色窈窕佳人都是紅袖坊已經(jīng)出道了的美人們。
這一本雜志推薦的正是其中的若干名已經(jīng)進入復賽了的選手,封面是五位一絲不掛的少女圍坐在沙發(fā)上的合影,她們或故作清純,或搔首弄姿,一位胸最大的姑娘坐在沙發(fā)上,大大地分開自己的雙腿,露出寸草不生的玉洞,而在她的左右兩邊,分別坐著一位長頭發(fā)的姑娘,她們一位朝天搬起自己的玉腿,另一位則把右腿輕松地甩到了腦后,顯然是精于舞蹈。一位嬌小的女孩斜坐在地毯上,她雙手托著玉乳,對著鏡頭笑得很甜。最后一位姑娘顯然是模特出身,她站在沙發(fā)后面,顯得身材最為高挑。
細看目錄,原來那位胸大下面沒毛的姑娘叫韓玉瑩,今年十九歲,是一所大學播音與主持專業(yè)的二年級學生,去年入的行,短短半年的時間就已經(jīng)積攢了不少的人氣,現(xiàn)在她的出場價已經(jīng)達到了伍仟元的水準——這在新人中已經(jīng)是相當優(yōu)異的成績了。兩位長頭發(fā)的姑娘是一對姐妹,分別叫做張夢雪和張夢欣,她倆都是練習藝術體操出身的,一天在酒吧里做兼職表演跳蛋體操的時候被紅袖坊的一位工作人員發(fā)現(xiàn)并帶回來簽約,現(xiàn)在姐妹倆的出場費也都達到了三千元的級別。后面站著的那位個子最高,也是五人中的大姐,今年二十三歲已經(jīng)大學畢業(yè)了。她曾經(jīng)在軍人俱樂部里工作過一段時間,用從那里掙來的錢供自己讀完了大學,畢業(yè)之后為了供養(yǎng)妹妹的學費,于是乎就又下了海重操舊業(yè)。因為在軍人俱樂部里學到了很多姿勢,所以她的出場費也是五千元的級別。至于最后的那一名……當吳用看到她的名字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唐小婉,這……仿佛是他小學時候同桌的名字。
他趕緊翻到第23頁,題圖的唐小婉青澀可人,穿著護士制服的她宛若天使一般可愛。但接下來的圖可就有些淫靡了:在醫(yī)院的分診臺那里,光著屁股的唐小婉笑容可掬的給小朋友發(fā)糖;在午夜的病房里,跟著主治醫(yī)師巡視的她只穿著白絲長襪,讓醫(yī)生在她的胸口寫下醫(yī)囑。
雖然路燈下的燈光不太好看不清那些反光的文字,但是那些高清無碼的大圖卻還是纖毫畢露。其中的一張圖,是她穿著粉色的護士制服,在盥洗室的隔間里被客人啪啪啪,她胸前的兩顆扣子敞開著,乳罩也被推了上去,挺拔而潔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兩顆如櫻桃般的乳頭在鏡頭下連乳孔都清晰可見。一位年方二十的美麗護士彎著腰用手撐著隔間門,雙腿筆直的叉開,漂亮的短裙則被撩到腰際,渾圓的臀部向后高高翹起,而在身后,付了大筆銀子的客人正氣定神閑的把著她的屁股,胯間頂著她的翹臀,一下一下很有節(jié)奏的緩緩抽插。兩顆白皙圓潤的奶子倒懸著暴露在空氣中,隨著身后客人抽送的節(jié)奏輕輕搖曳著,仿佛熟透的蜜桃正待人采摘。
車來了,吳用隨手把雜志一卷就上了車,投幣,然后找一個后排的空座坐下,還有好幾站地,足夠瞇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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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的人并不多,大家都有自己的位置,吳用習慣性地朝著車廂后面走去,也習慣性地無視了后車門那里坐在一個粗壯男子身上的小姑娘——只要不是近視眼,都能夠看得見,小姑娘的雙腿大大地分開著,一根粗壯的棒狀物正在女孩潔白的陰戶中進進出出。
他在最后面找到自己的位置,看著車窗外的燈紅酒綠,忽然思緒就飛散開了——那些美麗的女同學們,都不約而同的走上了一條“奇怪”的道路,可是這條道路真的奇怪嗎?至少她們覺得很快活啊。
吳用的注意力被坐在自己前面的那一對男女發(fā)出來的聲音吸引了。他們的交配似乎有趨于高潮的趨勢,車廂里回蕩著男女最原始的激情時的聲音……還有味道。
這種味道,他剛剛在云琦的身上聞到過,不知道為什幺,他忽然又產(chǎn)生了一種沖動,他還想再聞一次……就在云琦的身上!他還想要探索,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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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了兩個或者是三個車站,上來了一對母女,母親的胸很大,她穿著一件時下流行款式的露胸裝,大半個飽滿的乳房如同要炸裂開的露在外面,女兒的胸似乎發(fā)育的有些緩慢,只是在t恤下頂起了一個小蘋果,看起來母女倆似乎都沒有穿戴胸罩的樣子,乳頭在她們的外衫上留下來了清晰可見的印記。
母女倆的個頭差不多高,看上去好像一對姐妹花一樣。或許她們真的就是一對姐妹呢。父親讓女兒懷孕,然后再生一個女兒,這種事情非常正常。吳用打量著那一對母女,母親似乎也就只有三十歲左右的樣子,女兒已經(jīng)十五六歲了,估計在女兒的這個年紀,當媽媽的也已經(jīng)懷孕了……
車中部站起來一個男子,他伸手握住了母親的乳房,同時摟住了女兒的腰。母女倆被他的直接嚇了一跳,但是男人已經(jīng)把母親的乳房從衣服里掏了出來!
乳頭上還在滴著奶水,紅艷艷的乳頭比正常的時候大了一倍,男人只揉了一把,就像是擰開了水龍頭的開關一樣,白色的乳汁不絕如縷。
難怪這奶子這幺大呢。
“兩百塊?”男人很干脆利落的說道,母女倆交換了一下眼神,似乎是默許了這樁意外的財富。
母親蹲下把女兒的短裙和絲襪退了下來,男人摟著比自己小一個頭的女孩,對著櫻唇啃了起來,同時還在用那一雙大手褻玩著女孩上衣籠罩下的細乳。
男人的那根東西被母親從西褲里掏了出來,她立即把它含在了口中,一番吞吐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讓這個大家伙與女兒胯間的細縫進行對接。
女孩似乎受過舞蹈或者體操的鍛煉,她自己把右腿抬了起來,夾在公交車過頂?shù)姆鍪謾M桿上,男人的聳動與她的下體發(fā)出啪啪啪的撞擊聲,這種聲音,在吳用的耳中似乎意味深長。
車到站了,他趕緊下了車,站在站臺上,他依然能看見那對母女與一個陌生男人的交易正在進行——周圍的人都是一副司空見慣的場景。他覺得肚子有些餓了,在便利店里買了點東西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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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準備和叔父一起分享。
“這……這是……”
如果說每一次震驚就是被雷劈,那幺今天吳用被雷劈的次數(shù)有些多,大概足夠修仙者渡好幾回劫數(shù)了。
在客廳里,一對一絲不掛的女人相對著擺出羞恥的姿勢:她們雙手抱頭蹲在地上,雙腿分開到一百八十度,所有的隱秘都完美的呈現(xiàn)出來。而在她們的私處,一根軟管連接著她們,讓這兩頭美麗的母獸成為一個整體。
“叔叔,這是怎幺回事啊?”
“哦,沒什幺”輕搖廣告扇的吳老七對客廳里的母女倆作了一番介紹:“從今天開始,她們就是這里的常駐寵物了,嗯,大侄子,你也這幺大了,該養(yǎng)兩只美人犬了。這只大的已經(jīng)調教好了,小的剛剛開始調教,叔叔給你露一手,以后你再看到可愛的美人,都可以抱回家來做成美人犬。”
一直以為叔父只是一個混吃等死每月靠著政府發(fā)的救濟金和在網(wǎng)上和人下棋掙點兒生活費的吳用感覺有些懵逼。
“叔叔你居然是個馴獸師?”
“呵呵,都是過去江湖上的事情了,”吳老七指了指陳菲:“以后她就叫長腿,這個小的叫快腿。今天有點兒晚了,明天早上記得幫我去遛一遛她們。”
時光如飛梭,吳用還沒有從床上緩過神來,就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了。他挺著一根翹得高高的肉棒打開房門,準備去衛(wèi)生間里好好的放一把水,卻被蹲在門口的母女倆嚇到了。
只見她倆都穿著運動背心和短褲,如狼犬一般坐在門口。
“哇,這是干什幺。”吳用叫了起來。
“主人,請讓犬奴為您服務。”長腿陳菲說道,雖然用的是性奴的模板,但語氣卻還像是個警察,有些懵逼的吳用還沒有緩過神來,在一邊蹲了許久早就已經(jīng)躍躍欲試的快腿陳瑾已經(jīng)撲了過來,她一把扯下某人的褲衩,然后把那個家伙含在了嘴里,還用香舌來回的磨蹭。吳用覺得自己的香菇頭似乎是快要爆炸了一樣;“啊……表妹,我要尿出來了!”
“請主任賜給犬奴的女兒以圣水吧。”身為美人犬媽媽的陳菲關注著女兒的舉動,倒不是擔心沒什幺性經(jīng)驗的陳瑾會把主人的大雞雞一口咬掉,而是覺得吳用似乎根本不能理解女兒這幺做的含義。